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颖儿!又是曹颖儿!长乐的案子跟她有关,杏儿的案子也牵扯到李家,现在薛夫人说的什么相思丹,也是她介绍去的……小满感觉心都跟着怦怦跳。
薛静没想到小满反应这么大,好奇道:“宋姑娘,你认识曹夫人?”
“不……不认识!嗯……,那个,那个……我们说哪儿了?”小满收敛起自己的情绪,继续道:“那曹夫人是怎么跟你提起这个的?她自己也吃过吗?”
薛静面色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宋姑娘,人家夫妻间的事儿,我不想嚼这舌根,她家事儿也不是什么秘密,你可以问问别人也是知道的。至于,她怎么跟我提起这个,那也是那几年我跟老爷闹得凶,心里苦闷。偶尔聚会也是能碰到的,曹夫人性子随和,她本也不是什么高门出身,就算是伯爵夫人了,也是半点架子没有,渐渐的,我们也就聊上了,她知道我的难处,就说她以前……嗯……”
薛静讪笑地没有细说,但小满也知道是什么,这就完全与长乐的事儿对上了:“所以,是曹夫人带你去的那个玄女观!”
“是,还替我引荐了那位女道长,道长知道我的苦处,便给我那六颗药丸”
“她有没有说过,她自己跟那位女道长是什么关系?”
薛静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我只知道她信得很诚,每年都要去好几回。生了安儿后,我也带着疏月去过一次,算是还愿吧!”
“你带孙姑娘去过?什么时候?”
说到这个,薛静脸色一变,牙齿都咬紧:“就是三年前,把那个灾星带来了回来,才害了我苦命的女儿!”
现在基本上思路清楚了,薛夫人从头到尾都被利用了,但,至于为什么要利用她,她的作用是什么,这个小满还没想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这个曹颖儿嫌疑非常大,“那夫人现在与曹夫人来往多吗?”
“偶尔吧,她有时也来府里坐坐,我也去她府上走动。唉,都是女人,都不容易……”薛氏说到这里,忽然顿住了,像是想起了什么,“宋姑娘,你问这些……可是曹夫人也有问题?”
小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夫人,今日我问你的这些话,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起。包括曹夫人。”
薛氏愣了一下,脸上的血色褪了几分:“宋姑娘,你……你是说,曹夫人她……她……”
“夫人不要多想!”小满打断她,“一切都是为了还孙家一个清白,若夫人还想过着安稳的日子,平安诞下麟儿,切记我刚才的话”
“好好好!我谁也不说!”薛氏连连点头,攥着薄毯的手指节泛白。
“那我先告辞了!”小满起身行礼,转身出了门。
院子里,阳光正好。茶花也开得正盛,廊下的画眉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在笼子里跳来跳去,发出一串清脆的鸣叫。
小满站在廊下,深吸了一口气,就不知道他们两夫妻中是什么蛊,对孩子有没有影响,唉……,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曹颖儿成了重点。
小满抬脚朝书房的方向走去。来到书房门口,正要推门,门从里面开了。顾溥走出来,后面跟着孙长兴,孙长兴的脸色比方才更难看了,像是又受了什么惊吓。
“问完了?”顾溥看着她。
“问完了。”小满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一句。
顾溥会意,抬脚往外走。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孙府。
小满率先跳上车,等顾溥上来,车帘一放下,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侯爷,曹颖儿有问题”
“曹颖儿?!李辅的妻子?”
“就是她,薛夫人说……”
马车辘辘驶过青石板路,车帘在风里轻轻晃动,小满把刚才与薛静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全讲了一遍:“侯爷,现在曹颖儿的嫌疑非常大,我猜测,她也是烬龙渊的人,而且这玄女观很可能又是一个幽瞑宫的窝点!”
顾溥靠在车壁,膝盖上轻叩的手指顿住:“不用猜,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去玄女观吗?”
“对,知道在哪儿吗?”
“薛夫人说城南出去大概两个时辰的路程”
顾溥闭眼在脑子默想了下大概的舆图,城南出去。马车两个时辰,那就约莫四五十里,那片区域山势连绵,沟壑纵横,隐约记得有一座道观。睁开眼,朝车外喊了一声:“老冯,南门出城!”
“是!”老冯一扬鞭,调转方向,朝着南门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