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阳光正好。
江国花园的凉亭下,花色蝴蝶扇着翅膀,落在摇摇晃晃学步的江伊伊小手上。
“咿呀...母后,这是什么呀?”
苏念柔笑着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应:“伊伊~这是蝴蝶。”
“蝴蝶~”
小伊伊新奇地伸手轻摸蝶翼,蝴蝶忽闪着飞走,指尖沾了淡淡的花粉。
“母妃,蝴蝶拉臭臭了..”
稚语一出,陆晚星和苏念柔相视失笑。
一旁的苏月寻也弯了唇,望着梳着两个小翘辫的小豆丁出了神。
念柔的女儿两岁半,软嘟嘟的脸,水汪汪的眼,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瞧着格外讨喜。
他心里暗暗想,什么时候,自己也能有这么可爱的女儿。
视线直直黏在小伊伊身上,小家伙眨了眨眼,小短腿哒哒跑到他面前,拽住他的锦袍撒娇。
“舅舅抱~”
苏月寻俯身,将软乎乎的外甥女抱进怀里,握住她的小手勾了勾唇角。
陆晚星挑眉看他——这男人看着神情淡淡,实则对小孩子半点抵抗力都没有,心里怕是偷着乐呢。
小伊伊搂住他的脖颈,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好几口。
在她眼里,父王看腻了,帅帅的舅舅们才最讨喜,逮着机会亲个够。
这性子,也不知道像谁。
苏月寻心底软成一滩水,抬眸与陆晚星对视,深邃眼眸藏不住期盼。
陆晚星抿唇轻咳,夫君见了小伊伊,想当父亲的心思更重了。
入夜榻上。
男人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薄唇贴在耳畔,低沉声音诱哄。
“宝宝..我们生个可爱的女儿好不好..~”
陆晚星脸颊一红,与夫君们成亲两年多,这事的确该考虑了。
可她心里又犯嘀咕,生孩子定是疼极了,况且她还有舞蹈课要教,生了孩子,哪还有自由时间。
思绪正飘着,苏月寻已褪了寝衣,揽着她的腰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陆晚星轻呼一声,指尖抵在他胸膛:“别闹..”
“宝宝,在考虑我说的话了~?”
男人垂眸看她,指尖轻轻揉着她的软腰。
“嗯...”陆晚星轻轻点头。
苏月寻捧住她的脸,温柔吻上她的唇。
“有什么顾虑,都跟夫君说。”
陆晚星心头甜丝丝的,小声道:“我怕生了孩子,没时间教学生跳舞,也怕被拘束,没了自由。”
苏月寻挑眉轻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傻瓜,你夫君怎会让你亲自带。况且,他们有多盼着第一个孩子出生,你又不是不知道。到时候别说让你带,怕是你想见孩子一面,都得排队。”
“噗,好像有道理..”
陆晚星眉眼弯弯,捂嘴轻笑。
月光落在她脸上,娇俏又动人,苏月寻只觉得永远看不够。
他抬手抚过她的脸颊,眼眸愈发深邃。
陆晚星瞧出他动情的模样,脸更红了,轻柔提醒。
“苏月寻,这是在江国,不许乱来,不许折腾我..”
男人喉结一滚,手掌扣住她的后脑,薄唇重重吻了上去,堵住她未说完的话。
“唔唔...”
陆晚星指尖抵着他胸膛轻推,若是被他折腾一晚,明日定走不了路,念柔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他的吻太过霸道,撬开唇瓣缠绵厮磨,不一会儿,陆晚星便被吻得浑身发软,指尖不自觉抚上他的胸膛。
苏月寻最懂她的身体,知她已动情,搂着她的腰将她压在榻上,嗓音沙哑。
“晚星,我想要我们的宝宝...好不好..”
“宝宝..求你了..”
“嗯...”
低沉的祈求混着要命的闷哼,让陆晚星脸颊发烫,浑身都软了下来。
“唔..苏月寻,你太狡猾了,别在我耳边说。”
苏月寻坏笑,沿着她的耳廓轻吻,热气喷在耳蜗里,轻咬她的耳垂。
“苏月寻,你个坏蛋..唔..”
陆晚星扭头躲着,他便吻向另一边,换着法子低声祈求。
不多时,小女人便被欺负得连连求饶,甜软的嗓音带着娇嗔。
“好啦好啦..在江国这几日,若是真有了..我就生下来。”
苏月寻停下吻,撑着身子看她。
“宝宝,你说的是真的?”
“嗯..但你夜里不许折腾我太多次。”
“好~夫君一定不折腾晚星。”
男人俯身,温柔解开她的寝衣,夜色与月光交织,榻上甜意缱绻。
最后小女人实在没了力气,虚虚推着他的胸膛。
“苏月寻,你别来了..”
“宝宝,你只说不许太多次,没说不能一次折腾到底啊~”
苏月寻坏笑,揽住她的腰托了托,低头轻咬她的肩膀。
“唔...坏蛋。”
翌日,陆晚星跟着苏念柔逛江国的街市,走路姿势有些不自然,神情也扭捏得很。
“晚星,昨夜又被八哥折腾坏了?”
苏念柔促狭地打量她,笑得眉眼弯弯。
陆晚星脸一红,轻哼一声:“别说了,我都后悔答应苏月寻那个混蛋生宝宝了。”
“真的?晚星你答应八哥了?”
苏念柔心里暗想,八哥倒是挺厉害。
她挽住陆晚星的手,以过来人的经验安慰。
“晚星,生孩子的滋味虽不好受,但抱着襁褓里的小婴儿时,心里那股感动,是什么都比不了的。不过你要是真怕痛,咱就不生,别管兄长们怎么想。”
念柔的话让陆晚星心头一暖,对那个尚未谋面的小生命,也多了几分好奇。
“嗯~看天意吧。”
路过一家胭脂铺,陆晚星正挑着水粉,忽听见身后女子闲聊。
“听说了吗?许家夫人昨夜难产,孩子半天生不下来。”
白皙手指一顿,竖着耳朵仔细听。
“可不是嘛,昨夜可凶险了,要不是产婆经验足,差点一尸两命。”
“啪嗒。”
陆晚星手里的水粉盒掉在地上,苏念柔也听见了对话,连忙捡起盒子,正色握住她的手。
“晚星,没事吧?”
那两个妇人看过来,陆晚星缓过神摇头。
“没事没事,你们聊..”
说完,她拉着念柔匆匆离开,许家夫人难产的事,在她心里缠上了一层阴影。
苏念柔在一旁安慰:“女子生孩子,本就像过一趟鬼门关。晚星若实在不想生,我带你去个地方。”
陆晚星抿唇,点了点头。
二人走进一家名为“小爱”的铺子,店主是位留着胡须的老者。
“欢迎两位贵客,王妃想要点什么?”
“胡老,麻烦拿一瓶长期避子丹。”
“好嘞。”
老者取来一个白瓷瓶放在柜上,嘱咐道:“事前一粒,温水服下。”
“谢谢胡老。”
两人走后没多久,一位戴着斗篷的男人悄声进店。
胡老神色自然,他这铺子,向来有不少不愿抛头露面的贵人来买各类药丸,早已见怪不怪。
“贵客想要点什么?”
男人刻意压低声音,缓缓道。
“有没有男子口服、助于生子的药,要不伤女子身体的。”
胡老憨厚一笑:“有,贵客稍等。”
他弯腰从柜台下拿出一个黑瓷瓶,递给男人:“事前一粒,温水送服。”
“多谢。”
斗篷男人放下一锭金元宝,接过瓷瓶,转身离开。
男人走后,胡老笑着摇了摇头,嘀咕道:“真是巧了,刚走一个买避子丹的,又来一个买生子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