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青云域玄刀神宗的弟子,那姓昊的师兄名叫昊天明。
是玄刀神宗的核心弟子,真神境六重修为,一手银月刀法使得炉火纯青。
他雄心勃勃想要借这次天骄大会,名震青云域。
“不过是头二阶后期的妖兽罢了,不值一提。这玄鳞黑虎的妖核和材料就赏给你们了。”
昊天明被众人一顿吹捧,飘飘然不知所以,很是豪气地挥了挥手。
仿佛这头二阶后期的凶兽,真能被他一刀秒杀一般。
“多谢昊师兄!”
几人闻言喜出望外,连忙上前就要去切割黑虎的尸体。
这伙人从始至终,都没有看叶辰一眼,仿佛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般。
“我让你们动了吗。”
一道淡漠的声音忽然响起,不大不小,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众人这才注意到,不远处还站着一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当他们感应到叶辰只是大帝境的气息时,先是一愣,随之满脸的蔑视。
叶辰在他们眼中,就如同送分童子一般,随手就能捏死。
“小子,不感谢我们昊师兄帮你斩杀凶兽,还敢在这指手画脚,真是不知死活!”
一名身材魁梧的壮汉厉声喝道,同时大步朝叶辰走来,抬手便要揪叶辰的衣领。
他修为在真神境三重,身高近两米,站在叶辰面前宛如一尊铁塔。
那蒲扇般的大手若是换了寻常同阶修士,怕是一巴掌就能被扇飞。
然而叶辰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连动都没动。
那壮汉的手在距离叶辰衣领三寸之处猛然停住,不是他自己想停。
而是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这玄鳞黑虎,是我先看上的。你们当着我的面杀了它,还要我感谢?你脑袋是不是被门夹了?”
叶辰眸光一寒,五指微微收紧。
那壮汉便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渗出了冷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
他只觉手腕上的骨头像是要被捏碎了一般,任凭他如何催动灵力都无法挣脱分毫。
一个大帝境,怎么可能有这等恐怖的力量?
众人见状无不面露难以置信之色。
那壮汉的肉身之力有多强横他们再清楚不过,便是同阶天骄也不敢跟他正面比拼力气。
如今却被一个大帝境的小子单手制住,这简直像是蚂蚁按住了一头大象。
“放肆!”
昊天明神色一冷,连正眼都懒得瞧叶辰,冷嗤一声开口道。
“放开他。这玄鳞黑虎是我一刀斩杀的,积分已经算在我名下。”
“这是天渊秘境的规矩,谁斩杀的妖兽,战利品就归谁。”
“你不过一个大帝境的蝼蚁,也配跟我抢猎物?识相的就现在跪下磕三个响头。”
“把身上的积分和宝物都交出来,趁现在心情好,我还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他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叶辰的生死,全凭他一念之间。
“规矩?”
叶辰闻言嗤笑一声,随手将壮汉甩开,那壮汉踉跄着连退七八步。
一屁股坐倒在地,抱着手腕龇牙咧嘴,手腕上已多了一圈青紫色的指痕。
叶辰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抬眼看向昊天明,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杀我的坐骑,还跟我谈规矩。那我也跟你讲个规矩。”
“我这人最讲道理,谁动了我的东西,我就从他身上十倍拿回来。”
“这黑虎虽不是什么稀罕货,但既是我亲手收服的,便已是我之物。”
“你当着我的面一刀斩了它,这笔账,你打算怎么还?”
“哈哈哈!你的坐骑?一个大帝境的小子也敢说自己收服了二阶后期妖兽?”
“你怕是连这玄鳞黑虎的一爪子都接不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一名男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拍大腿。
他身旁的几名同伴也跟着哄笑起来,一名穿着粉红色长裙的女子更是掩嘴轻笑道。
“大帝境收服二阶后期妖兽,这笑话够我笑一年了。吴师兄别跟他废话。”
“一刀砍了便是,区区大帝境,积分虽然不多,蚊子腿也是肉嘛。”
而昊天明却没有笑,他比谁都清楚,以自己的实力。
能不能在这头玄鳞黑虎的利爪下全身而退还两说,更遑论一刀将其斩杀。
再看叶辰,一个大帝境的小子面对他们这群人,竟面不改色,还如此从容镇定。
他心中不由得犯起了嘀咕,这小子到底什么来头?
“既然你们不肯主动还,那我自己来取。”
叶辰懒得再与他们多费口舌,话音刚落,身形骤然从原地消失。
下一刻,方才笑得最为放肆的那名男子只觉眼前一花。
他甚至来不及催动护体灵力,整个人便被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轰得倒飞出去。
接连撞断了三棵大树才软绵绵地滑落在地,口中鲜血狂涌,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昏死过去。
他腰间的玉牌自动飞出一道光芒,积分已尽数转移到叶辰名下。
众人看到这一幕,满脸的骇然之色。
那名出手的男子可是真神境三重的高手,实力在玄刀神宗年轻一辈中也算拔尖。
可连护体灵力都来不及开启,就被一个大帝境少年一掌拍飞,直接昏死。
这哪里是什么送分童子,分明是个披着羊皮的怪物!
“你找死!”
昊天明又惊又怒,手中银色神刀瞬间斩出三道凌厉无匹的刀芒,朝着叶辰斩去。
这一刀名为“三绝破空斩”,乃是他的成名绝技,曾在一次宗门大比中越阶击败了一名同门师兄。
他上来就施展杀招,显然要一招斩杀叶辰。
然而那三道裹挟着刺目银光的刀芒斩落之处,叶辰的身形却如鬼魅般消散了。
昊天明瞳孔骤缩,心中警铃大作。
他这一刀的速度他比谁都清楚,便是同阶强者也极难避开,更遑论一个大帝境。
可叶辰不仅避开了,他甚至没看清对方是怎么动的。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蹿上后脑勺,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手便是一刀横扫。
凛冽霸道的刀芒裹挟着滚滚刀势劈落,却只斩爆了不远处的一块巨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