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华灿公司总部。
苏灿一打开门，就听见里面一阵压抑不住的骚动。
“来了来了！”
“老板来了！”
“终于等到老板来了！”
下一秒。
咔嚓——咔嚓——
手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大厅内一群员工，举着手机，对着他一顿拍。
场面一度有点失控。
甚至还有人小声激动地说——
“等下发朋友圈！”
“答应闺闺的照片，终于要兑现了！”
“老板写的那些歌，真的是太好听了！”
苏灿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笑了。
他抬了抬手。
“行了行了。”
“差不多得了。”
语气不重，却让人更想笑。
但员工们明显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
“老板！看这边！”
“再来一张！”
“比个耶！”
现场氛围——
完全就是粉丝见面会。
苏灿也没办法，只能配合着站了一下。
随意摆了个手势。
引来一阵更兴奋的笑声。
折腾两分钟，才终于脱身。
一边往里走。
一边摇头笑。
心里却已经有了预判。
果然。
办公室门一推开。
办公室桌面叠了一堆照片。
整整齐齐地放在那里。
还有人贴心地夹了一张便签——
“老板，求签名，谢谢！”
苏灿忍不住笑出声。
“还挺讲究。”
他把照片往旁边一放。
没急着处理。
先坐下来，打开电脑。
今天是有正事要处理的。
艺人签约。
邓诗颖。
林晚晴。
王雷。
其实节目期间。
有些学员在淘汰后，就已经签约。
但这三个人。
一直留到现在。
等的就是今天。
……
半小时后。
大会议室。
人已经到齐。
邓诗颖坐在那里，明显有点兴奋。
但努力装作镇定，手却不自觉地搓了一下。
林晚晴则安静很多，坐姿端正。
但眼神里藏不住期待。
王雷就更直接了，一进门就忍不住左右看。
“我之前都是看你们开会。”
“现在轮到我坐这了。”
一句话，把气氛直接带轻松了。
没过多久。
苏灿走了进来。
三人立刻站起来。
“苏老师。”
他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坐下。
合同已经准备好，放在桌面。
很正式。
苏灿没有说太多场面话。
只是简单一句。
“先看看，有问题可以问。”
三人低头翻看。
但其实——
他们心里早就有答案。
节目走到最后。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件事。
苏灿，意味着什么。
不仅是导师。
更是——
能真正把人带出来的人。
没有任何犹豫。
三人陆续签字。
笔落下的那一刻。
邓诗颖忍不住笑了。
林晚晴轻轻松了一口气。
王雷更是直接说了一句。
“这下真上船了。”
全场笑。
签约完成。
苏灿把合同收好。
随后开口。
“接下来，说一下安排。”
三人立刻认真起来。
苏灿看着他们，语气依旧平静。
“你们的第一张专辑。”
“已经有了。”
三人一愣。
下一秒。
同时反应过来。
邓诗颖眼睛一亮。
“节目里的歌？”
苏灿点头。
“对。”
“你们在节目里唱的所有新歌。”
“整理成一张专辑。”
“直接发。”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
三个人同时有点呼吸加重。
他们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
这些歌。
每一首。
都已经被市场验证过。
甚至——
很多都已经爆了。
如果整合成专辑……
那不是普通出道。
那是——
直接起飞！
王雷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这也太狠了……”
林晚晴看向苏灿。
眼神认真。
“谢谢。”
邓诗颖则握了一下拳。
明显在压着情绪。
不过。
她忽然想到什么。
“那版权……”
苏灿很直接。
“在我这。”
语气很平静。
没有任何修饰。
三人却一点都不意外。
甚至——
更加安心。
因为他们很清楚。
这些歌的价值。
本来就属于创作者。
而他们现在拥有的。
是更重要的东西——
机会。
王雷第一个点头。
“没问题。”
林晚晴也轻声说。
“应该的。”
邓诗颖更干脆。
“我们会好好唱。”
苏灿看了他们一眼。
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
但这一刻。
三个人心里都很清楚。
他们已经站在一个新的起点。
而前面这条路。
会很难。
但——
只要跟得上这个人。
就不会差。
会议结束。
三人走出会议室。
脚步都比来时更轻。
甚至有点不真实。
而办公室里。
苏灿重新坐回位置。
看了一眼桌上那叠签名照片。
伸手拿起一张，笑了一下。
然后拿起笔，开始签字。
新的一段路。
正在开始。
……
下午。
阳光没有中午那么刺眼。
带着一点冬天特有的清透。
……
央台大楼门口。
人来人往。
但当苏灿的身影出现时。
节奏明显有一瞬间的变化。
前台的工作人员先是一愣。
随即眼睛一亮。
“苏老师好！”
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
苏灿点了点头。
还没走几步。
走廊里已经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他来了？”
“真的是他！”
“前天的冠军之夜……”
很快。
这种小范围的骚动，变成一种压不住的热情。
几个年轻工作人员忍不住拿出手机。
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拍。
只能偷偷对着他背影按快门。
还有人小声说——
“我妈天天都在看他节目……”
“我也是。”
“我爸都快吃醋了。”
苏灿走在走廊里，神情依旧平静。
他已经习惯这种场面。
但还是礼貌地点头回应。
更有意思的是。
这次春晚汇集了国内很多顶流。
其中不乏当红小鲜肉。
这些人看见苏灿，宛如看见了偶像。
一个个兴奋的围了过来。
自我介绍、寒暄、拉关系。
完全就是明星见面现场，只不过粉丝变成这些当红小鲜肉。
而一些资深的演员、主持人。
在看到苏灿的时候，都会稍微克制一下。
但还是会主动对苏灿笑着点头。
甚至有人还主动打招呼。
“最近看了你的节目。”
“歌写得太好了。”
语气很克制。
但眼神里的认可，藏不住。
毕竟那些歌，是真的打动人。
很快。
得知苏灿到来，
春晚总导演冯导立刻赶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