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那App火了之后，这小子就开始飘了。
“琦哥，你看这个。”他把笔记本电脑推到蒋琦面前，“我现在能监控半个城市。”
蒋琦正吃饭呢，差点噎着：“啥玩意儿？你监控半个城市？”
“不是那种监控！”李浩赶紧解释，“是信息监控！网络上的信息！”
蒋琦凑过去看。屏幕上显示着一堆代码和数据流，看得人眼花。
“说人话。”蒋琦说。
李浩推了推眼镜：“是这样。App不是有很多用户吗？用户在使用过程中会产生数据。这些数据，经过分析，能反映出很多信息。”
“比如呢？”
“比如某个区域突然有很多人搜索‘失眠’、‘焦虑’，那说明那个区域可能有什么问题，导致居民压力大。再比如某个地方突然有很多人上传环境照片，说明那里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李浩说，“我这套系统，就是收集、分析这些数据，然后找出异常。”
蒋琦听懂了：“你搞了个情报网？”
“可以这么说。”李浩点头，“但只是网络情报。我还联动了其他数据源，比如社交媒体的公开信息，新闻网站的报道，还有一些……嗯，不太合法的数据源。”
“不太合法？”蒋琦挑眉。
“就是黑进了一些数据库。”李浩小声说，“但都是外围的，不涉及核心机密。比如一些企业的客户数据，一些机构的公开档案之类的。”
蒋琦想了想：“那你现在能搞到什么情报？”
“很多。”李浩切换页面，“比如这个。城西老工业区，最近一周有二十七个人搜索‘符咒’、‘驱邪’。而同一时间，那个区域有五个失踪报案。”
蒋琦心里一动：“幽冥道？”
“有可能。”李浩说，“还有这个。市里几家医院，最近收治了十几个奇怪的病人。症状都是昏迷不醒，生命体征正常，但就是醒不过来。医院查不出原因。”
蒋琦皱眉：“又是幽冥道的手笔？”
“不确定。”李浩说，“但时间点很巧合。都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发病的。”
蒋琦想了想：“还有其他情报吗？”
“有。”李浩又切换页面，“官方那边，陈组长他们最近在查一个案子。一家古董店被盗，丢了几件东西。其中有一面铜镜，据说是唐代的。”
“铜镜？”蒋琦想起之前在西山坟场打碎的那面养魂镜。
“对。”李浩说，“而且盗窃案发生的时间，正好是咱们去西山坟场的那天晚上。”
蒋琦沉默了一会儿。
“还有吗？”
“还有商业情报。”李浩说，“秦总的公司最近有个竞争对手，在搞小动作。我查到他们雇了水军，在网上抹黑秦总公司的产品。”
蒋琦乐了：“这个你跟秦冰说了吗？”
“还没。”李浩说，“我想先跟你商量。”
“告诉她。”蒋琦说，“这种小事，让她自己处理。咱们重点盯着幽冥道和官方那边。”
“明白。”李浩点头。
蒋琦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流，心里有了主意。
“李浩，你这套系统，能实时监控吗？”
“能。”李浩说，“但需要人盯着。数据太多，自动分析会有延迟。”
“那就找人盯着。”蒋琦说，“招人，建个团队。钱不是问题。”
李浩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蒋琦说，“但有个条件。这个情报网，只能咱们自己用。不能卖信息，不能接外活。”
“当然！”李浩说，“我就是想帮咱们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李浩开始招人。
他在网上发了招聘信息，要求很特别：懂技术，懂数据分析，还得懂点玄学。
来应聘的人不少，但合适的没几个。
“现在的年轻人，要么只懂技术，要么只信玄学。”李浩跟蒋琦抱怨，“两者都懂的，太少了。”
“那就分开招。”蒋琦说，“招几个懂技术的，再招几个懂玄学的。让他们配合。”
“也只能这样了。”
最后招了五个人。
两个程序员，负责维护系统和算法。一个数据分析师，负责分析情报。还有一个风水师，一个中医师，负责从专业角度解读数据。
团队就这么建起来了。
办公地点就在别墅隔壁，李浩租了个小办公室。
蒋琦去看过。办公室里摆满了电脑和显示器，墙上挂着白板，上面写满了数据和线索。
“搞得像那么回事。”蒋琦说。
“必须的！”李浩得意地说，“琦哥，咱们现在的情报能力，不比官方差多少！”
“别吹牛。”蒋琦说，“先干点实事。查查幽冥道那几个残党，到底藏在哪儿。”
“已经在查了。”李浩说，“根据现有情报，他们可能藏在三个地方。城西老工业区，城北城中村，还有……城南的富人区。”
“富人区？”蒋琦皱眉，“他们有钱住富人区？”
“不是住，是藏。”李浩说，“我查到，城南有栋别墅，最近换了主人。新主人很少露面，但别墅里经常有奇怪的人进出。”
“怎么奇怪？”
“穿黑衣服，戴兜帽，晚上进出。”李浩调出监控画面，“你看，这是我黑进小区监控截取的画面。”
画面里，几个人影在夜色中快速移动，看不清脸。
“能看清脸吗？”
“不能。”李浩摇头，“他们很小心，避开了所有能拍到脸的摄像头。”
蒋琦盯着画面看了半天：“继续查。重点查这栋别墅。”
“明白。”
除了幽冥道，李浩还在查官方那边。
陈组长他们的动向，周晴的活动轨迹，甚至赵明玉的行踪，都在监控范围内。
“赵姐最近在查一个案子。”李浩说，“跟咱们无关，但挺奇怪的。一家工厂发生爆炸，但爆炸原因不明。官方说是意外，但赵姐在私下调查。”
“跟幽冥道有关吗？”
“不知道。”李浩说，“但爆炸发生的时间，又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
蒋琦心里一沉。
又是这个时间段。
“查查那家工厂的背景。”
“查过了。”李浩说，“工厂老板是个普通人，没什么特别的。但工厂所在地，以前是个乱葬岗。”
蒋琦明白了。
“继续查。看看还有没有类似的案子。”
“有。”李浩说，“最近三个月，市里发生了五起类似的‘意外’。都是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之间，都是阴气重的地方。”
蒋琦看着李浩整理出来的资料，心里有了判断。
幽冥道在搞事。
他们在用某种方式，收集阴气或者魂魄。
“李浩，你这些情报，能分享给官方吗？”
李浩一愣：“分享给官方？为什么？”
“让他们去处理。”蒋琦说，“咱们没必要自己扛。”
“可是……”李浩犹豫，“官方会信吗？这些情报都是咱们用不太合法的手段搞到的。”
蒋琦想了想：“那就匿名提供。用黑客的方式，把情报发给他们。”
“这个可以。”李浩点头，“我这就去办。”
当天晚上，陈组长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邮件里详细列出了五起“意外”的时间、地点、共同点，还有推测。
陈组长看完邮件，立刻召集手下开会。
“这封邮件，是谁发的？”周晴问。
“不知道。”陈组长摇头，“Ip地址是国外的，追踪不到。但情报很详细，也很准确。”
“可信吗？”
“宁可信其有。”陈组长说，“立刻组织人手，对这五处地点进行排查。”
“是！”
官方行动了。
李浩在监控里看到官方的人出动，赶紧告诉蒋琦。
“琦哥，官方动了！”
“动了就好。”蒋琦说，“让他们去忙，咱们继续盯着。”
接下来的几天，官方那边忙得团团转。
五处地点都查出了问题。每一处都有幽冥道活动的痕迹，但人都跑了。
“跑得真快。”陈组长在办公室里踱步，“肯定有人通风报信。”
“会不会是发邮件的那个人？”周晴说。
“有可能。”陈组长停下脚步，“但他为什么要帮我们？又为什么要匿名？”
没人知道。
蒋琦这边，李浩的情报网又有了新发现。
“琦哥，我查到幽冥道在跟一个人接触。”李浩说，“这个人，你认识。”
“谁？”
“钱有为。”
蒋琦一愣：“那个富二代？他不是进局子了吗？”
“出来了。”李浩说，“他爸花钱把他保出来了。现在他在跟幽冥道的人接触，好像在谈什么合作。”
蒋琦冷笑：“这小子还不死心？”
“需要我盯着他吗？”
“盯。”蒋琦说，“看看他们想搞什么鬼。”
钱有为那边很快有了动静。
他开始频繁出入一些高档场所，见一些奇怪的人。
“这些人都是什么来头？”蒋琦看着李浩提供的照片。
“有古董商人，有风水师，还有几个……搞地下拍卖的。”李浩说，“钱有为好像在收集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李浩摇头，“但他们谈话中经常提到‘法器’、‘灵石’之类的词。”
蒋琦明白了。
钱有为想靠幽冥道翻身。
“继续盯。”蒋琦说，“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除了钱有为，李浩还盯上了另一个人。
萧晴。
这不是蒋琦安排的，是李浩自己觉得不对劲。
“琦哥，我发现晴姐最近经常出门。”李浩说，“而且去的地方都很奇怪。”
“比如？”
“比如城东的旧货市场，比如城南的古玩店，比如城北的道观。”李浩调出监控记录，“她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蒋琦看着记录，心里有点复杂。
他早就知道萧晴不简单，但一直没问。
现在李浩查出来了，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事你别管了。”蒋琦说，“晴姐的事，让她自己处理。”
“可是……”
“没有可是。”蒋琦打断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她不害咱们，就别管。”
李浩点点头，但没完全放弃。
他还是暗中盯着萧晴，只是没再告诉蒋琦。
情报网运行了一个月，效果显着。
幽冥道的动向，官方的行动，甚至一些商业机密，李浩都能搞到。
秦冰的公司因此避开了几次危机。
苏婉的学校那边，李浩也安排了人盯着，确保安全。
林萌萌的选修课老师有问题，李浩查出来那老师私下搞封建迷信活动，及时举报了。
“李浩，你现在是咱们的眼睛和耳朵了。”蒋琦说，“干得不错。”
“应该的。”李浩嘿嘿笑，“琦哥，我有个想法。”
“说。”
“我想把这个情报网扩大。”李浩说，“不光覆盖咱们市，周边几个市也覆盖进去。这样，幽冥道就算跑到外地，咱们也能知道。”
“需要多少资源？”
“钱，人，设备。”李浩说，“具体多少，我得算算。”
“算好了告诉我。”蒋琦说，“只要能搞，就搞。”
李浩开始规划。
他算了算，扩大情报网需要不少钱。但App那边赚的钱够用，还能剩点。
人也好办。招人，培训，建立分站。
设备有点麻烦。需要更多的服务器，更先进的监控设备。
但李浩有办法。
他联系了几个大学的研究所，以合作的名义，搞到了一些设备。
又通过黑市，搞到了一些……不太合法的设备。
情报网的骨架，就这么搭起来了。
“琦哥，搞定了。”李浩向蒋琦汇报，“现在情报网覆盖了三个市。只要幽冥道在这三个市活动，咱们就能知道。”
蒋琦看着地图上的覆盖范围，点点头。
“干得好。”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情报网越大，责任越大。
但有了这个情报网，他们就不再是被动的了。
幽冥道想搞事？得先过情报网这一关。
官方想监控他们？情报网能反监控。
这就是李浩的情报网。
蒋琦的可靠耳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