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着儿子的侃侃而谈,眼中光芒越来越亮。他仿佛看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大唐——铁路纵横,电报如网,铁甲舰巡游四海,火器军威震八方。
“准!”李世民一拍御案,“承乾,这些事由你全权负责。需要什么,朕给你什么。朝中官员,任你调遣。朕只有一个要求:五年之内,要让大唐焕然一新!”
“儿臣领旨!”李承乾单膝跪地,声音铿锵。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历史的车轮将被他亲手推向全新的轨道。
接下来的三个月,长安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首先是大清洗。在李承乾的主持下,影卫与刑部联合行动,对朝廷各部进行彻底审查。又揪出十七名与“北斗”有牵连的官员,其中不乏侍郎、刺史级别的高官。所有叛逆财产充公,累计查抄金银珠宝价值四百八十万贯,田地庄园不计其数。
其次是重建。李承乾提出“以工代赈”的方案,招募城中受灾百姓参与重建工作,每日发放工钱和口粮。同时从洛阳、太原调运建筑材料,采用新式砖瓦和水泥(李承乾根据记忆研制出的原始水泥),重建速度远超预期。
最重要的是改革。贞观三十四年正月,李世民下旨设立“格物院”,李承乾兼任院正,刘大锤任院副。格物院下设机械、化工、冶金、军工等十二个研究所,集中了全国两千多名工匠和学者。
同时,工部改组,设立“铁路总局”、“电报总局”、“造船总局”等新机构。李承乾从终南基地调来三百名骨干,分赴各局担任技术指导。
二月初,第一条实验性铁路在长安西郊动工。这条铁路长十里,连接终南基地和渭河码头。当第一台蒸汽机车拖着十节车厢,喷着白烟在铁轨上奔驰时,围观的百姓发出震天的惊呼。
“铁牛!那是铁牛!”
“日行千里!太子殿下真的造出了日行千里的神物!”
消息传开,举国震动。各道节度使、刺史纷纷上书,请求在本地修建铁路。李承乾趁机提出“五年铁路规划”:以长安为中心,修建通往洛阳、扬州、成都、太原、幽州、广州的六条主干线。
三月初,第一座炼钢高炉在终南山北麓建成投产。这座高炉采用焦炭炼钢,日产精钢五千斤,是传统方法的二十倍。产出的钢铁除了制造铁轨,还用于生产新式火炮和火铳。
同月,终南基地研制出“后装线膛炮”。这种火炮射程可达五里,精度大幅提高,而且装填速度更快。李承乾立即下令批量生产,装备禁军。
但最让朝野震惊的,是四月初的一次演习。
贞观三十四年四月初八,长安北郊演武场。
李世民率领文武百官,观摩新军演武。场中,五千名全身披挂玄甲的火器兵列成方阵。他们手持新式线膛火铳,腰佩刺刀,背负行军包,与传统的唐军截然不同。
“陛下,这是按照殿下要求编练的‘新军’。”程咬金担任解说,“全员装备火铳,百人配一门火炮,另有一支五百人的‘铁甲车营’。”
“铁甲车营?”李世民好奇。
程咬金挥动令旗。演武场一侧,二十辆铁甲车轰隆驶出。这些铁甲车比凉州之战时更加完善——车身加装钢甲,炮塔可以360度旋转,还装备了新式的“连珠铳”(原始机枪)。
“进攻演练,开始!”
号角响起,五千新军开始推进。他们没有像传统步兵那样冲锋,而是以散兵线前进,边走边射击。火铳声连绵不绝,三百步外的靶子纷纷被打碎。
突然,模拟敌军的骑兵从侧翼杀出。但新军不慌不忙,迅速变阵。前排士兵蹲下,后排站立,形成两排射击线。同时铁甲车营前出,组成移动堡垒。
砰砰砰!轰轰轰!
火铳与火炮齐鸣,加上铁甲车上的连珠铳扫射,冲锋的“敌军”骑兵在两百步外就被全部“歼灭”。
“好!”李世民忍不住喝彩,“有此强军,何惧突厥!”
但演练还没结束。程咬金再次挥旗:“飞鸢部队,出击!”
天空中,十具飞鸢缓缓飞来。这些飞鸢也做了改进——气囊更大,吊篮可载五人,配备小型火炮和天雷。它们飞到模拟敌军大营上空,投下天雷,引发“大火”。
紧接着,飞鸢降低高度,用吊篮下方悬挂的小型火炮对地面目标进行精确打击。
整个演武场硝烟弥漫,炮声震天。观礼的文武百官个个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争方式——天上地下,立体打击,火器主宰一切。
演练结束后,李承乾走到台前:“父皇,诸位大人,这就是新式战争的样貌。今后的大唐军队,将以火器为核心,以铁路为血脉,以电报为神经。不出三年,儿臣将练成二十万这样的新军。到那时...”
他望向西方,那里是西域的方向:“到那时,儿臣将亲率大军西征。不是去防御,不是去和谈,而是去征服。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我大唐疆土!”
百官震动。这话太大胆,太霸气,但看着场中那些恐怖的武器,他们又觉得...似乎真的能做到。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儿子身边,与他并肩而立:“承乾,去做吧。朕老了,但朕想活着看到那一天——看到大唐的龙旗,插遍天下每一个角落!”
“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演武之后,李承乾的改革进入快车道。
五月,长安至洛阳铁路正式动工,征发民夫十万,但全部付给工钱。李承乾还引入“分段承包”制,将铁路分成十段,由不同工队承包,效率大增。
六月,第一艘铁甲战舰在扬州船厂开工建造。这艘战舰长三十丈,宽六丈,船体包铁甲,装备火炮四十门,预计明年下水。
七月,电报实验成功。
在长安与终南基地之间架设了第一条电报线,传递信息只需片刻。
李承乾立即下令,开始架设长安至凉州的电报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