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
叶辰的声音骤然从他身后传来。
昊天明心中大骇,反手又是一刀横扫,刀芒裹挟着毁天灭地的威势呼啸而出。
叶辰不闪不避,迎着刀芒一拳轰出。
“轰隆!”
拳芒与刀芒碰撞的瞬间,狂暴的气浪如飓风般席卷四方,碎石飞溅,烟尘漫天。
昊天明只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顺着刀柄涌入手臂,手臂瞬间失去了知觉。
他整个人如同被一头太古凶兽迎面撞上,倒飞而出。
双脚在地面上犁出两道长长的沟壑,倒飞出数丈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单膝跪地,握刀的手止不住地颤抖,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骇然。
这一拳的力量,怎么可能来自一个大帝境的小子?
其余几名玄刀神宗弟子更是瞠目结舌,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他们原本以为昊师兄出手,这小子必死无疑。
毕竟昊师兄可是真神境六重强者,一手三绝破空斩同阶之中罕逢敌手。
可眼前这一幕却彻底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他们引以为傲的昊师兄。
竟被一个大帝境的小子一拳轰飞了,连刀都握不稳了。
叶辰不给他喘息之机,身形一闪便出现在昊天明身侧,朝着他的面门一拳砸下。
昊天明瞳孔骤缩,浑身汗毛倒竖,他几乎是本能地朝左侧横移而出。
“轰隆!”
刚猛无比的拳芒重重砸在他方才站立之处,大地剧烈震颤。
地面被轰出一个数丈宽的深坑,碎石与尘土如暴雨般四溅开来。
若是他再慢上半分,这一拳便已将他轰成肉泥。
众人看得头皮发麻,后脊梁直冒冷汗。
他们见过无数天骄,可什么时候见过战力如此恐怖的大帝境?
这哪里是大帝境,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
“你到底是谁?”
昊天明站稳身形后,声音中已没了之前的倨傲,眼中闪过一抹深深的忌惮之色。
此刻的他头发散乱,衣袍破碎,握刀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哪有半分方才意气风发的模样。
“趁我现在心情好,将你们身上的积分与宝物都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叶辰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看着四人,将方才昊天明的话原封不动地奉还了回去。
他语气平淡,却让对面四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这话若是方才听来,他们定会以为是天大的笑话。
可此刻从叶辰口中说出,却让他们心中一阵发寒。
“小子,你真以为自己无敌了?你不过是趁昊师兄刚才大意出手偷袭罢了,若是正面交锋,昊师兄一刀就能将你斩杀!”
那名身穿粉色长裙的女子对着叶辰娇声喝道。
在她看来昊天明就是同辈无敌的存在。
叶辰刚才不过是侥幸偷袭才占得上风,若正面对决根本不可能是昊师兄的对手。
“哪来的野鸡在这聒噪!”
叶辰冷哼一声,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她的面前。
之前就是这女人在一旁怂恿昊天明杀他夺宝,他不跟她计较也就算了。
现在还在他面前逼逼赖赖,真是不知死活。
“啪!”
那粉裙女子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叶辰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她整个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几颗牙齿夹杂着血沫飞出。
重重砸在地上,掀起一片尘土。
她那半张原本姣好的脸蛋肿得老高,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印在上面。
嘴角鲜血直流,狼狈不堪。
“你……你竟然敢打我!”
粉裙女子捂着肿得老高的半边脸,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愤怒与屈辱。
她从小到大都是众星捧月,何曾受过这等羞辱?
她猛地转向昊天明,声音尖锐而凄厉,带着哭腔嘶吼道。
“昊师兄!替我杀了他!杀了这个畜生!”
“一起上!杀了他!”
昊天明怒声喝道,眸子之中杀意弥漫。
他不信自己加上三个师弟师妹,四个人联手还拿不下一个大帝境的小子。
他周身灵力疯狂汇聚,一股浩瀚的天地之力骤然浮现在他头顶之上。
手中的长刀嗡鸣震颤,整个人犹如闪电一般率先朝叶辰爆射而来。
凌厉的刀光裹挟着浩荡的天地之力,瞬间化成一道上百丈长的璀璨刀芒。
如九天银河倒灌而下,浩浩荡荡地斩落下来。
“杀!”
那壮汉和另一名持刀男子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朝叶辰扑杀而来。
“我要杀了你!”
那粉裙女子更是满脸怨毒,也同样手持大刀,朝叶辰杀去。
“哼,一群土鸡瓦狗。”
叶辰面对四人围攻,眼中满是不屑。
这四人里能让他正眼瞧上一眼的,也就只有昊天明的刀道造诣了。
能在真神境六重爆发出如此刀势,可见他的底蕴和天赋都算不错。
但在叶辰眼中,这点实力根本不值一提。
他站在原地,待那漫天攻势逼近身前三尺之际,才抬起右拳,一拳轰出。
这一拳没有任何花哨的拳法,也没有动用任何法则之力,只是纯粹的肉身力量。
太古混沌圣体的霸道,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拳罡所过之处空气被压爆成真空,虚空中隐隐有龙吟凤哕之声回荡。
“轰隆隆!”
那上百道长的凌厉刀芒与拳罡碰撞的瞬间便寸寸崩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壮汉和另一名男子的攻击更是不堪,连拳罡的余波都没能扛住,便被震得兵刃脱手。
四人只觉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扑面而来,护体灵力瞬间被碾碎,齐齐口喷鲜血。
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般朝四面八方倒飞出去,重重砸落在地。
那粉裙女子最惨,本就肿了半边脸,这一拳更是被震得当场昏死过去。
昊天明单膝跪地,他缓缓抬起头,那张原本不可一世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苍白与骇然。
他身后那几名玄刀神宗弟子更是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要继续吗?”
叶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昊天明嘴唇翕动了几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句狠话来。
他颓然低下头,将腰间的玉牌双手奉上,这一次,是真的认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