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山还想反抗,赵文浩从柴房里冲出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后面,虎山“扑通”跪倒在地,被警察死死按住。
“是你?!”虎山看清是赵文浩,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这个小兔崽子!”
赵文浩没理他,走到徐福星面前:“你好警察叔叔,账本在最里面的窑洞,木箱里锁着。”
徐福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全是后怕和欣赏:“我听蓝副省长说了,你小子,胆子也太大了!”
警察在窑厂里搜出了大量现金、刀具,还有那本记着罪证的“账本”。当警察念出账本上记着“给张警官送了两条烟”时,跟着来的几个派出所民警脸色瞬间惨白。
天亮时,银城路的劫道团伙被一网打尽的消息传遍了银城各大报纸新闻。物流公司的司机们看到报纸的消息,都激动得哭了,以后终于能踏踏实实跑车了。
赵文浩处理完银城的事赶回南城,王翔从小弟那得知赵文浩回来,他坐着轮椅来到饮料厂,专程找到赵文浩询问赵文浩是怎么将那些人一网打尽的,赵文浩将自己卧底虎山团伙中的过程讲给他听了,王翔无比佩服道:“文浩,哥真服了你了!你这胆识,和智商太令我佩服了!”
赵文浩笑了笑,递给他一瓶冰红茶:“你不是一直都很佩服我吗?只是是他们遇到了我,不解决他们,就阻止我前进的步伐了。”
蓝正后来打来电话,说虎山团伙最少要判十年,牵扯出的几个受贿警察也被停职调查了。“文浩,这次多亏了你,不然还不知道有多少司机遭殃。”
“应该的。”赵文浩看着窗外,发往各地的货车又出发了,车厢上的“青青饮料”广告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他知道,做生意就像走银城路,总会遇到劫道的。但只要敢直面,敢智取,再难的路,也能走通。
傍晚时分,吴雨青打来电话,声音软软的:“文浩,你几天没来学校,是不是又去忙了?”
“是的,刚刚忙完,明天就去学校了,好几天不见是不是想我了呀。”赵文浩的声音柔和下来。一分钟通话时间很快到了,吴雨青急匆匆扣了电话,赵文浩给他打回去,她也不想浪费赵文浩电话费,让赵文浩明天按时来学校就挂了。
在学校赵文浩和吴雨青在一起的时光总感觉过得好快。周四中午放学,赵文浩匆匆赶到火车站,南城火车站的广播里,播音员的声音带着点机械的温柔,一遍遍播报着到站列车信息。赵文浩看着出站口涌动的人群,林晚坐着从青城开来的K427次列车,带了个大行李箱,还有给他这个“恩人”的礼物。
周一接到林晚的电话时,他正在服装厂准备做最后几个细节完善。“赵文浩,我周末要去南城参加美术展览拍卖,周四到你可得来火车站接我啊。”林晚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点少女的雀跃,像颗刚剥开的橘子糖。
“行,到站我会去接你。”他当时笑着应下,没太在意,毕竟是在济州岛共过生死的人,这点忙总得帮。
人群里突然传来一声喊:“赵文浩!”
赵文浩抬头,看见林晚背着个画板包,手里拖着个银色行李箱,正踮着脚朝他挥手。她穿了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留长了,扎成个马尾,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乱晃,比在济州岛时看着更舒展了些。
“路上顺利吗?”赵文浩接过她的行李箱,掂量了下,沉得很。
“顺利是顺利,就是这箱子太沉了。”林晚拍了拍箱子,神秘兮兮地笑,“里面有给你的好东西。”
上了车,林晚从背包里掏出个布袋子,解开绳结,露出几支裹着红绸的高丽参,参须完整,透着深褐色的油光。“这个你得收下。”她把袋子往赵文浩手里塞,“金敏俊奶奶让我带给你的,说多亏你每个月让船员送蔬菜水果,他们一家终于能吃上新鲜蔬菜了。”
赵文浩捏着参须,想起济州岛宁耳岛那个晒得黝黑的老奶奶,还有那个干练的青年金敏俊。当时离开时,他嘱咐林晚,让她父亲帮忙安排个顺路的船员,每月给岛上送点补给,没想到这事儿真成了。
“这太贵重了,你留着给林书记补身体多好。”他把袋子推回去。
“我爸那儿多着呢,只是没有这次的质量那么好,上次金敏俊一家托渔船带了一大箱来。”林晚又塞过来,语气带着点执拗,“你要是不收,就是不认我这个朋友。”
赵文浩只好收下,把参放进副驾的储物格里。“住的地方给你订好了,蓝玲的富华大酒店,离你说的展览馆近。”
“富华大酒店?”林晚可是知道这个酒店是南城最豪华的酒店。对标五星级酒店,“那太奢侈了,我住普通酒店就行!”
“不用,你来肯定给你安排最好的,再说这个酒店老板是我朋友。”赵文浩发动汽车,“周末的拍卖,需要我去捧场吗?”
“当然要!”林晚从画板包里抽出张请柬,“我有三幅画要拍,都是海景,说不定你喜欢呢。”
把林晚送到富华大酒店时,蓝玲正站在大堂里指挥服务生摆花。看见赵文浩,她笑着打趣:“稀客啊,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了?”视线落到林晚身上,又了然地挑眉,“这位就是青城来的林小姐吧?房间早给你准备好了,顶楼套房,视野最好。”
林晚跟着服务生上楼时,还回头朝赵文浩挥了挥手,风衣下摆扫过旋转楼梯的扶手,像只轻盈的白鸟。
蓝玲看着赵文浩道:“有空你给我指导一下,我想去别的城市再开一家酒店,还没想好哪个城市。”赵文浩道:“你去沪城或者广城,需要合伙,到时候可以跟我说一声。”赵文浩摆摆手匆匆离开了,赵文浩从酒店出来,看了眼表,下午还有课,踩着点往学校赶。刚进校门,就被体育老师王强堵在了操场边。王老师手里攥着个篮球,球衣的号码被汗水浸得发暗:“赵文浩!可算找着你了!”
“王老师,有事?”赵文浩这才注意到操场里围了群男生,个个穿着运动服,正抱着球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