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全局,整个境内,唯独看透了所有暗流、掌握了全部线索的易家和清楚。
唯有他一人,能够破解这场布局数了十年的惊天阴谋,彻底碾碎境外势力蓄谋已久的蛰伏算计。
易家和抬头望向漆黑深邃的夜空,眼底原本收敛的锋芒骤然绽放,心底已然快速敲定了一套全新的全域清查布局。
他打算立刻赶往联合专案组办公驻地,第一时间上报自己刚刚梳理整合的全部加密核心情报,推翻如今收效受限的常规清查方案。
重新精细划分全域排查片区,针对不同层级、不同伪装的潜藏敌特,精准布下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除此之外,他还要即刻启动自己多年来暗中布置的所有情报眼线、隐秘安保力量,以及蛰伏各地的隐匿傀儡势力。
全方位无死角搜捕那些刻意蛰伏、侥幸漏网的敌特余孽。
他今日势必要将东北大地之上,所有潜藏了数十年的境外暗线、叛国蛀虫,尽数连根拔起,彻底肃清所有隐患,还群众一方安宁!
就在易家和心念已定,脚步刚要抬起,准备火速奔赴专案组开展部署的关键时刻!
他脑海中方才短暂沉寂的搜魂情报碎片,居然毫无征兆地骤然剧烈翻腾、疯狂涌动起来!
一段被极高权限深度封印、就连方才残存的敌特残魂记忆,都险些彻底遗漏的绝密讯息,骤然冲破层层禁锢,清晰无比地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境外势力谋划多年,除却这一场旨在扰乱东北全境的动乱计划之外,竟然还暗中藏了一手筹备多年、一击致命的跨海绝杀顶级后手!
而这招藏在暗处、无人知晓的终极绝杀棋,目标根本就不在东北,而是直指华夏京城核心腹地!
更让人脊背发凉、心生惊惧的是,负责执行这一场终极绝杀任务的,是境外耗费了整整二十年心血全力培养,从未现世,无人见过真身,没人摸清真实身份的顶级王牌卧底!
刺骨的夜风卷着街巷的凉意,吹乱了易家和的衣角,却吹不散他眼底骤然凝聚的沉沉寒雾。
脑海中炸开的绝密情报碎片,如同惊雷炸响在方寸之间,让他原本已然笃定的清查布局,瞬间被彻底颠覆。
他本以为,东北全境的敌特蛰伏、跨境渗透动乱,便是境外势力数十年布局的最大阴毒手笔。
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藏在最深处、最隐秘的底牌,从来都不是东北的地下暗流,而是这一把直指龙国心脏京城的绝杀利刃!
一位蛰伏二十年、耗费境外顶尖资源倾力培养的顶级王牌卧底。
无容貌记载、无身份备案、无行动轨迹、无人知晓其真身。
此人如同幽灵一般潜藏在华夏腹地,隐忍蛰伏,静待致命一击。
最让易家和心头凝重的是,即便他动用了极致霸道的搜魂秘术,掏空了十三名精锐敌特的全部残魂记忆,关于这位顶级卧底的信息依旧寥寥无几。
这群疤狼麾下的核心暗线,已经算是境外势力安插在东北的中坚力量,可他们对于这张终极王牌的了解,仅仅只有几句模糊的密令碎片。
只知其人存在,只知其任务是京城绝杀,只知其蛰伏二十年从未暴露。
除此之外,姓名、身份、职位、伪装、行动时间、刺杀目标,全无半分线索。
一片空白,无从追查!
“这就麻烦大了啊……”
易家和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少见的凝重。
寻常敌特余孽,哪怕藏匿再深、伪装再真,终究有迹可循、有迹可查。
可这种打磨二十年的顶级卧底,早已把潜伏、伪装、隐忍和布局刻入了骨髓,如同滴水融入沧海,彻底消融在寻常市井与体制之中。
对方不动则已,一动必然是雷霆万钧、一击致命的绝杀,直指京城核心,后果根本不堪设想。
这一刻,易家和彻底打消了立刻奔赴专案组、上报东北清查方案的念头。
相比于东北境内那些龟缩隐匿的残余蛀虫,这枚藏在京城腹地的定时炸弹,才是真正悬在整个国家之上的致命危机!
他指尖轻点,快速梳理利弊,心底瞬间有了决断。
今晚独自剿灭疤狼小队,清空废弃仓库所有痕迹的事,他只字不提。
没必要,也不值得。
这群敌特本就是奔着掳走他的家人、取他性命而来,属于私人恩怨与前置清剿。
全程他无痕收尾,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根本无需向任何部门报备解释。
更重要的是,连日来的全域严打,他早已陆续向专案组和安全部门输送了无数核心线索。
捣毁据点、揪出暗线、破获跨境渗透案,他送出的功劳早已数不胜数,根本不差这一次剿灭残余小队的微末功绩。
多说无益,反而容易暴露自己的特殊异能,徒增不必要的麻烦与猜忌。
低调蛰伏,暗中破局,才是他当下最稳妥的选择。
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将刚刚获取的,关于“境外二十年顶级王牌卧底、目标京城”的绝密线索,精准、隐秘地传递给最高安全部门。
这种等级的终极危机,绝非地方专案组能够应对,必须由京城核心安全部门直接接手。
然后全域戒备、秘密彻查,布下天罗地网,严防对方骤然发难。
心念既定,易家和抬手取出随身携带的加密联络器。
这是他专属的特级通讯设备,直通京城最高安全中枢,全程无监听、无记录、无溯源,是他专属的隐秘报备通道。
指尖飞快敲击按键,他言简意赅,将东北全境潜伏的动乱阴谋,境外暗藏在京城的顶级卧底二十年隐秘布局,无身份线索等所有核心绝密信息,逐一编辑上传。
没有多余赘述,没有个人揣测,只如实报备从敌特残魂中获取的所有真实情报。
信息发送成功的瞬间,联络器的屏幕瞬间暗下,全程无痕传输,没有留下半点操作痕迹。
做完这一切,易家和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的凛冽锋芒缓缓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