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打猎开始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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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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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主的心里升起一丝疑惑。

可他没有问。

他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太上长老转过身,他的脸上没有表情,那双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洞穴里幽幽发光。

他看了宗主一眼,目光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宗主来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像是在跟一个晚辈打招呼。

宗主点了点头,拱手:

“太上长老,恭喜突破。落霞宗百年基业,今日更上一层楼。”

太上长老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轻,很淡,他看着宗主,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宗主,老夫有一事相求。”

宗主的眉头动了一下:

“太上长老请说。”

太上长老负手而立,目光落在血池里那片干涸的淤泥上:

“拿出宗门一半资源,分给全宗门上下的所有弟子,作为喜礼。”

宗主愣住了。

他的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大了一些,瞳孔收缩了一下。

他看着太上长老,看着那张苍老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看着那双红色的、幽深不见底的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半资源?

宗门一半的资源?

他的心里炸开了锅,那锅里的油被烧得滚烫,溅出来,烫得他浑身一颤。

一半资源是什么概念?

落霞宗立宗数百年,历代宗主苦心经营,一代一代地积攒,才有了今天这份家业。

那些灵石,那些丹药,那些功法,那些兵器,那些藏在库房最深处的奇珍异宝,每一件都是宝贝,每一件都来之不易。

拿出一半分给弟子?

那些弟子拿了这些资源,能做什么?

有的人会拿去换银子,有的人会拿去换女人,有的人会拿去吃喝嫖赌。

几代人的心血,就让他们这么糟蹋?

他的眉头皱紧了,那道竖纹深得如同刀刻。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一下抽得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愤怒。

他看着太上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他的声音有些发沉。

“太上长老,此事不妥。”

太上长老看着他,没有说话。

宗主的声音大了一些:

“宗门一半资源,那是几代人的心血。拿出来分给弟子,他们能守住吗?他们能用在正途上吗?太上长老,此事万万不可。”

太上长老的嘴角还弯着,那弧度没有变,他看着宗主,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依旧很轻,很淡:

“宗主是不同意?”

宗主的喉咙动了动,喉结上下滚动。他看着太上长老那双红色的眼睛,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他想说“不同意”,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有些发涩:

“太上长老,此事关系重大。不是老夫一人能决定的。需要召集诸位长老,共同商议。”

太上长老摇了摇头:

“不需要商议。老夫说了,宗主照做就是。”

宗主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太上长老,看着那张平静的脸,看着那双红色的眼睛,心里那股不安终于从心底深处涌了出来。

他感觉到了什么,感觉到了那种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力量,正从太上长老身上散发出来。

那不是气势,不是威压,不是任何他可以描述的东西,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更本质的、让他从灵魂深处感到颤栗的存在。

他咬了咬牙。

那一下咬得很重,很用力,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脆响。

他的腮帮子鼓了鼓,又瘪了下去。

他看着太上长老,声音很沉。

“太上长老,此事不是老夫一人能定的。就算老夫同意,诸位长老也不会同意。宗门一半资源,那是落霞宗的根本。没了这些,落霞宗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还怎么跟其他宗门抗衡?”

太上长老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轻轻哼了一声。

那一声很轻,很淡,只是鼻腔里发出的一点声响,像是有人在不经意间清了清嗓子。

可就是这轻轻的一哼,宗主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感觉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握住了。

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真实存在,像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将他的心脏紧紧攥住。

他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止了。不是慢下来,不是乱起来,是完完全全地停了。

没有跳动,没有搏动,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他的胸口像是被塞了一块石头,又像是被人从胸腔里掏走了什么东西,空空荡荡的,只有窒息。

他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那白不是纸的白,不是月光的白,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濒死的白。

他的嘴唇青紫,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涣散,里面有惊恐,有茫然,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想喊,可喊不出声。他想跑,可跑不动。他只想喘一口气,只吸一口气,就一口气。

可他吸不进去。

空气就在他周围,可他不进去,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将他和空气隔开了。

他的双手抬起来,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喉咙。

那手指很用力,指甲嵌进肉里,划出道道血痕,可他没有感觉。

他只想呼吸,只想让空气进到肺里,只想让自己的心跳一下。

他的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嘴唇已经变成了紫色。他的眼泪流了下来,眼眶发酸,鼻子发涩,可他连哭都哭不出声。

他的双腿发软,膝盖开始弯曲,身子往下坠。他快要倒下去了。

就在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快要消失的时候,就在他觉得自己的生命快要走到尽头的时候,那股窒息感忽然消失了。

像潮水退去,像云开雾散,那股攥住他心脏的力量,松开了。

他的心跳恢复了。

咚,咚,咚……

那声音很大,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

他的呼吸恢复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空气中满是血腥的味道,可他顾不上了,他只想活着。

他的膝盖跪在了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岩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身子在发抖,那颤抖从骨头缝里渗出来,怎么也止不住。

他的眼泪流了满脸,鼻涕糊了一脸,狼狈极了。

他跪在那里,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拼命地张嘴,拼命地吸气,拼命地确认自己还活着。

太上长老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只有一片深沉的、如同死水般的平静。

“现在,宗主同意了吗?”

宗主跪在地上,身子在剧烈地发抖。

他抬起头,看着太上长老,看着那张苍老的、没有一丝皱纹的脸,看着那双红色的、幽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嘴角弯起的、淡淡的弧度。

他的心里,那股恐惧终于像火山一样喷发了出来,淹没了他的愤怒,淹没了他的不甘,淹没了他的所有理智。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太上长老吗?

那个穿着白色长袍、面容慈祥、说话轻声细语、像邻家老翁一样的太上长老?

那是同一个人吗?

为什么变得这么陌生?

为什么变得这么可怕?

一言不合就要杀他?

一言不合就要取他性命?

他们不是同门吗?

他不是宗主吗?

他不是应该敬他三分吗?

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他的嘴唇哆嗦着,眼睛里的泪水还在往下淌。

他的声音沙哑而干涩,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同意……老夫同意……”

太上长老看着他,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朝洞口走去。他的步伐很轻,很稳,没有发出声响。

月光洒在他身上,将那件沾满血水的白色长袍镀上一层银辉。

他走到洞口,回头看了宗主一眼。

“三天之内,老夫要见到结果。”

他的声音从洞口传来,很轻,很远。

然后他转过身,消失在了月光里。

宗主跪在地上,看着那道消失的背影,看着那空荡荡的洞口,看着那从外面洒进来的惨白月光。

他的身子还在发抖,那颤抖怎么也止不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撑在地上的手,看着那些沾满灰尘和血迹的手指,看着那些嵌进肉里的指甲印。

他的眼泪又流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砸在那暗红色的岩石上。

他不甘心。

可他不敢说。

他只能跪在那里,像一条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他恨。

恨太上长老,恨许夜,恨自己。

他恨自己为什么那么弱,为什么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为什么只能跪在这里,像一条狗一样,仰望着那个人的背影。

他咬了咬牙,那一下咬得很重,很用力,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脆响。

他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上,殷红殷红的。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然后他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理了理衣袍。

他的脸上恢复了平静,那种平静不是释然,不是接受,而是深深的、刻入骨髓的隐忍。

他走出洞穴,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那件深紫色的长袍照得发白。

他站在洞口,望着山下那片灯火通明的殿宇,望着那些在院子里议论纷纷的弟子,望着那些在回廊里匆匆奔走的长老。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那弧度很冷,很淡。

三天。

他只有三天。

他得把那些资源从库房里搬出来,分给那些弟子。

他得笑着,得大方,得让所有人都觉得这是他心甘情愿的。

他不能露出任何破绽,不能让任何人看出他的不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太上长老面前跪得像条狗。

他是宗主。

就算跪过,他也是宗主。

他的拳头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看着山下那片灯火,看了很久。

然后他迈步,朝山下走去。

他的步伐很稳,很沉,靴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月光照着他,将他的影子投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风吹过来,吹动他的衣袍,猎猎作响。

他没有回头,一直走,走进了那片灯火里。

三日后。

落霞宗。

主大殿。

大殿宏伟磅礴,几十根朱红色的柱子撑起高耸的穹顶,每一根都需要两人合抱。

柱子上刻满了浮雕,有云纹,有瑞兽,有仙人驾鹤,有蛟龙出海,栩栩如生,在烛火下仿佛活了过来。

穹顶上绘着巨幅彩画,色彩艳丽,金碧辉煌,画的是落霞宗历代祖师,一个个面容肃穆,目光如炬,俯瞰着殿内众人。

地上铺着金砖,光可鉴人,倒映着梁柱的影子,倒映着烛火的影子,倒映着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影。

偌大的殿内,只坐着十几个人。

正中间是一把巨大的椅子,椅背高耸,上面雕着一只展翅欲飞的凤凰,凤头高昂,凤尾舒展,凤眼是两颗拇指大的红宝石,在烛火下闪烁着幽幽的红光。

椅面上铺着一层雪白的狐皮,柔软蓬松,如同坐在云朵上。

这把椅子,平日里只有宗主能坐。

那些长老们,就算来议事,也只能坐在两侧,而且无事不得久留。

这是规矩,是落霞宗立宗数百年的规矩,从来没有人敢打破。

此刻,坐在那把椅子上的,不是宗主。

是太上长老,封秀。

他端坐在主位上,白色的长袍已经换过了,干干净净,没有一丝褶皱。

他的头发也梳过了,整整齐齐地用一根白玉簪束着。

他的脸上还是那般光滑,没有一丝皱纹,如同初生婴儿。

他的眼睛还是红色的,此刻在烛火下,那红色淡了一些,不再是那种暴戾的血红,而是一种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红,像两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红宝石,幽深不见底。

他的双手搭在扶手上,手指修长而枯瘦,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就那样坐着,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石像。

宗主的椅子在主位的左下侧,比正中的椅子矮了一截,也小了一圈。

那是客座,是给来访的贵宾坐的,平日里很少有人坐。

宗主坐在那里,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

他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什么表情,可他的眼睛出卖了他。

他的眼睛里,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种深深的隐忍。

他的嘴角微微下压,那弧度很轻,很淡,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苦涩。

他的手在袖子里攥紧了,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大长老坐在右侧第一位。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袍,头发全白了,稀疏地贴在头皮上。

他的手扶着拐杖,拐杖是乌木的,油光发亮,不知用了多少年。

他的背佝偻着,整个人缩在椅子里,如同一只风干的虾。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落在前方,不知在看什么。

他的嘴唇微微哆嗦着,像是在念叨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念叨。

二长老坐在他旁边。

她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裙,面容清秀,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

她的手搭在腰间的短剑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精细的花纹。

她的眉头皱着,那道浅浅的竖纹在眉心若隐若现。

她的目光在太上长老和宗主之间来回扫了几次,又收了回去,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三长老坐在最边上。

他身材魁梧,浓眉大眼,下巴上蓄着一把浓密的胡须。

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劲装,肌肉虬结,将那件劲装撑得紧绷绷的,仿佛随时都会裂开。

他的双手搭在膝盖上,拳头攥着,指节泛白,青筋暴起。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地面,盯着那光可鉴人的金砖,盯着自己那双大脚。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而急促,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牛。

其他长老们,有的低着头,有的侧着身,有的缩在椅子里,有的靠在椅背上。

他们的脸上没有从容,没有淡定,只有一种共同的表情,战战兢兢,小心翼翼。

他们不敢看太上长老,不敢看宗主,不敢看任何人。

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尽量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尽量让自己变得像椅子上的一件摆设。

有几个人的手在发抖,那颤抖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怎么也止不住。

有几个人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他们不敢擦,只是任由汗珠滴在衣襟上,洇出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大殿里很安静。

安静得能听见烛火跳动的噼啪声,能听见远处夜风吹过松林的呜咽声,能听见那些人压抑的呼吸声。

太上长老封秀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扫过。

那目光很淡,很轻,如同夜风拂过湖面,没有任何波澜。

可那些被他看过的人,都觉得那目光如同一把无形的刀,从他们的脸上刮过,刮得皮肉生疼。

他们不敢与他对视,纷纷低下头,避开那双红色的眼睛。

封秀淡淡开口:

“诸位。”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今日召集诸位来,是有一件事要宣布。”

没有人敢接话。

那些长老们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盯着自己的膝盖,盯着地上那光可鉴人的金砖。

宗主的手在袖子里攥得更紧了,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迹。

他的嘴角抽搐了一下,那一下抽得很轻,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恨意。

封秀继续说道:

“宗主已经同意,将宗门一半资源,分给所有弟子。作为老夫突破的喜礼。”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死寂。

那死寂来得太突然,突然得像是被人一刀切断了所有的声音。

烛火跳了一下,又稳住了。

远处夜风吹过松林的声音,忽然变得格外清晰,呜呜的,像有人在哭。

大长老的手一抖,拐杖差点从手里滑落。

他连忙握紧,拐杖在地上敲了一下,发出一声闷响。

那声音在寂静的殿内回荡,一声一声,如同敲在每个人心上。

他抬起头,看着太上长老,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愕,满是难以置信。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想要说些什么,可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二长老的手从剑柄上抬起来,垂在身侧,手指微微颤抖。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那道竖纹已经深得如同刻上去的。

她张开嘴,又合上,张开,又合上,几次三番,终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三长老的拳头猛地攥紧了,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自己的骨头捏碎。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腮帮子鼓了鼓,又瘪了下去。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里面布满血丝,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

他想要站起来,想要说话,想要反对。

可他的身子刚动了一下,就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从主位上压过来,压在他肩上,压在他背上,压得他动弹不得。

他的手开始发抖,从手腕抖到手臂,从手臂抖到肩膀,整个人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枯叶。

他的脸色从红润变得惨白,又从惨白变得铁青。他咬紧牙关,低下了头。

其他长老们,有人惊愕,有人愤怒,有人恐惧,有人茫然。

他们的脸上变换着各种表情,如同走马灯。

可没有一个人敢说话,没有一个人敢站起来,没有一个人敢反对。

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像一群被捏住脖子的鸡,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三长老的手一松,拳头松开了。那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松开,像是被抽去了力气。

他的身子软了下去,靠在椅背上,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的眼睛闭上了,睫毛在微微颤抖,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

他的嘴唇还在哆嗦,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大长老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他的声音很轻,很细,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试探。

“太……太上长老,一半资源……是不是太多了?”

他的声音落下,殿内又是一阵死寂。

封秀看着他,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没有表情:

“多吗?”

大长老的手又开始抖了。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在打架,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他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红色的眼睛:

“不……不多。老夫只是……只是随口一问。”

封秀收回目光,看着前方,看着殿门口那片黑暗。

他的声音很轻,很淡:

“既然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三天之内,把东西分下去。”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敢说话。那些长老们低着头,盯着地面,盯着自己的脚尖,盯着那光可鉴人的金砖。

他们的心里在翻涌,可他们的脸上只有一片死水般的平静。

宗主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又一下。

他的双手在袖子里紧紧攥着,指甲已经嵌进了肉里,血渗出来,染红了袖口。

他的眼睛盯着太上长老的背影,盯着那件白色的、干干净净的长袍,盯着那用白玉簪束起的白发。

他的心里在恨。

恨太上长老,恨自己,恨这个世界。

可他不敢动,不敢说,不敢露出任何异样。

他只是坐在那里,像一条狗,在主人面前摇尾乞怜。

封秀站起身来,椅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众人,然后转身,朝殿外走去。

他的步伐很轻,很稳,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的背影渐渐远去,消失在黑暗中。

殿内,依旧一片死寂。

没有人动,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站起来。

他们只是坐在那里,如同一群被施了定身咒的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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