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系当然很亲密了,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够比拟得了的哦!”女人嘴角轻扬,露出一抹妩媚动人的笑容,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只正在向异性施展魅力、卖弄风情的大孔雀一般。
看着她这副勾魂摄魄的样子,我只感觉一阵恶寒从脊梁骨上涌起,差点没直接吐出来。于是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不适感,面无表情地对她说:“呵,如果你们之间的关系真如你所言那般要好,又为何要称呼他为‘鬼君大人’如此生分呢?还有啊,如果你们俩真这么情投意合,那你此刻应该早就飞奔到他身边去了才对吧,哪还顾得上在这里与我死缠烂打哟!”
说实在的,对于这个名叫薛听寒的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以及他是否真如眼前这女人所描述的那样优秀且富有魅力,我其实并不在意;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以我的直觉来判断,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轻浮女人绝对不可能与薛听寒存在任何实质上的关联。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们真有点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或者瓜葛好了,但试问哪个正常的女性能够容忍看到自己心爱之人与别的女人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呢?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接受得了这样不堪入目的场景吧?然而事实却是,刚才明明亲眼目睹了我与薛听寒之间那些亲昵举动的她,不仅毫无反应,甚至连一丝一毫的嫉妒之情都未曾流露出来……
说起好几十年前那些事时,她刻意加重了说话的语调,那模样仿佛正在向人炫耀着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般。如此幼稚且可笑至极的行径,让我心中对她的鄙夷之情愈发浓烈起来。毕竟一个真正自信满满的人怎会做出这般举动?想来这女人表面虽看似强大无比,但实际上内心深处却是极度缺乏自信的吧!
若真有点底气和自信的话,她又岂会在这些鸡毛蒜皮般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上面大费周章、喋喋不休地与我卖弄吹嘘呢?显而易见,此时此刻的她已然黔驴技穷,再无其他值得拿得出手的资本可供显摆了。
面对这样一个无趣至极的女人,我压根儿提不起半点儿兴致去理睬她半句,转身便径直朝着另外一扇门走去并将其轻轻推开。然而就在这时,闵清幽依然身陷险境之中亟待救援,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犹豫,所以眼下当务之急便是要赶紧寻得她的下落才行。既然眼前这名女子不肯乖乖合作,那我也只好亲自动手行事了。
哼!好啊你个没良心的家伙,居然敢完全视本小姐于不顾,简直就是狂妄自大到了极点嘛!眼见我头也不回地离去,那个女人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只见她怒不可遏地伸出手臂试图抓住我的衣角。令人惊讶不已的是,她的那条胳膊竟然如同某些神奇的藤蔓类植物一样能够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延伸变长,眨眼间长度竟比原来足足多出了三四倍之多!与此同时,原本纤细修长的十指亦随之变形扭曲成了一根根枝繁叶茂的嫩绿色枝条状物体。
她那原本白皙娇嫩的十指之上,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令人毛骨悚然的植物吸盘!这些吸盘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迅速而有力地粘住了我的衣物,并紧紧吸附其上,让我无法动弹分毫。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怪物? 我眉头紧蹙,心中暗自诧异,但手上动作却丝毫不慢——只见我猛地转过身来,手中紧握的惊蛰剑如闪电般划过虚空,带着凌厉无匹的气势朝着那女人狠狠斩去!
只听一声闷哼响起,那女人似乎被这一剑所伤,痛苦地呻吟起来。然而下一刻,她并未退缩,反而将那条如同藤蔓般扭曲细长的手臂急速收回,同时改变招式,以掌化拳,将整条手臂当作一条凶猛无比的长鞭挥舞起来!
看着眼前这番情景,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一顾的笑容:嘿,这双怪手倒挺灵活多变嘛!说罢,我手中的惊蛰剑再度挥动,与那女人展开一场激烈交锋。如今的我早已今非昔比,不再是当年那个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任凭他人摆布欺凌的弱女子。经过多年历练和苦修,我不仅实力大增,更掌握了许多精妙绝伦的剑术技巧以及克敌制胜之道。
此时此刻,放眼世间,能够真正算得上是我对手之人已然寥寥无几。我深吸一口气,体内雄浑澎湃的灵力瞬间汇聚于剑身之上,使得整把惊蛰剑散发出耀眼夺目的寒芒,宛如一轮冷月高悬天际;与此同时,一股无形的剑气亦从剑尖喷涌而出,呼啸着朝那女人席卷而去……
惊势剑猛然挥下,刹那间蓝光大盛,如同闪电划过天际一般耀眼夺目!只听一声惨叫响起,那女人的左臂应声而断,鲜血四溅!断臂处白骨森森,令人毛骨悚然!
然而面对如此惨状,那女人却并未如常人般惊恐万分,反而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我看,突然发出一阵癫狂的笑声:哈哈哈哈……果然是你啊!果然还是你啊! 这笑声回荡在空气中,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毒与愤恨,让人不寒而栗!
我眉头紧蹙,迅速将惊势剑收入剑鞘之中,并冷冷地质问她道: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究竟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那女人冷哼一声,既不回答我的问题,反倒开始故弄玄虚起来:嘿嘿嘿……想要知道答案?那就来求求本小姐呀!只要你肯跪地求饶,说不定本小姐心情好会告诉你哦~
听到这话,我差点气炸了肺!心想这人莫不是脑子坏掉了不成?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要知道以我的身手和地位,又怎会去乞求一个将死之人呢?更何况此刻处于绝对劣势、任人摆布的人可是她才对吧!
于是我毫不示弱地回怼道:哼!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最好先搞清楚自己目前所处的状况再说!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
女人被我如此满不在乎、毫不在意的态度给气得够呛,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一会儿发青一会儿发紫,简直就像变色龙一般变幻莫测,嘴里忍不住愤愤不平地嘟囔道:“哼!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会蠢笨到这种令人发指的地步,居然把自己那点儿可怜巴巴的知识储备当作引以为傲的资本四处炫耀!”
“呵呵呵......哈哈哈......”女人发出一连串凄厉而又诡异的笑声,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深处,让人毛骨悚然,浑身发冷。就在这时,只见她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骤然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我感到十分困惑和不解,但眼下当务之急还是赶紧想办法拯救被困在这里的人更为重要。于是乎,我不敢有丝毫耽搁,继续马不停蹄地搜寻其他可能藏有人影的房间。皇天不负有心人,经过一番苦苦寻觅之后,最后终于在其中一间屋子里发现了闵清幽的身影。此时此刻的她静静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铺上,双眼紧闭,似乎已经陷入了沉睡之中。环顾四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别无他人。
不仅如此,就连之前一直跟随着我的那只神秘黑猫也不知去向,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确认周围环境安全无虞后,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边,仔细查看了一下闵清幽的身体状况。谢天谢地,经过初步检查,发现她并无大碍,仅仅是因为受到某种未知力量的影响而陷入了昏迷状态而已。见此情形,我稍稍松了口气,随即施展出一种名为“醒魂咒”的法术,希望能够帮助她尽快苏醒过来。没过多久,在咒语的作用下,闵清幽开始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且空洞无神,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我看了好半天,然后才如梦初醒般喃喃自语道:“姐姐,你怎么老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盯着我睡觉呀?”
听到这话,我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来。这个小丫头片子显然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依然处于云里雾里的懵懂状态之中呢!
闵清幽迷茫地摇了摇头,听清楚我的话后,一下子弹了起来:“你说什么?我被迷住了?谁迷的我?”
我将女人让黑猫把她带进房间的过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闵清幽完全没印象,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我们撞到黑猫的时候。
“好吧,没事就好,那种不愉快的记忆,没了就没了吧!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赶紧去查案子吧!”
我率先走了出去,如我所想,屋子里的其他人也不见了。
原本热闹的屋子一下子变得空空荡荡的,周围的景象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好像就是一间被遗弃的破房子。
房子里到处都乱糟糟的,还积了厚厚的灰尘。甚至有虫子和老鼠到处乱窜,还有随处可见的蜘蛛丝。
“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住吧?好重的霉灰味儿。”闵清幽嫌弃地抬手扇了扇,看我的眼神满是嗔怪。
“你怎么不早点儿喊醒我?咱们到这种地方来干嘛?”
我无奈地白了她一眼,回道:“你以为我不想早点儿带你出去吗?你当时一心要找黑猫,直接就跟着那个男人上楼去了,我拦都拦不住。”
说起那段遭遇,简直糟心。
闵清幽还不信:“我有那么蠢吗?”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闵清幽还在小声嘀咕:“你肯定看错了,那不是我,绝对不是我!”
那样子别提有多滑稽了,我都被逗乐了:“你就别再自欺欺人了好吗?那不是你,难道是你被鬼附身了?”
闵清幽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对,我肯定是被鬼附身了。”好吧好吧,你自己开心就好,我懒得损她,径自走出了屋子。
这破屋里又脏又臭,我是一刻都不想多待了。不过这也说明了,那女人在幻术方面的实力。
这么破的屋子都能被她变好,着实不容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我开始有点好奇了,回头可以去问问薛听寒。
闵清幽小跑着追上我之后,跑到了前面,比我更加迫不及待地想要离开。
出了屋子,她便奔着我的车去了,一边跑,一边催着:“姐,你快点,我哥发信息过来催我们了。”
这丫头敢情是怕被闵倾宇骂,才跑那么快的啊,她果真是他哥哥的好妹妹。
我也跟了上去,毕竟时间不等人,我们在破屋子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太阳都下山了。
这样下去,可能会来不及阻止下一个受害者。我可不想再听到谁的死讯了,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