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凰峰与盘龙峰。
两座山峰一左一右,如双翼拱卫天元主峰。
“栖凰峰有绵玉楼、樱语台、天香阁,”
岳心溪指了指左边,“盘龙峰有金莲坊、天工榭、擎天阁。”
“长老弟子可根据自身需求,选择不同的修炼方向。”
“比如……绵玉楼主修胸部,樱语台主修口部,天香阁主修体香。金莲坊主修足部,天工榭主修手部,擎天阁主修腿部。”
岳心兰侧目看了她一眼:“你们这修炼……正经吗?”
岳心溪目光飘向远方,“……当然正经。”
论道天坪。
数十名弟子正在切磋论道。一道白衣身影在场中穿梭指导,身姿如风,剑意凛然。
“那是张白凤长老,在指导论道演武。”
双生湖畔,金曦池与玉蟾湾一左一右,如日月同辉。湖中画舫几艘,隐约可见几道人鱼身影在波光间穿梭,尾鳍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另一侧,几名玉狐族的女子半卧在湖边石台上,狐尾慵懒地垂入水中,与其他弟子笑谈。
“鲛人族,玉狐族……”岳心溪一一介绍。
岳心兰目光从她们身上掠过。
载物峰,问道峰,隐元峰……岳心溪一一带过,岳心兰默默记在心里。
回到天元浮岛。
岳心兰站在栏杆边,俯瞰着脚下那片广袤的宗门大地。暮色将至,晚霞将群山染成一片金红。
她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道:
“这里……的确是女修的福地。”
她顿了顿,补充道:“人族与妖族和谐相处。资源管够,没有明争暗斗,互助友爱,就是有点yin……心向宗主。”
“宗门之神奇,生平仅见。”
今天所见的一切,带给岳心兰的震撼远超之前任何时刻。
长明碑的万劫不灭,生生造化泉的蚀气尽去,祖血池的血脉返祖,通天塔的千倍时间加速……
每一桩每一件,都在颠覆她对“圣地”的认知。
她越发怀疑,凌浩会不会是仙界某个大能的私生子——下凡来历劫的那种。
“我听说,”
岳心兰忽然开口,“月影宗还有一个洞天小世界。”
岳心溪点头:“有。”
“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今天一路走来,她听闻那小世界里道则感悟比外面清晰万倍,简直就像道则脱光了衣服站在面前。
里面的资源只要申报一下,基本上可以随意取用,甚至只需要跟大长老说一声就行。
岳心溪摇了摇头。
岳心兰微微一愣:“为什么?”
“小世界的进入,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要加入月影宗?”
岳心兰想了想,“也对,这算是宗门重地,是我孟浪了。”
“不是。”
“不是?”
“就是那个……”
“哪个?”
岳心溪没有回答,看着岳心兰不说话。
岳心兰灵光一现。
综合从小玉那所知的消息和今天所见所闻,月影宗长老弟子能在短时间内提升一个大境界的力量来源,就是那个小世界。
一个大境界?双修?
岳心兰手中的银饰轻轻一响,望着远方那片被晚霞染红的群山。
“……我早该明白的。”
…………
凌浩回来了,这一天刚好是休息日。按照之前的安排,休息日……也没有休息。
明月东升,清辉洒满浩然楼。
凌浩推门而入,烛火未燃,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
三小只并排躺在被褥间,月光勾勒出三具小小的轮廓。白丝袜在暗夜里泛着柔光,三双小脚丫从被角探出来,整齐地搁在锦被之上。
待见到眼前景象,凌浩双目微瞪。
幽若穿着花边短袜,袜口只到脚踝,边缘缀着细密的蕾丝,只裹到她圆润的足踝。
花怜的是过膝长袜,白色丝线紧贴着她纤细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金灵儿的则是长袜及腰,那丝袜从足尖一路延伸至腰际,将她两条细长的腿完全包裹。
月光下,六只小脚丫整齐排列,脚趾珠圆玉润,隔着薄薄的白丝能看到趾甲上淡淡的粉色。
她们身上只有这三双丝袜,身体在月光下泛着莹白的光。
幽若最先发现他,琥珀兽瞳亮晶晶的,她抬起一只脚,白袜小脚轻轻蹭了蹭凌浩的手背:
“雄性哥哥,你回来啦。”
凌浩在榻边坐下。幽若立刻把一双小脚搭在凌浩的掌心,蹭了蹭。
花怜也怯怯地将脚递过来,小腿搁在他膝上,脚踝纤细,袜口的花边刚好卡在骨节处。
金灵儿最安静,只把腿伸直,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凌浩握住幽若的脚,轻轻挠了挠。
幽若痒得脚趾乱动,咯咯直笑,小脚乱蹬。
“小国师说……哥哥你喜欢吃这个……”
凌浩眼角一抽。
夜星澜……
他低头,轻轻在那白丝脚背上一拍。
幽若“呀”了一声。
凌浩握着花怜的脚踝,把她拉近一点。金灵儿的长袜腿被他搁在膝上。
“好了,安分一点。”
烛火未燃,月光沉默。
不知何时,三双小脚被并拢着在怀,白丝包裹的足底衣料紧贴着。
凌浩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睡觉。”
他拉过被子,将三双小脚丫连同那三具小小的身体一起盖住。他抬手一挥,烛火灭,连那月光似乎也淡了几分。
黑暗中,安静了片刻。
幽若忽然出声,声音狡黠:“雄性哥哥……你感觉到了吗?”
凌浩没说话。
幽若在被窝里拱了拱,小身子贴过来:“你心跳好快。”
“……睡觉。”
“哥哥,”
花怜的声音从另一侧飘来,细细的,“我们泡了祖血池……”
金灵儿接口:“应该……大了一点。”
凌浩抽回手:“感受到了,睡觉。”
再这样下去,他就不做那圣人了!
花怜也凑过来,粉发蹭着他下巴:
“哥哥……我的……”
她声音越来越小,“你要不要…………”
凌浩闭上眼:“不要,睡觉。”
金灵儿默默把身子往他那边挪了半寸,薄被下,那双腿及腰的白丝长袜蹭过他的小腿,冰凉丝滑。
三小只安静了片刻,又开始了。
“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们了?”
幽若的声音闷闷的,从被窝里传出来。
“不是。”
“那为什么……”
花怜的声音带着哭腔,
“师姐们说,她们都想要哥哥的小宝宝……我们也想要……”
凌浩睁开眼,望着帐顶。
他在白岩州时就察觉到了。
宗门上下,从长老到弟子,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热切,话里话外都是“孩子”。
回到月影宗后,这股风气愈演愈烈,连新入门的弟子都在嚷着“要怀上宗主的血脉”。
没想到连三小只也被传染了。
这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或者说是谁在搞鬼?
“你们还小。”
他叹了口气。
“我们不小了!”幽若急了,从被窝里探出脑袋,
“我们出生四五十年了!按人类岁数,都成年了!”
花怜点头:
“对啊哥哥……为什么小国师可以,我们不行?”
凌浩噎了一下。
夜星澜——又是她。
他沉默片刻,伸手在幽若的发顶揉了揉,声音低下来:
“等你们再长大一点。至少……再长大长高一些。”
三小只对视一眼,无奈地缩回被窝。
“那说好了……”幽若嘟囔。
“嗯,说好了。”
黑暗中,凌浩的手在被褥下轻轻抚过三个隆起的小包,感受着三具小小身体的呼吸起伏,起起伏伏。
一夜无话。
……
翌日清晨。
厢房的房门被拍得砰砰响。
“师尊!师尊!”
池晚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又尖,“六师妹好像出事了!”
凌浩猛地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