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巧的办公室不大,却布置得温馨雅致,墙面挂着几幅舞蹈剪影画作,角落堆着几本舞蹈教学书籍,处处透着她对热爱之事的执着。
张伟豪刚走到办公室门口,林小巧便抢先一步推门而入,脚步略显仓促。
她快步走到办公桌前,目光落在桌角那帧两人的合影上——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他站在身旁眼神温柔。
林小巧脸颊一热,心头慌乱,飞快地将合影塞进抽屉深处,动作急切又笨拙,仿佛藏起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满溢的心事。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转过身,眼神躲闪地看向门口的张伟豪,脸颊泛着红晕,眼底藏不住的慌张与心虚。
张伟豪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没有点破,只是脚步沉稳地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随着距离拉近,林小巧的心跳愈发急促,“怦怦”声仿佛要冲破胸膛,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局促。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轻轻抵上冰冷的办公桌,退无可退。
下一秒,张伟豪便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是她刻在心底、无数个日夜思念的味道。不等林小巧反应,张伟豪低沉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沙哑与释然:“我想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林小巧积压已久的情绪闸门。
从前分别后,她无数次设想过两人重逢的场景——她一定要鼓足勇气推开他,提醒他早已是为人父的人,不该再这般靠近。
可此刻,所有的倔强与伪装都瞬间崩塌。
那些憋在心底的委屈、思念与不甘,尽数翻涌上来。她越想越气,气他的突然出现打乱了自己平静的生活,
气自己没骨气,明明下定决心要远离,却在他的怀抱里溃不成军。
满腔情绪无处宣泄,林小巧最终将所有的委屈都化作一口,狠狠咬在了张伟豪的肩膀上。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几分发泄与控诉,牙齿陷入布料的瞬间,眼泪也不受控制地滑落,浸湿了张伟豪的衣衫。
张伟豪没有躲闪,只是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语气满是纵容与心疼:“我是真的很想,很想你。”
他任由她咬着,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与委屈,知道这一口,是她积压了太久的情绪释放,也是两人之间隔阂的开始消融。
办公室里陷入沉默,只剩林小巧压抑的啜泣声与两人交织的呼吸。
发泄完心底的委屈,林小巧缓缓松开咬着张伟豪肩膀的牙齿,抬手胡乱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脸颊泛着未褪的红晕,忸怩地避开他的目光,小声说道:
“我、我给你泡茶。”
话音落,她便迫不及待地从张伟豪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快步走向办公室角落的茶水台,仿佛身后有什么追赶一般。
张伟豪却像块狗皮膏药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温热的气息始终萦绕在她身旁,让林小巧端着茶具泡茶的手都有些不稳,茶水险些洒出杯外。
“你干嘛啊!”林小巧回头瞪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娇嗔,眼底却没了半分怒气,只剩藏不住的羞涩。
张伟豪弯着嘴角,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就想跟着你。”
林小巧又气又羞,加快动作泡好一杯茶,气鼓鼓地递到他面前:“喝茶!”
张伟豪伸手接过茶杯,故意夸张地甩了甩被咬伤的肩膀,眉头微蹙。
林小巧见状,心头一紧,下意识追问:“疼吗?”
“有点疼。”张伟豪顺势示弱,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我、我看看。”林小巧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慌乱。
张伟豪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顺势在沙发上坐下,缓缓拉开衬衣领口,露出肩膀上那排清晰的牙龈印。
林小巧凑过去一看,脸颊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又强装凶狠地别过脸,恶狠狠道:“谁叫你,叫你......”
“叫我怎么了?”张伟豪故意凑近,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招惹我的!”林小巧被他逼得无处躲闪,只能硬着头皮吼出一句,耳根却红得发烫。
张伟豪收敛了戏谑,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轻声说道:“小巧,你为我走了99步,剩下那一步,我想自己走。”
这句话像惊雷般撞进林小巧的心底,她瞬间失神,愣在原地。
就在这一瞬间,张伟豪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熟悉的气息包裹而来,林小巧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余下唇瓣相触的温热触感。
下一秒,一阵剧痛从舌尖传来,张伟豪猛地向后一闪,捂着嘴哭笑不得:“你怎么现在这么爱咬人?”
林小巧眼眶一红,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又羞又委屈,还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哽咽道:“你怎么老爱欺负我.......”
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张伟豪心头一软,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他要好好体验一下追女生的“快感”,弥补过往的遗憾。
从那天起,张伟豪便成了“好巧舞蹈培训班”的常客。
每天清晨,他都会准时带着热腾腾的早餐赶来,不仅给林小巧准备了专属份,还顺带着给培训班的其他老师也备了份,让老师们个个都沾了光。
到了周末,没有贵重礼物,他便大手一挥,给每位老师都送了一套mINI全家桶,诚意满满。
得知林小巧爱喝咖啡,他立刻让人采购了顶级的咖啡豆和最先进的咖啡机,还专门招聘了一位专业咖啡师常驻培训班,美其名曰“给老师们补充能量,才能更好地教小朋友跳舞”。
说到底,不过是宠妻无度,只想把最好的都给她——谁让他是“好巧”里的那个“豪”,正儿八经土豪的豪。
不过几天时间,培训班的老师们便被张伟豪彻底收买,见到他就一口一个“姐夫”,喊得格外亲热。
林小巧一开始听到这称呼还满脸羞涩,连连摆手解释,到后来渐渐默认,
只是偶尔坐在办公桌前,抬头看向不远处正处理工作文件的张伟豪,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眼底满是温柔。
她心里悄悄想着:要是能一直这样安稳下去,也挺好的。
可这份安稳里,始终藏着一丝顾虑——她清楚地知道,张伟豪很忙。
从他偶尔接起的电话里,能听到各地的项目、繁杂的工作,他的世界远比这个小小的舞蹈培训班辽阔。
终于,林小巧还是鼓起勇气,轻声唤道:“伟豪哥。”
“嗯?”张伟豪放下手中的文件,抬头看向她,眼神温柔。
“你要是忙,就去忙吧。”林小巧咬了咬唇,语气带着几分不舍,却又格外懂事。
“不忙啊,我要在这陪你。”张伟豪笑着摇头,伸手想去牵她的手。
林小巧起身走到他身边坐下,主动抓起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眼神格外真诚:
“伟豪哥,咱俩的事有些复杂,你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好啊,我又没打扰你。”张伟豪没有强求,语气依旧纵容。
“可是你打扰你自己了啊。”林小巧皱了皱眉,认真说道,“我知道你很忙,每天待在我这里,不方便处理你的工作。”
她顿了顿,抬头望着他,眼底满是恳求,“伟豪哥,再给我一点点时间,等我想通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张伟豪看着她眼底的真诚与忐忑,心中满是心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郑重地点了点头:“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