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怪公孙兰第一反应是郑常在耍他。
饮梦元君何许人也?没有肉身,栖身梦境中的梦道大修。
玄衣卫情报存档,关于兆轩君的情报有百余册,而饮梦元君的情报不过十余页纸。
平日里这位大能都在名为众生之梦的特殊空间中,极少和外界接触。
要不是之前劫力泄漏的时候她出手帮忙过,这位前辈已经数千年未曾在外人面前出手了。
这样的前辈,跑到煌天中州,给一只平平无奇的妖兽开智?
除了逗她的,公孙兰想不出理由。
郑常摆摆手道:“我就是觉得像而已,也没说一定是啊。是不是到时你找她打听嘛。”
“你为什么觉得像,你还见过饮梦元君的手段不成?”
“她逼着我学过一点,嗯……这么说了你也不信,总之我就是给你提个醒而已,不信就算了。行了,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要是监视着无聊,凑过来喝杯茶吃顿饭也是可以的。”
说完,郑常摆摆手,就要回去了。
完全理解不了……
公孙兰只觉得这人十分不着调。她决定找同事打听一下,到底什么情况。这群狗东西一个也没有提醒一下自己!
至于那个化形的化神妖兽……也调查一下吧。
……
“你找玄衣卫聊完了?”敖青看到回来的郑常,开口道。
“嗯,聊完了,湖之主那边她有安排了,应该没什么大碍。”郑常开口道。
“他们天天浪费人手盯着你,也是够浪费人力的。”
天天接触玄衣卫,不说郑常了,敖青也祛魅了,对玄衣卫的畏惧大不如前了。
“怎么能是浪费人力呢,你常哥我大小也是个人物。”郑常笑道。
“人物?呵呵。”敖青笑了笑,没好气道,“估计就是沾了道魁的光。”
“可能吧,可我怎么也是传送阵法研发最重要的协助者呢。而且我渡化神雷劫的时候,还有仙人跑来呢。这也是很有面子的好吧。”
“对对对,有面子。你渡劫有仙人,特有面子,成了吧,当时没给你劈死吧?”
“你想知道啊,等你渡化神雷劫的时候我帮你叫几个来?给你助助兴?”
“呸,真是给你脸了是吧。还请仙人来给我助助兴,你不给我来添乱我就烧香了。”
“行行行,我不给你添乱了,我走了。”
“不是……你刚回来又去哪啊?找完玄衣卫你还要找谁?”
“你这不是废话吗?找小满啊。不然我今晚还陪你不成?你自己待着吧。”
野外安营扎寨的时候,隔音效果比较差,不是很方便。
今天住城里了,就不会不方便了。
这等行为,遭到了敖青的强烈鄙夷:“你这见色忘友的家伙!”
“唉,你说对了。正所谓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看路上裸奔的人多还是残疾人多?说明见色忘友才是主流嘛,好好待着吧。”
“……”
敖青直接被郑常的歪理气无语了。
……
“呼——”
敖霞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身体都轻盈了不少。
有人岁月静好,自然有人负重前行。有人摸鱼旅行,就有人勤奋修行。
在敖青跟着郑常外出踏青采风的时候,敖霞成功参悟了元婴巅峰的桎梏,随时可以突破化神了!
一百五十岁的化神期,在风龙族的历史上,也应该是绝无仅有的吧。换算成人族,大概就是不到五十岁的化神期了。
一开始敖霞还以为要过上个百来年的,没想到穆灵的辅助会增幅那么大。
也是,最开始附身的时候,她甚至说要直接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化神期呢。
不过现在已经够夸张了,自己就算突破化神后陨落,估计也会被风龙族的历史记录下来了。
既然可以突破了,那就应当回风龙族地去了,从族地出来,已经好多年了,现在族地还因为国战正在封禁呢。得先通知一下族里才行。
不知道老祖知道她回来得这么早,会不会奇怪呢。
在敖霞准备联系敖锋烈老祖前,穆灵先开口道:“敖霞,这次你渡劫,我就不像是郑常那时候那样帮你控制劫雷了。”
上次帮郑常,引来了仙人,看来自己施展力量,确实让他们有些紧张了,还是不要触动那些仙的神经了。
“没关系,渡劫的准备风龙族地有准备,不用麻烦你了。我相信我自己能搞定的。”敖霞并不在意。
“就是回去有点麻烦,可能又要劳烦玉宇琼楼的玉清微前辈了。”
敖霞开始思考要如何回到族地去,出来的时候碰上了麒麟帝国的突袭队。全靠老祖吸引注意力,玉清微前辈协助才成功离开的。
离开族地之后,也没有少碰到过麒麟帝国潜伏而来的敌人,虽都没构成什么威胁。
毕竟刺杀一个元婴期,不会派出化神期的刺客,性价比不高。
但现在要回去族地的话,可就不同了,风龙族地本就是需要攻击的地方,顺带就打了。
“嗐,你担心这个啊,让郑常送你回去不就行了?他可以带你传送过去的吧。”
敖霞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
“是哦,郑常的传送神通应该能把我送回族地去。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在风龙族地定下锚点。”
“那不用问了,肯定有啊。你觉得以他的性格,到了一个新地方,会不记录一下吗?”
“也是,这家伙就和那些野兽一样,到了地方就撒泡尿标记地盘。”敖霞笑道。
“噗——你这么说也没错呢。”
“咳咳,这话你可别和他说我说过,回头他不帮忙可就麻烦了。”敖霞赶紧遮掩自己在人后议论人的罪行,“我还是先联系一下族长吧。不知道族长在忙什么呢?”
……
敖锋烈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四处翻找。
找了一会儿没找到后,才开口道:“清微,我的储物戒呢?”
床上的玉清微坐起身来,拉起薄被裹住外泄的春光,开始回忆之前狂野时刻的细节。
随后她指着地上一件精致的法袍道:“在那,被我的法袍遮住了,应该是你帮我脱掉它的时候储物戒挂在上面了吧。”
敖锋烈赶紧掀起法袍,找出储物戒,拿出里面专线通信的传信玉符。
难道族地出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