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撒谎。”白晓玉率先开口,语气肯定,“先天心脏病?哪有那么巧,正好在沈万山找他之后就发病去外地?还有狼狗,居民说的是野兽嘶吼,根本不是狼狗叫。”
林清砚点点头,眼神凝重:“没错,他的声音全程都在抖,尤其是提到沈万山和工厂声音的时候,明显是在害怕。他肯定是被沈万山胁迫了,工厂里绝对有问题。”
“而且他说工厂效益不好,补发奖金安抚员工,这根本站不住脚。”白晓玉补充道,“如果真的效益不好,怎么可能拿出那么多钱发补贴?明显是沈万山让他这么做的,目的就是不让员工回去上班,掩盖工厂里的真相。”
林清砚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看来,沈万山确实在张启明的工厂里。他养的不是狼狗,很可能是之前没被我们摧毁的怪物,甚至可能是新培育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白晓玉攥紧了小拳头,“他的家人还在沈万山手里,我们不能贸然行动,不然张启明的家人会有危险。”
林清砚转过身,眼神坚定:“继续暗中监视工厂,记录下里面的动静,看看有没有机会找到他家人的下落。同时,我们再想想办法,试着联系张启明,看看能不能让他给我们传递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我们得尽快联系警局的支援,做好战斗准备。沈万山手里有怪物,工厂里的情况不明,我们不能掉以轻心。一旦找到确凿的证据,确定他家人的安全,我们就立刻行动,突袭工厂,抓住沈万山,救出他的家人。”
白晓玉重重地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斗志。她知道,这次的任务比之前更危险,沈万山有了新的藏身之处,还有怪物相助,甚至还控制了张启明的家人。但她无所畏惧,只要能抓住沈万山,阻止他继续作恶,就算遇到再大的危险,她也会迎难而上。
“沈万山,你以为用胁迫的手段就能掩盖真相吗?”白晓玉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坚定,“我们一定会找到你,揭穿你的阴谋,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办公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照着两人坚定的眼神。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调查之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心中的正义之火永远不会熄灭。他们会一步步查明真相,逼近沈万山的藏身之处,直到将他绳之以法,还社会一片安宁。
夜已经深了,警局临时办公室里只剩一盏台灯还亮着,光线把白晓玉小小的影子投在墙上,随着她翻文件的动作轻轻晃。她面前堆着厚厚的资料,都是关于张启明的行踪、资金流向和社交记录,指尖划过屏幕,眼神越来越沉。
“怎么样?有新发现吗?”林清砚端着两杯温水走进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自己在对面坐下。
白晓玉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调出一份航班和酒店的查询记录:“你看,我查了张启明妻子和女儿的身份证信息,最近根本没有购买过任何往返外地的机票、高铁票,也没有在外地酒店登记入住的记录。”
她顿了顿,语气笃定:“他之前说妻子带女儿去外地看心脏病,纯属撒谎。结合之前工厂的异常,门卫的失去联系,他的家人肯定是被沈万山绑架了,用来胁迫他配合。”
林清砚看着屏幕上的查询结果,眉头皱得更紧:“果然如此。沈万山这一手很狠,抓了他的家人,张启明就只能乖乖听话,不敢有任何反抗。”
“还有更奇怪的。”白晓玉又调出张启明的社交软件和通讯记录,“我发现,自从沈万山找过他之后,他就断绝了大多数对外联系。以前他每天都会和生意伙伴、朋友聊几句,现在除了给工厂员工发过那条延长休假的消息,就再也没和任何人有过私下发言。”
她指着通话记录里的一串号码:“他的手机通话也少得可怜,除了我们刚才打的那通电话,最近几天只和工厂的两个看门人打过电话——就是老陈和老李,可现在也下落不明,这两通电话大概率也是沈万山让他打的,用来确认工厂的情况。”
林清砚接过手机,仔细看着那些记录,语气凝重:“他这是在刻意切断和外界的联系,怕走漏风声。而且,他很可能怀疑自己的电话被监听了,所以不敢和任何人说真话,就连我们刚才问他,他也只能用谎言搪塞。”
“没错。”白晓玉点点头,眼神里满是警惕,“沈万山心思缜密,肯定会监听张启明的电话,甚至可能监控他的社交软件,就是为了防止他报警或者给外界传递消息。张启明现在就是个傀儡,一举一动都在沈万山的掌控之下。”
她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现在好了,我们知道他的家人被绑架了,也知道他是被胁迫的,可我们根本没法直接询问他。一旦我们问得太多,或者表现出我们已经知道真相的样子,沈万山很可能会伤害他的家人,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林清砚放下手机,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眼神坚定:“不能直接问,我们就换个方式。既然张启明不敢主动联系我们,那我们就想办法让他有机会给我们传递消息,而且还不能让沈万山察觉。”
“怎么传递?”白晓玉眼睛一亮,来了精神,“沈万山肯定把他看得很紧,他根本没有机会单独联系我们啊。”
“机会总是有的。”林清砚笑了笑,语气沉稳,“沈万山让张启明发补贴、延长员工休假,就是为了不让员工起疑,维持工厂的表面平静。我们可以从这一点入手,比如,让警局以‘调查工厂安全隐患’或者‘核实员工补贴发放情况’为由,派人去和张启明当面沟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的人可以在沟通中,用一些事先约定好的暗号,试探张启明的反应。如果他真的想要求救,或者想给我们传递信息,他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用一些隐晦的方式回应我们。”
“这个办法好!”白晓玉兴奋地拍了拍手,“这样既不会引起沈万山的警觉,又能给张启明一个传递消息的机会。而且,我们的人去当面沟通,还能趁机观察一下张启明的状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被控制得很严,有没有什么异常。”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不过,我们派去的人一定要谨慎,不能暴露我们已经知道真相的事情,也不能让沈万山看出我们的真实目的。暗号也要设计得巧妙一点,不能太明显,不然很容易被沈万山察觉。”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林清砚点点头,语气坚定,“我会让最靠谱的同事去,提前和他约定好暗号,让他见机行事。我们的目标不是逼张启明说出真相,而是让他知道,我们已经察觉到了异常,会想办法救他和他的家人,同时收集更多关于沈万山和工厂的信息。”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眼神里满是坚定:“另外,我们的暗中监视不能停。继续盯着工厂的动静,记录下里面的声音、人员进出情况,还有沈万山可能的活动轨迹。只要我们掌握了足够的信息,找到沈万山的弱点,再加上张启明的配合,我们就一定能救出他的家人,抓住沈万山。”
白晓玉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充满了斗志。她知道,虽然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他们面临着很多困难,但只要他们不放弃,不断寻找机会,就一定能突破困境,查明真相。
“沈万山,你以为控制了张启明,切断了他和外界的联系,就能高枕无忧了吗?”白晓玉低声自语,语气里满是不服输的韧劲,“我们一定会找到你的破绽,救出张启明的家人,让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办公室里的灯光依旧明亮,映照着两人坚定的眼神。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任务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们心中的正义之火永远不会熄灭。他们会一步步推进计划,暗中收集信息,等待最佳的行动时机,直到将沈万山绳之以法,还社会一片安宁。而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尽快安排人员去和张启明当面沟通,同时加强对工厂的监视,不放过任何一个蛛丝马迹。
上午的阳光刚爬过工厂的围墙,把锈迹斑斑的铁门照得发亮。张启明站在厂区门口,脸色苍白,眼底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和恐惧。他身后,两个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挺拔的男人站得笔直,眼神冷冽地扫视着四周,正是沈万山派来“陪同”他的人——名义上是帮他处理工厂事务,实则是监视他的一举一动。
一辆警车缓缓停在工厂门口,车门打开,下来两名穿着警服的民警,一男一女,正是林清砚安排来的同事。男民警叫赵刚,经验丰富,处事沉稳;女民警叫李娜,心思细腻,擅长观察。
“张总,您好。”赵刚走上前,出示了自己的警官证,语气平和,“我们是市公安局的,接到群众反映,说您的工厂最近有奇怪的动静,而且改造工程结束后一直闲置,我们过来了解一下情况,顺便排查一下安全隐患。”
张启明的身体微微一僵,眼神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后的两个黑衣人,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警察同志,您好您好。”他连忙挤出一个笑容,“工厂改造确实结束了,但最近效益不好,我想着让员工多休几天假,放松放松,也顺便再调整一下生产线,没什么奇怪的动静啊。”
他身后的黑衣人之一上前一步,语气冷淡,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警察同志,我们老板说了,工厂一切正常,就是暂时闲置,没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吧?”
赵刚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那个黑衣人,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却依旧保持着平和的语气:“这位先生,我们也是例行公事。最近市里在开展安全生产大排查,所有闲置工厂都要检查一遍,主要是看看消防设施、用电安全这些,避免发生意外。”
李娜也走上前,笑着补充道:“张总,您别担心,我们就是简单看看,不会耽误您太多时间。而且排查安全隐患也是为了您的工厂好,万一真有什么问题,提前发现也能及时整改。”
张启明心里七上八下,他想告诉民警,自己的家人被沈万山绑架了,工厂里有怪物,可他不敢。他知道,身后的黑衣人一直在盯着他,只要他敢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他的妻子和女儿就可能遭遇不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里的恐惧和绝望,领着民警和黑衣人往工厂里走:“那……那好吧,警察同志,我带你们去看看。”
工厂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空旷厂房的声音,还有远处传来的几声模糊的嘶吼,像是野兽在叫。赵刚和李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凝重——这声音,根本不是张启明之前说的狼狗叫。
张启明领着他们走到厂房门口,停下脚步,语气有些慌乱:“警察同志,里面就是生产车间,改造后还没来得及清理,有点乱,你们……你们小心点。”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急切,对着赵刚和李娜使了个眼色,故意提高声音说道:“对了,警察同志,我最近总觉得工厂里有点不对劲,晚上睡觉都不踏实,你们排查的时候,能不能多留意一下?尤其是仓库那边,我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他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果然,那两个黑衣人脸色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警惕,其中一个人立刻说道:“老板,仓库那边就是放了点杂物,没什么不对劲的,可能是您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