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斌躺在中间,怀中一左一右搂着杨潇和于凤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钟了,这场持续四个小时的热战,总算是告一段落。
低头看了看两女,二人面容娇红,白玉一般的肌肤上泛着粉色,如潮落之后的余韵。
两人如猫儿一样呢喃着,却闭着眼睛不敢看彼此,又不知该如何打破这局面,干脆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假装睡觉。
两人也确实是疲倦了,不多久就各自睡了过去。
唯有陈斌,在享受齐人之福的同时,没有丝毫的睡意。
挣扎着从四条藕臂的捆扎下抽身,陈斌坐到床尾,闭上眼睛,开始内视己身。
这种事情他已经做了很多次,所以这次也是轻车熟路。
只不过,这一次的内视,让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又有了新的变化。
只见一颗乒乓球大小的莹白色发光球体,正悬停在气海上空处,如在海浪之上一样,随着他的呼吸载沉载浮。
球体周围,环绕着丝丝缕缕的天蓝色灵气飞絮,同样随着他的呼吸而一闪一闪的,如同星云般璀璨。
而这个球体,在此前的内视中,根本没有出现过。
虽然没有人指点,但陈斌仍然第一眼就分辨出,自己体内突然多出来的这荧光球体,应该就是所谓的金丹。
有些东西,不需要科普,时机到了,自然而然就会知道。
丹田丹田,便是金丹之田的意思,修炼者修炼便如老农耕种,在一片田地里,通过日积月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辛勤劳作,以灵气为营养,以心念为种子,种出一棵修炼之树,当树结出果实,果实成熟的时候,也就是金丹结成之时。
结丹,类比农民,就是庄家的收获。
所不同的,是庄稼一年可以一熟两熟三熟甚至四熟,而金丹对于每个修炼者来说,都只有一次机会。
而即便是这一次机会,对于很多修炼者来说,也如同天堑一般,难以逾越。
人人都有地,人人都有天,人人也都能耕种,但不一定每个人的耕种,都能有收获。
在天地灵气越发稀薄的当下,这种情况就更为罕见了。
而此刻的陈斌,能够结出金丹,就意味着他真正在修炼这一途上,是有天赋和资质的。
结成金丹客,方为我辈人。
修炼者都说自己在修炼,但在真正的修行中人眼中,只有结出金丹,才真的能被称作是同道道友。
看着那颗好容易结成的金丹,陈斌心情颇有些感慨。
既感慨于修行不易,金丹难成,也感慨自己很快就要和这颗金丹说再见了。
只因,陈斌已经决定,现在就要修炼灵犀符,而修炼灵犀符的第一步,就是碎丹。
金丹碎片,是制作灵犀符的最重要材料。
陈斌要将好容易修出的金丹,一分为二,二分为四,四分为八……每一份都是一道灵犀符。
将制作好的灵犀符打入另一人体内,就是“心有灵犀”。
灵犀符可做丹田用,能让一个从未修炼的人,体内立刻出现一片拥有灵气的丹田,少走不知多少路。
而碎丹,意味着跌境。
一旦开始,陈斌立刻就会跌境,从脏腑关一路跌回筋骨关。
再想回到脏腑关,他需要付出比之前多出好几倍的辛苦。
这也意味着,他需要付出比常人多几倍的努力,承受比常人多几倍的艰辛才能继续前行。
但陈斌并不后悔。
“长生路上,若是孤身一人,又有何意义?”陈斌喃喃自语。
回头看了眼熟睡中的两女,陈斌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
盘膝在床尾坐好,陈斌闭眼,让灵台一片清明。
他开始碎丹。
正如那句话说的那样,破坏永远都比建设容易。
相比起结丹,碎丹也要容易的多,但却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决心。
因为碎丹的过程极其痛苦,而且极其危险。
如果控制不好力度,稍有不慎,金丹破碎散发出来的能量,就会撕裂修炼者体内的奇经八脉,导致修为尽废,甚至身死道消。
但陈斌没有犹豫。
为这一刻,他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千辛万苦从日不落得来《女史箴图》,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这样想着,陈斌深吸一口气,开始着手碎丹。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身雪白的兔子蹦蹦跳跳的走了进来。
“师姐。”陈斌微感意外。
兔子纵身一跃,跃上床尾,用红宝石一样的眼睛看着陈斌。
随后,一道声音在陈斌脑海响起:
“精力不错,大战四个小时还有力气碎丹。”
“嘿嘿,我睡不着,想着这事情早晚要做,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今天就把事情办了。”陈斌嘿嘿一笑道。
“嗯,你有这样的心性,很不错,所以我过来帮你护法。”兔子师姐道。
陈斌刚想客气两句,就听对方接着道:
“碎丹动静太大,你一个掌握不好,整个屋子的人都要遭殃,有我在,不会这样。”
“如此,多谢师姐了。”陈斌感激道。
“不用谢我,你只要给我保证,碎丹之后能尽快重新追上现有进度就行了,灵犀符这东西听起来是自损一千的怨种功法,实际上它对修炼者也是有一定好处的。”
这还是陈斌首次听到这样的言论,顿时来了兴趣:
“哦?敢问师姐,灵犀符还有什么好处?”
“你一个人修炼几个人的活,到结丹之时,那就要结几个人的金丹,而灵犀符是力量共享且相通的,当你的灵气耗尽之时,其他人可以给你反输送给你,这也就意味着,你一个人,随时随地都有好几个同级别的帮手给你补充灵气。”
“碰见同级别的对手,你要比他们厉害的多。”
陈斌两眼放光:“我要打十个?”
“那你就得找十个红颜知己。”兔子脸上虽然看不出表情,但眼睛里明显闪过一丝戏谑,“你要是能找佳丽三千,你就能打三千个。”
陈斌咧了咧嘴:
“可别,我腰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