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从光门中一步跨出，脚下已经踩在了辉煌国际家中的实木地板上。身后的流光无声消散，客厅里堆放的木箱还在原地，一切如常。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早上七点二十分。窗外的城市已经苏醒，车流声、喇叭声、早高峰的喧嚣从楼下传来。
萧然没有耽搁。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掏出手机，翻到通讯录里一个熟悉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板？”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明显的惊讶、欣喜，还有一丝幽怨，“您可算来电话了！这都多久了？我还以为您把我这个公司给忘了呢！”
萧然笑了笑：“慧敏，我这不是忙吗。公司怎么样了？”
苏慧敏，中华贸易公司的总经理，精明能干的一个女强人。
当初萧然成立这家公司的时候，就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和人品。
公司在她手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萧然基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您还好意思问！”
苏慧敏的声音带着几分嗔怪，“上次您打完那笔钱就走了，就留了一张采购清单。我这些天，天天盯着采购、入库、盘点，忙得脚不沾地。会计那边天天催我报表，我都快疯了！”
萧然听着她抱怨，也不生气：“辛苦了。之前那批款项，都用完了？”
“用完了，账上的余额只剩下不到100万了，外头还欠着3000万。”
苏慧敏的语气转为认真，“按照您的要求，大米三千吨、面粉一千吨、食盐三十吨、白糖五十吨，全部采购到位，存在城西仓库。
药品方面，阿莫西林、罗红霉素以及云南白药等等药品各两百箱，碘伏、绷带各五百箱，还有一批常用医疗器械。
军装棉被方面，冬季军装两万套，棉被一万床，军用胶鞋十万双，棉袜等等我已经存在仓库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由于量比较大，原有的仓库不够用，我又临时租赁了五个巨型仓库，都在城西物流园区，总面积有十五万多平米。目前所有物资都码放整齐，随时可以出库。会计做了详细的账目，就等您回来审查呢。”
萧然满意地说：“办得好。慧敏，这次我再打一笔钱到公司账上，五个亿。这些物资还要继续采购，而且要成为常态，非洲的市场非常庞大，所以我们要持续供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苏慧敏倒吸一口气的声音：“五个亿？！老板，您这是要干什么？你说非洲的黑兄弟有这么雄厚的资金实力吗？”
旁边隐约传来会计唐语嫣的声音：“五个亿？苏总你说什么？五个亿？”
萧然听到那边的动静，笑了笑：“别大惊小怪的。这次采购量比较大，你记一下。”
苏慧敏很快镇定下来，声音恢复了专业：“您说，我记。”
“防弹衣，五万件。”
“五万件？”苏慧敏的声音又高了八度，“老板，您这是要武装一个集团军啊？”
萧然没接这个话茬，继续说：“征途小四轮运输车，五千辆。铁牛重型三轮车，五千辆。”
苏慧敏在电话那头飞快地记录着，嘴里嘟囔：“五千辆小四轮，五千辆三轮车......老板，开运输公司都不要这么多啊！”
“医用物资方面，”萧然继续说，“生理盐水，两百万瓶。一次性输液管，五百万套；手术器械，两百套。便携式x光机，两百台。医用纱布，五千箱；医用棉球，三千；酒精，五千箱；碘伏，五千箱……”
苏慧敏的手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嘴里念叨着数字。旁边的会计也在帮忙计算。
“还有药品。”萧然继续说，“阿莫西林，一千箱。罗红霉素，一千箱。头孢拉定，八百箱。止痛药，五百箱。退烧药，五百箱。止血药，三百箱。急救包，十万个……”
苏慧敏停下来：“老板，这些药品很多我们之前已经采购储备了一批。比如阿莫西林和罗红霉素，之前各两百箱还在库里。这次是要补充，还是全部重新采购？”
萧然想了想：“之前采购的算在总量里。这次只采购差额部分。你把清单拉出来，把已有的扣掉，三天之内把缺的补齐。”
“三天？”苏慧敏的声音带着为难，“老板，这个量太大了。光是五万件防弹衣，厂家就不一定有那么多库存。五千辆小四轮和五千辆三轮车，张厂长那边也未必能一下子拿出来......”
萧然打断她：“所以才让你抓紧。防弹衣找金盾防护科技的刘文平，就说是我萧然的单子。小四轮和三轮车找五羊农机的张卫国，也是老客户了。他们能调货的调货，能加班的加班。三天之内，能到多少到多少。”
苏慧敏叹了口气：“好吧，我尽量。不过老板，您下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每次都是这么突然，我这心脏受不了。”
萧然笑了：“下次一定。”
苏慧敏又想起一件事：“对了老板，您上次交代的青霉素封装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好了。”
萧然来了兴趣：“说说看。”
苏慧敏翻开另一个笔记本：“按照您的要求，我们新建了一间无菌厂房，购置了封装设备，聘请了十名有医药背景的技术人员。目前已经按照医用剂量，封装了一百万支青霉素，每支八十万单位。全部存放在恒温仓库里，随时可以出库。”
她顿了顿，继续说：“您之前说年产量要达到两千万支，为此我们专门成立了一个负责封装青霉素的无尘无菌小工厂，还跟几家原料供应商签了长期合同。以后不仅可以封装青霉素，生理盐水、葡萄糖注射液这些也可以一起做。”
萧然非常满意：“办得好。这个工厂要扩大规模，年产量争取提到五千万支。钱不是问题，我这边会持续投入。”
苏慧民应道：“明白了。那这次采购的医用物资，是跟青霉素一起存放，还是分开？”
“分开存放。青霉素单独保管，温度和湿度要严格控制。其他医用物资放在普通仓库就行。”
“好的。”
萧然最后交代：“今后这些相应的物资都要继续进行采购。同时注意保密工作，采购的渠道要进行分散处理。”
苏慧敏忍不住问：“老板，明白了。只是您这是做的是什么生意啊？量也太大了吧。”
萧然笑了笑：“做该做的事。你只管采购，其他的别问。”
苏慧敏识趣地没有追问：“好吧。那我先联系供应商，之前跟几家主要的供货商已经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我把价格和交货时间确定下来，再向您汇报。”
“好。辛苦了。”
挂断电话，萧然又拨通了沙邦国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老萧！我就知道你今天会来电话。”沙邦国的声音带着笑意，“庞部长昨天还念叨你呢。上次那批黄金，他可是赞不绝口。”
萧然说：“和尚，这次单子更大。你在装备部吗？我过去找你。”
“然子，真的吗？太好了。在，你来吧。我接你进去。”
萧然开车前往南方军区装备部。
路上，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采购清单。
一千辆坦克，两千辆装甲车，五百门重炮，五个师的轻重火力。这些东西加起来，足够装备一支真正的现代化集团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