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内,柔软的床榻上。江晚昏昏沉沉地睡着,花了许久的时间才从梦中苏醒。
她未睁眼就感受到手腕上的一股力,紧紧地攥着,生怕她不见了一样。
江晚放缓呼吸,她慢吞吞地睁开眼,果然看到了百里东君。
他趴在床边,睡得很是香甜。那张脸就就在她胳膊旁边,和记忆里相比,变得更成熟了一些。
梦里百里都在呓语,似乎很不安。
她情绪杂乱,原本平稳的呼吸开始变乱。百里东君本就是敏感之人,他睡得很浅。
姑娘呼吸一乱,他立马就睁开了双眼。
“还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不知是不是因为百里东君在身边的原因,她确实比平常要舒服很多。
毕竟这个年纪的男人,阳气足...
江晚坐直身体,先是回了他的问题:“我好多了。”
她又疑惑道:“你为什么要迷晕我?”
刚刚突然昏迷不是因为身子不适,而是被他用药将她给弄晕了。
百里东君不自在的别过视线,过了一会儿,他嗓音低哑道:“我以为你不想见我,也不想和我回去。”
不然为什么她明明回来了,既不去找他,也不没有传信给他。若不是她找的当铺刚好是百里家的产业,他是不是要等很久才能发现她回来了呢?
明明是他的妻啊,为什么不要他?
想到这里,郎君的视线肉眼可见的幽怨了起来。
他俯身靠近,脸颊贴着她的腹部,低声道:“你已经和我成婚了,不可以丢下我。”
“所以无论用什么手段,我都要将你带回去。”
百里东君俊秀的眉目染上些许阴郁,他的目光缠着她,带着些许痴念。
这副样子和江晚记忆中大相庭径,从前那个跟小太阳似的明媚少年郎似乎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失去妻子很久很久的怨夫。
郎君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被妻子安抚了,他心中生出渴望还有躁意。恨不得现在就将人扑倒,进入..占有。
叫她只能承受,没有心思去想别的事情,只能对着他哭。
若是有个孩子,江晚会不会对他更留恋一些?
百里东君不知道,他现在占有的本能大过一切。
脑子里虽然是这么想,可在江晚醒来之前,他就乖乖的备药了。
她不说话,是被百里东君吓到了,呆呆地望着他。
百里东君倒是不在意江晚能给什么反应,他只是默默将脸埋起来。鼻子轻嗅着,熟悉的气息他等了太久太久,到此刻百里东君才彻底确定她是真的回来了。
他等她太久了,日日盼着,沉醉在梦中。可她狠心,连梦里都不来见他,留他在人间孤零零。
还不准他同她一起离开。
不过百里东君现在很庆幸自己没有殉情,若是自己死了。她再回来,那他怎么办?
她会同别人相恋,嫁给别人,然后彻彻底底的将百里东君给忘记,对不对?
也许那人会与她更登对,他们就像寻常夫妻一般。
百里东君胡思乱想越想越多,那睫毛一眨泪珠又落了下来。就只是想想,眼前发黑,差点要晕厥过去。
他抱得很紧,脸埋在她腹部。那力道让江晚产生了些许窒息之意,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江晚伸手抹去,摸到一片咸湿的泪。
他抬起头,那湿漉漉的眸子看过来,像是被抛弃已久的美娇夫。
她想用糟糠夫这词,可看着他的盛容,觉得不太符合。她不想承认的是,百里东君流泪憔悴的模样,竟然让她觉着比平时更好看。
百里东君哑声道:“你就是不要我了。”
她沉默太久,让百里东君更确定之前的想法,她就是不要他了。
眼看美娇郎就要发作,江晚连忙捧着他的脸。
百里东君的脸比从前要清瘦许多,十八十九岁的时候,脸颊上有软软的肉,瞧着很是可爱。
如今摸去,竟然摸不到什么肉了。
那双略显圆润的猫瞳倒是和先前没什么区别,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他很乖,令人说不出什么责怪的话。脸颊靠着她的掌心,又说了一句:“我不管,你已经嫁给我了。”
“我不准你去找别人。”
如今天下第一是百里东君,他想要留下她,可以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如今表现的软和,不想将她吓到罢了。
“我..没想去找别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敢找你。”
江晚低头亲了亲他的唇瓣,又安抚似的揉了揉他的脸。
这个举动和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对于她而言,先前的分离似乎只过去了几个时辰。
可对于百里东君而言,他已经有很多很多年没有得到她的爱抚了。
所以当她做出这种举动的时候,百里东君呼吸加重,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那郁气肉眼可见的散了。
你看,只要江晚愿意哄他,他永远都是最好哄的。
“不够。”
百里东君忽然将她扑倒在床上,沉重的身子压着她,比从前更加有力结实,也更有侵略性。
“啾。”
唇舌强势入侵交缠,动静之大,黏腻的水声都变得十分的清晰。
亲了那么多次,她还是不会换气,只能可怜的在疯狂的亲吻中,获取稀薄的空气。
分离之后,他目光流连意犹未尽。
这种程度怎么够..
他再要逼近,却被姑娘捂住了唇。
郎君不管,继续亲吻她的掌心。呼出的气息灼热,连那香味都变得十分浓郁。
他身上还穿着孝服,唇肉亲得红靡,勾人心弦。
这身衣服是为她穿的,仿佛在告诉她,在她离开之后,他连自*都没有。
身子..很烫。
“你是不是病了?”江晚意图转移话题。
百里东君道:“我不知道。”
她活着的时候,百里东君的心就病得不轻。如今更是..病态腐烂,他已经做好决定了。
这次带她回去,绝不会让她离他一步。
江晚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呢,她现在注意力全在怎么躲开他没完没了的亲吻。
姑娘指出问题:“你还穿着孝服。”
哪有穿着孝服,跟别人厮混的。
虽然这衣服为她穿的..
郎君听到这句,动作迅速的将那腰封一撤,褪下外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