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反而越发灿烂起来,手中的手帕轻轻抖动着,那姿态显得格外妩媚动人、风情万种,但却让人感觉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厌恶和反感。只见她娇嗔地说道:“哎呀呀,您可别这么说话嘛!人家听了会害羞的啦~咱们又没干什么十恶不赦之事儿,您干嘛把我们说得那么坏呢?”
面对眼前这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我真是感到无比无奈且气愤至极——心想世上怎会有这般无耻之徒啊!于是我怒不可遏地质问道:“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了!明明就是你蓄意将我们引诱至此,并暗中操纵我妹妹,难道这些所作所为还称不上是大奸大恶之举吗?”
说实话,我实在搞不清楚这个女人究竟是怎样思考问题的……此刻我紧紧皱起眉头,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心中愈发觉得恶心难耐。不禁感叹道:唉,像她这种空有一副漂亮脸蛋而内心极度肮脏龌龊之人,也算是世间罕有的奇葩了吧!她不仅从事皮肉交易这种见不得光的行当,如今居然胆敢算计到本姑娘头上,其胆量之大着实令人咋舌不已。
然而,更令我愤怒的是,这个女人对于自己所犯下的罪行竟毫无悔意,反倒理直气壮地回应道:“您妹妹不是挺乐意跟着我一起寻找黑猫么?既然她想要找到那只猫,我便顺其所愿地带她去找喽,这有何不妥之处呢?”
听到这里,我气得差点直接动手扇她耳光:“你明知我妹妹口中所说的‘黑猫’与你所言并非同一回事儿,却还要故意混淆视听,做出这番行径来,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闵清幽紧跟着那只神秘的黑猫踏上楼梯,而此刻的我已无暇与她纠缠不休。一咬牙,我用力甩脱开她的束缚,毫不犹豫地朝着楼上飞奔而去。
来到楼上,只见眼前排列着一间又一间紧闭的房门,从那些门缝中不时传出阵阵令人作呕、难以启齿的声响。很显然,这些声音来自于每间房内正在上演的不堪之事。
然而,此时的闵清幽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想必是被带进了某个特定的房间之中。可究竟是哪一间呢?尽管我开启了天眼,但却依然无法确切定位到她所在之处。无奈之下,我唯有逐扇推开房门,逐一搜寻。
当走到第一间房前时,发现其并未上锁。透过虚掩的门缝,可以清晰听到屋内传来的暧昧之声,让人不禁面红耳热。以常理推断,这绝不可能是闵清幽所在之地。毕竟他俩方才进入此地不久,怎会如此迅速便有这般举动?不过,为避免遗漏任何线索,我决定还是先打开这间屋子看看再说。
推开门后,我顿时瞠目结舌,完全惊呆了——眼前所见之景令我惊愕不已!这间屋子里的陈设布局,居然与当年我身处吴月骅家别墅中的那个房间如出一辙!正是在此处,我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薛听寒。如今,由于我们之间深厚的情感纽带,这段美好回忆一直深藏于心,成为我生命中最珍贵的宝藏之一。
如今再次目睹它如此坦率地呈现在眼前,我着实茫然失措、不知如何应对才好。
此时此刻,房间内不仅呈现出别墅中的景象,更令人惊愕不已的是,竟然还出现了我与薛听寒紧紧相拥缠绵的身影!这般赤裸裸毫无掩饰的场景,让我羞愧难当,根本不好意思直视一眼。究竟发生了何种状况?我完全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大脑瞬间宕机,只能以最快速度猛地转过身去,绝不再回头张望一下。
然而就在这时,背后那位美艳动人的女子脸上绽放出一抹诡异而又戏谑的微笑,并伴随着一阵嘲讽意味十足的笑声传入耳际:“哟呵?怎么啦?难道连真实的自我都不敢正视了么?要知道,那可就是如假包换的你本人呐!”
听到这话,我简直气炸了肺,心中暗骂一句:这个无耻之徒!随即扬起手掌,恨不得立刻扇她一个耳光。怎料那女人身手异常敏捷,轻而易举就侧身躲开了我的攻击,然后迅速向后倒退两步,站定之后依旧面带笑意地盯着我,挑衅似的说道:“咋滴呀?是不是觉得丢尽脸面啦?不就是男女之间再平常不过的事儿嘛,何必如此扭捏作态呢?有啥子好难为情的哦!”
面对这样一个厚颜无耻、毫无羞耻之心可言的女人,我真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却又无从辩驳起,一时间竟语塞得厉害,完全找不出合适的话语回击她半句。
我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但她却似乎完全没有感受到我的愤怒,甚至还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呵呵,你就不要再继续伪装下去了!当初那个中学老师也是如此,表面上看起来一本正经、正人君子似的,然而一旦揭开他虚伪的面具,深入到他的内心世界去探究一番后便会发现,其实他远比任何人都要龌龊不堪!”
话音未落,只见她再度扭动着腰肢,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般肆意摇曳,脸上挂着一抹充满嘲讽意味的笑容,令人感到极度不适。
突然间,一段记忆在脑海深处浮现——就在前不久,我刚刚翻阅过一份案件卷宗,而其中恰好提到了一名中学教师……难道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吗?
带着满腹狐疑,我忍不住开口问道:“那么,你口中所说的这位中学老师是否名叫刘德生呢?”
听到这个名字,女人先是微微撅起嘴唇思索片刻,随即便肯定地点头回答道:“嗯……没错,应该就是姓刘名德生吧!不过这家伙实在是卑鄙无耻至极啊,竟然胆敢对自己尚未成年的女学生产生那种不正当的念头,可以说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像他这样的人渣,真是死不足惜!”
随着情绪逐渐激动,女人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脸阴森狠毒的表情,看上去格外狰狞可怕。
总是感觉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倘若她仅仅只是专门对付那些罄竹难书、作恶多端之人倒也罢了,可问题在于,她好像更喜欢去挑拨普通老百姓的犯罪念头呢。
回想起方才亲眼目睹的场景,想必她也曾把同样的东西展示给过刘德生看,说不定还是关于刘德生那颗肮脏龌龊之心的写照哦。
正是由于他那丑陋不堪的心灵受到了刺激和煽动,刘德生这才会犯下如此丧心病狂之事——去残害无辜的女大学生;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则顺理成章地导致他被那个女人判定成十恶不赦之徒,并惨遭毒手。
对于这样的行径,我实在是厌恶到了极点:“要晓得,每一个人的心底深处既有善良美好的部分,亦存在着邪恶丑陋的角落。唯有激励大家积极向上、从善如流,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方能逐渐迈向美好和谐的未来啊!反之,如果教唆引诱他人走上歧途、违法乱纪,那么这种做法无异于跟真正的罪犯毫无二致,明白没?”
假如世间众人皆仿效此女子一般,不仅可以轻易揭开旁人隐藏至深的罪恶灵魂,甚至还有本事将它彻底释放出来,恐怕整个地球都会陷入一片阴森恐怖之中吧……
然而女人却丝毫不认为自己有什么过错,当听到我所说的一番理论后,她竟然发出一阵充满讽刺意味的笑声:“呵呵,没想到啊,你这家伙居然还有如此强烈的正义感!只可惜,你连正视自身问题的勇气都没有,又哪来的底气去干涉他人之事?”
她那轻蔑且鄙夷的目光犹如一把利刃般刺向我,仿佛将我视为一个可笑至极的跳梁小丑一般,这种被人小瞧和轻视的滋味令我浑身都感到极为不适。
于是,我立刻义正言辞地反驳道:“刘德生就是被你所杀害的吧?你先是故意引诱他暴露出其丑陋不堪的真面目,然后再狠心地将他置于死地,难道做这些对你来说真的那么有趣吗?”
此时此刻,我愈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沦为一个不折不扣的心理扭曲者,实在难以想象接下来她究竟会以何种方式折磨可怜的闵清幽。
一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便变得越发焦急万分,忍不住大声催促道:“好啦,现在我可以给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请马上把我妹妹放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可是,那个女人似乎完全没把我的警告放在眼里,反而用一种看戏似的冷漠神情注视着我,并冷冷地回应说:“如果我偏不放呢?你又能拿我怎样?哼,就凭你这点本事,恐怕连给我擦皮鞋都不够资格哦!”
“呵。”女人看穿了我的心思,笑得更欢了:“别想了,你那个能力早就被封印了,只是偶尔能激发出来保命而已,用来对付我,还差得远呢!”
她对我似乎很了解,而我对她却一无所知,这种信息差,让我很被动。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得罪过她,可是这个女人话里话外分明就是在针对我。
她到底什么意思呢?
听到我的提问,她还是那样笑着,笑容里写满了轻蔑:“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我不过是觉得你挡了我的路,想将你清掉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因为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对手。”
女人高昂着头颅,不可一世的样子好像把自己当成高高在上的女王了。
真心佩服她的这种超越常人的自信,连我都不曾拥有过。既然如此,我也没必要跟她客气。
闵清幽可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能对她见死不救呢!
“再问你最后一次,我的妹妹在哪?”我的手里已经握住了惊蛰剑,女人如果不肯放人,我决心要跟她一拼到底。
“呵,真是气人,为什么鬼君大人会看上你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女人?”女人讽刺的说道,似乎跟薛听寒很熟。
我握剑的手一下子僵硬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薛听寒看不看得上我跟你有关系吗?”
这个女人的话实在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