渡劫后期。
妙玉仙子感受着体内翻涌的灵力，桃花眼中满是欢喜。
她在秦天怀里翻了个身，趴在他胸口，下巴抵着他的胸膛，仰头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在月光下波光流转，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慵懒，几分娇媚，还有几分藏不住的得意。
渡劫后期。
她卡在这个瓶颈上近千年，各种丹药、功法都试过了，就是突破不了。
如今，一次双修，就突破了。
“小弟弟。”她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沙哑，尾音微微上扬，像是羽毛轻轻搔刮着听者的耳膜，“姐姐现在是不是赚大了？”
“赚大了？”秦天挑眉，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手指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感受着那细腻如绸的触感，“姐姐怎么不说是我赚大了？我一个大乘初期的小修士，睡了渡劫后期的大帝，这才叫赚大了。”
“大帝？”妙玉仙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花枝乱颤，胸前的柔软在他胸口轻轻蹭动，带起一阵酥麻，“姐姐可不敢称大帝。大帝那是寒月姐姐那样的，渡劫巅峰，执掌一域。姐姐这才渡劫后期，差得远呢。”
“差得远？”秦天挑眉，“姐姐过不了多久就是渡劫巅峰了。到时候，可不就是大帝了？”
“那也得等突破了再说。”妙玉仙子在他唇上轻轻一啄，桃花眼中满是笑意，“不过小弟弟，你这嘴怎么这么甜？跟抹了蜜似的。姐姐都舍不得放你走了。”
“那就别放。”秦天笑道，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几分。
妙玉仙子满足地叹了口气，将脸埋在他颈间，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带起一阵酥麻。
“小弟弟。”她闷闷地开口，声音从颈窝里传来，有些含糊，“你刚才说……姐姐现在是你的人了？”
“当然。”秦天点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长发，“从今以后，姐姐就是我的女人了。”
“那……”她抬起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要是以后跟九霄妹妹吵架，你帮谁？”
秦天嘴角一抽：“帮理。”
“帮理？”妙玉仙子挑眉，“万一姐姐有理呢？帮姐姐？”
“帮姐姐。”
“那万一九霄妹妹有理呢？”
“也帮姐姐。”
妙玉仙子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你这不是帮理，你这是偏心！”
“偏心就偏心。”秦天笑道，“偏姐姐的心。”
“油嘴滑舌。”妙玉仙子嗔怪地瞪他一眼，但那双桃花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她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像一摊融化了的蜜糖。
“姐姐。”
“嗯？”
“以后别再穿那些衣服了。”
妙玉仙子一愣：“什么衣服？”
“就是……”秦天顿了顿，“那些太暴露的。姐姐的身材，只能给我看。”
妙玉仙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弟弟，你这是吃醋了？”
“嗯。”秦天坦然点头，“吃醋了。”
妙玉仙子看着他，桃花眼中满是柔情。
“好。”她轻声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以后姐姐只穿给你看。”
秦天笑道，“姐姐想穿什么就穿什么，只是别在外面穿太露的就行。”
“知道了。”妙玉仙子点头，“姐姐以后注意。”
月光如水，桃花瓣在窗外无声飘落。
妙玉仙子蜷在秦天怀里，桃花眼中满是餍足的慵懒，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着圈，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
“小弟弟，你说……姐姐是你第几个女人？”
秦天正在感受体内大乘初期的澎湃灵力，闻言一愣：“怎么突然问这个？”
“好奇嘛。”妙玉抬起头，那双桃花眼中满是促狭的笑意，“姐姐想知道，自己在你的后宫里排第几。”
“没有排名。”秦天老实道，“你们在我心里都一样重要。”
“那可不行。”妙玉仙子眨眨眼，“姐姐是合欢宗宗主，怎么能跟别人平起平坐？怎么着也得排个前几名吧？”
“那姐姐想排第几？”
“前三？”妙玉仙子歪着头想了想，“不对，前五？也不对……”
她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姐姐是渡劫后期，你身边的那些红颜知己，修为都没姐姐高吧？那姐姐应该排第一才对！”
“第一？”秦天失笑，“姐姐，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
“那当然。”妙玉仙子理直气壮，“姐姐活了近万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抢男人这种事，姐姐最在行了。”
“姐姐以前抢过？”
“没有。”妙玉仙子摇头，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落寞，“以前是不屑。现在嘛——是舍不得。”
秦天心中一软，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姐姐不用抢。”他轻声说，“我在你身边，不会走。”
妙玉仙子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水光潋滟，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小弟弟，你知道吗？”她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你是第一个让姐姐觉得……活着真好的人。”
“以前呢？”
“以前……”妙玉仙子苦笑一声，“以前只觉得活着是为了报仇。每天提心吊胆，怕师尊回来，怕合欢宗毁在我手里。从来没想过，活着可以这么开心。”
“现在呢？”
“现在……”她抬起头，桃花眼中满是柔情，“现在只想跟你在一起。报不报仇的……都无所谓了。”
“那怎么行？”秦天摇头，“仇要报，人也要在一起。姐姐的师尊不是要回来了吗？到时候我帮你。”
“你？”妙玉仙子挑眉，“你才大乘初期，怎么帮？”
“我修为涨得快啊。”秦天笑道，“说不定等他回来的时候，我已经渡劫了。”
妙玉仙子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啊你……”她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就会哄姐姐开心。渡劫期哪那么好突破？姐姐修炼了近万年才到渡劫后期，你还想几个月就追上姐姐？”
“那可不一定。”秦天一本正经，“纯阳道体，万古难遇。再加上姐姐双修，效果倍增。说不定哪天我就超过姐姐了。”
“超过姐姐？”妙玉仙子挑眉，“那姐姐可得努力了。不能让小弟弟超过，不然多没面子。”
“那姐姐打算怎么努力？”
“当然是……”妙玉仙子凑近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颊，桃花眼中满是狡黠，“多跟小弟弟双修啊。双修一次，修为涨一截。双修十次，涨十截。双修一百次……”
“一百次？”秦天嘴角一抽，“姐姐，你当我是铁打的？”
“你是纯阳道体嘛。”妙玉仙子眨眨眼，“体力肯定比普通人好。一天双修个两三次，应该没问题吧？”
秦天无言以对。
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没羞没臊了。
不过，他喜欢。
“姐姐。”他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你说得对。双修越多，修为涨得越快。那咱们得抓紧时间。”
“抓紧时间？”妙玉仙子一愣，“现在？”
“嗯。”秦天笑道，“趁着雷劫还没来，再修一次。”
话音刚落——
窗外，原本晴朗的夜空忽然暗了下来。
不是乌云遮月，而是一种来自天地间的、本能的压迫感。
妙玉仙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小弟弟，你……你突破大乘期，引来雷劫了！”
“我知道。”秦天坐起身，快速穿衣服，“大乘雷劫。姐姐，你离我远点，别被波及。”
“波及什么？”妙玉仙子也连忙穿衣服，手忙脚乱的，肚兜的系带系了好几次都没系好，“姐姐是渡劫后期，还怕你的雷劫？倒是你——大乘雷劫非同小可，你才突破，境界还没稳固，能扛得住吗？”
“扛得住。”秦天从储物戒中取出几样东西——九转护心丹塞进嘴里，天雷符贴在胸口，护身玉符挂在腰间，回元丹揣在袖子里，一样不落，“姐姐放心，我有准备。”
妙玉仙子看着他全副武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秦天一本正经，“大乘雷劫，不准备充分怎么行？万一扛不住怎么办？我可不想被劈成焦炭。”
妙玉仙子笑着摇头，但桃花眼中的担忧怎么也藏不住。
她穿好衣服，走到他面前，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衣领。
“小弟弟。”她轻声说，桃花眼中满是柔情，“姐姐在下面看着你。扛不住就喊姐姐，姐姐帮你挡。”
“不用。”秦天握住她的手，“姐姐帮我护法就行。雷劫这种事，必须自己扛。靠别人，天道不认。”
妙玉仙子看着他，那双桃花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更多的却是骄傲。
这就是她选中的男人。
面对天劫，不退缩，不畏惧，坦然接受。
“好。”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去吧。”
秦天点头，纵身跃起，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从窗户飞了出去，朝合欢宗外的无人区疾驰而去。
妙玉仙子站在窗前，看着那道远去的流光，桃花眼中满是担忧。
然后，她也纵身跃起，化作一道粉色的流光，紧随其后。
合欢宗外，一片荒芜的山脉。
寸草不生，岩石裸露，正是渡劫的绝佳地点。
秦天悬于半空，仰头望着天空。
天空中，乌云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
旋涡中心，金色的雷电如龙蛇般窜动，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大乘雷劫。
九道。
一道比一道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