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城看着他，那双温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知道。”她轻声说，“但……感觉确实不一样。”
她松开手，后退一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就像……他的影子。虽然一模一样，但终究不是他。”
化身沉默了。
他知道顾倾城说得对。
化身和本体，虽然拥有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情感、相同的外貌，但终究不是同一个存在。
本体的灵魂，才是真正的他。
而他，只是一道分身。
“所以，”江暮雪走过来，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化身，“你不能跟我们双修？”
化身轻咳一声：“理论上是能的。化身和本体拥有相同的身体构造和灵力运转方式，双修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哦？”江暮雪挑眉，那双妩媚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促狭，“那试试？”
“暮雪！”顾倾城嗔怪地瞪了她一眼。
“开玩笑的啦。”江暮雪笑道，“不过，就算能，我也不会跟你双修。感觉太奇怪了，像是在跟替身做那种事。我可接受不了。”
“我也接受不了。”李诗涵连忙点头，“虽然你长得跟秦天哥哥一模一样，但你又不是他。跟你……那个，感觉像是在背叛秦天哥哥。”
“对对对！”王倩附和，“虽然你们是同一个人，但又不是同一个人。这种感觉太奇怪了，我宁愿等本体回来。”
“我也是。”何晓慧点头，“秦天哥哥就是秦天哥哥，化身就是化身。分得清。”
众女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化身看着她们，心中五味杂陈。
他既感到欣慰——这些女人对本体如此忠诚，宁愿等也不愿意将就；
又感到一丝失落——虽然他是化身，但他也有本体的全部情感啊。
“好吧，”他叹了口气，“我明白了。以后我只负责陪你们聊天、吃饭、修炼、逛街、打架……不负责陪睡。”
“噗——”何晓慧笑喷了，“陪睡？你倒是想得美！”
“就是！”张梦瑶叉腰，“秦天哥哥的专属福利，怎么能让你代劳？”
“对对对！”林婉儿点头，“这种福利，必须本体亲自来！”
化身哭笑不得：“行行行，你们说了算。”
“不过——”江暮雪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拥抱还是可以的，对吧？”
她说着，不等化身回答，直接张开双臂，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化身微微一怔，随即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了她一下。
江暮雪的身体柔软而温热，靠在他怀里，像只慵懒的猫。
“嗯，触感一样。”她满意地点头，“抱起来跟秦天弟弟一模一样。”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拍了拍化身的肩膀：“行了，以后你就负责陪我们聊天、吃饭、修炼、逛街、打架、拥抱。其他的，等本体回来再说。”
化身苦笑：“好。”
众女闻言，纷纷围上来，每人给了化身一个拥抱。
李诗涵抱得最紧，还在他背上拍了几下：“化身哥哥，虽然你不能跟咱们那个，但咱们还是会对你好的！”
“对对对！”王倩也抱了抱他，“你是秦天哥哥的一部分，咱们当然要对你好。”
何晓慧抱得最干脆，抱完就松手，酷酷地说：“行了，以后罩着你。”
林婉儿抱得最温柔，轻声说：“化身哥哥，辛苦了。”
韩雪瑶、夏雨冰、林诗韵、张梦瑶、沈星遥、郑雪莹、林若曦……每人一个拥抱，每人一句问候。
化身站在天台中央，被众女轮番拥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不能双修，但她们对他的接纳和亲近，让他感到自己也是这个大家庭的一部分。
“好了好了，”顾倾城笑着拍拍手，“都别抱了，再抱下去，化身该被你们勒死了。”
众女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
化身深吸一口气，笑道：“谢谢你们。”
“谢什么？”江暮雪挑眉，“你是秦天弟弟的化身，就是咱们的自己人。自己人，不用谢。”
“对对对！”众女纷纷点头。
化身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就是本体的女人们啊。
虽然她们爱的不是他，但她们愿意接纳他、亲近他、把他当成自己人。
这就够了。
“好了，”顾倾城温声道，“化身刚来，让他先休息一下。咱们也该去修炼了。”
众女纷纷点头，陆续离开天台。
化身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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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阳光透过云海洒在太上峰巅，冰湖泛着粼粼的金光。
秦天从房间出来时，精神抖擞，神采奕奕。
昨夜在小世界里陪了江暮雪、李诗涵、何晓慧三人，五天五夜虽然忙碌，但《阴阳和合秘典》的修炼效果显着，他只觉得浑身灵力充沛，丹田中的元婴比之前又凝实了几分。
“夫君今天气色不错。”柳如烟清冷的眼眸在他身上扫了一圈，唇角微微上扬。
“还行还行。”秦天笑道。
凤栖梧也从房间出来，换上了干净的素白道袍，长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整个人英气逼人。
她看了秦天一眼，眉头微蹙：“你的修为……又涨了？”
“有吗？”秦天一愣，内视丹田，发现元婴中期的境界确实又精进了不少，距离元婴后期只差临门一脚。
“走吧，别让师尊等急了。”柳如烟轻声道。
三人并肩走向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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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峰的大殿，一如既往的清冷。
晨光透过透明的冰墙洒进来，将整座大殿映照得通透明亮。
穹顶的星图在白日里收敛了光芒，只留下淡淡的银色纹路。
寒月大帝已经端坐在寒玉宝座上。
她今天换了一身新的道袍，依旧是素白色，但领口和袖口绣着银色的冰花图案，比平时更加精致。
长发用一顶白玉冠束起，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三人，微微颔首。
“坐。”
三人在蒲团上坐下。
秦天坐在最左边，凤栖梧在中间，柳如烟在最右边。
寒月大帝的目光从三人身上一一掠过，最后落在秦天身上，停顿了片刻。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小天。”
“弟子在。”
“你的修为……”她顿了顿，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又提升了？”
秦天微微一怔，随即老实回答：“是，师尊。弟子昨晚修炼有所感悟，修为精进了一些。”
“一些？”寒月大帝的声音提高了一度，“你从元婴中期到接近后期，这叫一些？”
秦天挠了挠头：“弟子资质愚钝，让师尊见笑了。”
“愚钝？”寒月大帝的嘴角微微抽搐，“你若愚钝，这玄天界就没有天才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
这个弟子，来的时候才元婴初期。
这才一个月，就到元婴中期了，而且根基扎实得不像话。
现在倒好，一夜之间，又快元婴后期了。
这速度，放在整个玄天界都是凤毛麟角。
其实秦天的修炼速度还可以更快，但那样就不好解释了，看来还是要控制一下修为提升的速度了。
讲道结束后，凤栖梧和柳如烟起身行礼，准备离开。
凤栖梧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秦天一眼，眼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那意思很明显：好好伺候师尊。
柳如烟则面色平静，只是微微点头，拉着凤栖梧离开了大殿。
殿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关闭，大殿中只剩下师徒二人。
寒月大帝端坐在寒玉宝座上，素白道袍一尘不染，银白色的眼眸看着秦天，面色平静如水。
但秦天总觉得，师尊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不是平时的清冷疏离，也不是偶尔流露的温和，而是一种……心虚？
对，就是心虚。
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师尊？”秦天试探着开口，“今天还按摩吗？”
寒月大帝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淡淡道：“按。”
她站起身，素白的裙摆如水般流淌，从秦天身边走过，带起一缕淡淡的寒香。
但秦天注意到，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像是在逃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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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寒月大帝在寒玉床上躺下。
她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腹部，眼睛看着天花板，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
但秦天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师尊，放松。”秦天轻声说，在床边坐下。
“嗯。”寒月大帝轻轻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但她的身体依旧紧绷，呼吸也比平时急促了几分。
秦天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
【神级按摩术】悄然运转。
他的手指微微用力，纯阳灵力透过指尖，温和地渗入她的肩颈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