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褚粗声怒吼:“什么狗屁法王!纯属畜生不如!”
“俺打了一辈子仗,也从未想过这般折磨人的法子!”
刘备痛心疾首,满目悲悯:“稚子无辜,何其遭罪……”
“禁锢身心、磨灭天性,这哪里是育人,分明是毁人一生!”
张飞:“俺真想带领大军踏平这个地方!”
要说最愤怒还要数宋朝的士大夫,因为他们最看重风骨、心性、思辨!
所以朱熹、王安石等人一个个都直接都破防了!
在他们眼里,学而思之,方为人,而禁人思考,便是断人根本、绝人大道!
乃公乃赤龙之后:“太恶毒了!不准思考是什么规矩?!这是把人当傀儡!”
大唐李二:“这比潘虹园区还狠!”
永乐大帝:“坏了……我爹要大开杀戒了……”
病房之内。
老朱静静听着走廊断续的哭嚎、压抑的呜咽。
脑海里一遍遍回荡着那一条条灭绝人性的规矩,眼珠子越来越红!
虽然换了模样,可身上的杀气那可是他实打实杀出来的!
他出身寒微,乞讨乱世,受尽人间疾苦,可哪怕饿殍遍野、乱世屠城,他也没见过这般诛心刑!
不杀身,只毁魂!
不罚罪,只灭性!
不许思、不许怒、不许叹、不许活成一个正常人!
这是毁人道……
“无法无天……”
“难道这世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就在这时!
砰!!
两个身着白大褂的人踹门而入!
房间里除了老朱,还有一个十四五岁的瘦弱少年。
只不过此刻他正浑身发抖缩在墙角,看着两名白大褂人员满是恐惧!
“你的圈满了!”
“跟我们走,去十三号室让杨教授给你治疗!”
说罢,接着二人,上前两人抓住少年的胳膊,摁着肩膀就要向外走。
少年拼命反抗,嘶哑哀求:“我不敢了!”
“我再也不敢了,我好好听话!”
“别治我!求求你们别治我!!”
撕心裂肺的哭求,听得人心头发颤!
周围房间的少年纷纷低头噤声,瑟瑟发抖,麻木旁观,早已被吓破了胆!
老朱目睹全程,心里一股怒火,喷涌而出。
他这一辈子最恨的就是欺压孩童!
最恨的就是仗势欺人。
最恨无法无天之人!
哪怕他大明朝再酷的刑、再严的法,也讲究罪有定罚、刑有依据!
可这鬼地方!
仅凭一个眼神、一个抬头、一丝念想!
就随意折磨孩童、肆意施刑、摧人心魂!
老朱动了,一步踏出,少年身躯爆发出帝王滔天威势,厉声怒喝!
“住手!!”
“朗朗乾坤!岂容尔等肆意作恶!”
“仅凭一丝念想,便对稚童滥用酷刑!”
“无法!无规!无德!无道!”
“这天下莫非已经没有王法了不成?!”
两名白大褂人员被老朱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喝得一愣。
转头看向身形单薄、一脸少年模样的老朱,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嘲弄!
“新来的盟友?胆子不小!”
“刚进来就公然抗管、挑衅纪律?”
“哎,你跟他废什么话啊,正好!一并带走,让杨教授双重矫正!”
这人边说边要去拖拽老朱!
而朱元璋是什么人,那可是尸山血海爬出来的,妥妥的杀人不眨眼的狠人!
虽然现在身躯孱弱、力气不及巅峰,但铁血杀伐的本能还在!
老朱眼底猩红暴涨!
就在白大褂手指触碰到他衣襟的瞬间,老朱身形猛地一矮,侧身避过!
接着五指成爪,狠狠掰着白大褂的手指!
“啊!”
“放手,你个臭小子!老子的手指快断了!”
而老朱在对方吃痛低头的瞬间,伸出另一只手就朝着对方眼睛捅去。
腿也没闲着,朝着下三路就是一脚!
主打一个招招要命,这要是打实了,这个人当场就待废!
而旁边另一名白大褂被吓的脸色煞白,当即抬手就要推搡朱元璋开始呼叫安保!
推搡间,虽然没能挖掉对方的眼睛,但是老朱弄断了对方一根手指!
可老朱杀心一旦亮起,那是根本收不住的。
起身踏步近身,手肘狠狠顶砸!
就待着一人猛锤!
精准、凶狠且残暴!
这不是学校的普通打闹,而是乱世里搏命的打法!
招招锁骨、招招制敌、招招往死里干!
整个病房死寂一瞬!
墙角那名原本瑟瑟发抖,被拖去电击的瘦弱少年,彻底看懵了!
瞪大双眼,呆呆看着眼前暴怒凶悍的少年!
他从未见过——有人敢在这里反抗!
有人敢打管教,有人敢这般不要命!
天幕前!
各朝各代的帝王将相一个个看的直呼过瘾!
东汉位面!
张飞拍案狂吼,声震云霄:“好!!打得好,狠狠打他的狗头!”
“痛快!太痛快了!!”
刘备眼中悲悯散去,只剩赞叹:“不愧是,乱世雄主,骨血刚烈,宁折不弯,这股精神备当学习!”
大唐!
李二眼底精光爆闪,直呼过瘾:“好魄力!好杀伐!!”
“臭乞丐,朕认可你了!”
“这才是帝王该有的样子,不像刘彻那玩意被打成狗了都!”
大明洪武年间!
朱标松了一口气,嘴角终于扬起,他爹这下手还是轻了!
怎么就没能一击必杀呢?
不应该掰手指,应该直接掏裆的!
“善恶终有报!恶人自有狠人磨!”
“这般欺压稚童的恶徒,就该以暴制暴!!”
天幕之上,病房之内!
倒地的那名白大褂痛得浑身扭曲,又怕又怒,嘶声嘶吼!
“反了!这小子彻底疯了!!”
“快叫人,安保!!快来人!!”
走廊瞬间响起急促狂奔的脚步声,大批安保、管教疯狂赶来!
可老朱半点不惧,仍然是挥舞着拳头,眼底杀意滔天!
“来!尽管来!”
“咱尸山血海都杀出来了,还怕你们这群鼠辈畜生?!”
“今日!咱便拆了这炼狱!”
正在老朱打得正欢的时候,被赶过来的保安一电棍就给电麻了!
最后被一群人拖拽着走向了十三号治疗室!
当老朱再次睁开眼的时候,他已经被困在一张小床上了!
屋内惨白冷光刺眼,一张窄小的束缚治疗床立在中央,旁边摆放着冰冷精密的脉冲治疗仪,电线交错的探头!
老朱就这么被束带死死缠紧手腕、脚踝、腰身,层层固定!
正在老朱挣扎之际,一道穿着干净白大褂、面容温和儒雅、带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缓步走入房间!
眉眼平淡,嘴角带着一丝看似悲悯、实则漠然的浅笑!
这正是无数少年的噩梦——雷电法王杨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