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正常套路来说,江晚此刻应该想好了逃跑之法,又或者是骗少年郎分手等一系列的行为。
江晚的想法还没有付诸行动呢,她连在雪月唯一的朋友都见不着了。后来才知道,百里东君花了重金让谢先生跑到别处去摆摊了。
谢先生本来很想认江晚这个朋友,但百里东君给的实在是太多了,常人真的很难拒绝。
江晚心底郁闷,实在是想不到什么法子去回避。他真的真的太太太粘人了,江晚连回避的空间都没有。
姑娘喜欢回避是吗?
那百里东君就粘人粘到,她没有时间没有空间去回避。他是真的拿捏住江晚了,这个办法真的很有成效。
她也确实是没心思去纠结那些乱七八糟的,光想着怎么先躲着他,给自己留一点可怜的私人空间。
等他们正式入城那天,江晚被百里东君带着去了最高处赏景。
漫天烟火星光下,小公子美如冠玉,他俊俏的脸凑近。那双手稳稳地抓着她的腰,迫使她贴得更近一些。
“你昨日都看到了是不是?”
她脸色僵硬,有些结巴道:“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看见。”
昨日起夜,偶然路过百里东君的房间,听到他在喊自己的名字。她迟疑片刻,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
少年郎粉白的身体横陈在床榻上,拿着她近几日丢失的小衣,正在做不轨之事。
也不知道他弄了几次,总之那小衣被浸湿,已经有些不成样子了。
他如今武功高,在她路过时就该注意到了她了。现在这个模样,是故意让她瞧见的。
百里东君潋滟的眸子看来,他嗓音低哑,一如昨晚一般喊着她的名字,“晚儿。”
城中的烟花还在放,在她失神的那一瞬。百里东君压着她的后脑勺,急切地吃着她的唇。
美人怀中都是香的,他的腰抱起来手感很好,臀部匀称挺。
百里东君这招美人计使得很好,起码是将江晚吃得死死的,连逃脱的想法都灭了。
她最是温和,换做常人哪里受得了占有欲这么强的百里东君。
江晚呢虽然想走,可她还真承受住了。在司空长风看来,都能将百里东君抓进大牢蹲几日的行为,在江晚这只剩一句:他只是有点粘人。
今日过后,百里东君成了雪月城的大城主,这意味着她想要离开并且不成婚的概率为0。沉迷美色的姑娘,已经失去了逃脱的最佳机会。
至于洛水本人,早就厌倦了做这城主的生活,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自己逍遥去了。
三城主是司空长风,那么二城主呢?
现在暂时还不知道..
江晚也没精力去想这些,因为在这短短的几日时间里,她被逼婚了。
百里东君是想回乾东城办一场,再回雪月城办一场。
对于一个恐婚人士来说,办一场婚礼已经非常煎熬的了。两场,她怎么可能办得到。
偏偏她还躲不掉百里东君,他武功太高了,上哪都能逮住她,就欺负她是个不会武的。
他暗沉乌黑的眸子,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江晚可以去任何地方,前提是他也在。生死相随,她就算人去地府,他也要跟着。
青涩的少年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成了一颗成熟饱满的果子,就等着她摘下来,然后吃得干干净净。
姑娘不想摘怎么办?
少年郎自会送货上门,让她吃下去。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江晚再小心也有翻车的时候,某次被灌醉了酒,失言答应了他。
他甚至准备好了婚书,让她自己写了名字,还摁了手印。他将婚书摆在了最醒目的位置,江晚一眼就能看到。
她第二日醒来,刚从床上爬起来,眼神呆滞地望着那婚书。两眼一闭,又安详地躺了回去。
百里东君躲在一边,悄悄观察着江晚的反应。见她闭眼是个昏睡的模样,立马沉不住气,立马走了出来。将姑娘半抱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来,额头鼻子脸颊。
力道很轻,像是羽毛扫过,伴随着他的呼吸扫落。再不睁眼的话,接下来的吻会更深入。
江晚慌忙睁开眼睛,动作间差点撞上他的鼻尖。
“醒了?”
“刚刚看到了什么,可还记得?”
那张宛若明月的脸,怎么能吐出这么吓人的话,她能说不记得吗..
他看出江晚想法,手轻轻一抬,内力携着婚书落在他手上。他大大方方的展示,还将婚书上的内容念了一遍。
就是要让江晚听见看见,若是毁约。单纯善良的少年郎,就会变成另一副面孔,押着她也要完成这场婚事。
美玉一般的公子,怎么会这么轴呢?
她试图说些歪理,比如说:“我们喜欢不一定要成婚,就这样在一起也挺好的。每日见见面,说说话就好了。”
“这叫精神恋爱。”
百里东君撑着手臂,乌黑的发落在肩头,他幽幽道:“我不要。”
“我想..吃掉晚儿。”
爱欲即是食欲,恨不得将其揉入骨血,吞入腹中,只有彼此。
如果不能成亲,不能将她留下,她是不是就消失了?
她从天上来,和这里格格不入,也许江晚是天上的仙子也说不定。
仙子总有一天会将他抛弃,然后回到天上去。
所以百里东君需要变得更强,这样才能留住想留的人,保护想保护的人。
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给自己讨个名分来。
江晚是妻子,这样两人就能一直在一起,光明正大,任何人都无法介入。
这样不好吗,只有彼此。
她寻思着自己是真的躲不掉了,咬咬牙道:“好,既然是我答应的,我负责。”
“可你骗我,得给我补偿。”
百里东君逼近,手掌托着她的脊背,低声耳语道:“什么补偿?”
江晚脸颊红润,慌忙推开他的脸,“不是这个补偿。”
“我要三天自由,你若是可以找到我,我就跟你回去成亲。”
姑娘不死心,还想挣扎挣扎,万一就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