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孩子赶紧规矩了些,齐声喊道:“何叔!”何雨柱笑着点了点头,看着几个孩子懂事的样子,伸手把最小的秀儿抱了起来,掂了掂,夸道:“这孩子养得水灵灵的,一看就是你的巧心。”梁拉娣嘴上说着“哪有”,眼底却藏不住笑意。
她拿来一个盘子,给每个孩子分了两块糖、一个小面包,剩下的收了起来。
何雨柱见状皱起眉头:“几个孩子一年到头也吃不到几回甜的,多分点儿。不用省,往后我再来,还带。”梁拉娣犹豫了一下,见孩子们都睁大眼睛望着自己,心一软,又给每人多添了一块点心。
孩子们这才欢欢喜喜地散开,蹲到一边吃去了,吃得又快又急,像八辈子没吃过好东西似的。
何雨柱看着,心里不是滋味。他转身进了厨房,转了一圈,见灶台边只有几棵捡来的蔫白菜,米缸也快见了底。
梁拉娣跟进来,有些窘迫:“家里吃得糙,你别见笑。”何雨柱没说话,拍了拍她的肩膀,嘱咐她先照看孩子,匆匆下了楼。
没一会儿工夫,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梁拉娣打开门,登时愣住了,门口放着两只剥洗干净的兔子、一条四五斤重的大鲤鱼、一大兜子新鲜蔬菜和水果,外加两袋大米、两只风干鸡和一桶花生油。梁拉娣惊得合不拢嘴,压低声音连问道:“何雨柱!你、你这些东西不会是食堂拿来的吧?被厂里知道,你可要倒霉的!”
何雨柱摇了摇头:“我自己买的,你放心用。”
梁拉娣看着他,心头一阵翻涌,终究没再说什么,默默把东西搬进屋。
这顿饭,梁拉娣做得格外用心。
红烧鲤鱼、辣炒兔肉,配着白米饭,香气飘了整间屋子。
几个孩子虽然此前已经吃了不少水果,闻着肉味还是馋得直咽口水,一顿饭下来,连鱼带肉吃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也吃了两大碗饭,撂下筷子,准备起身告辞。
梁拉娣却忽然拉住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低:“这就走了?”她话一出口,自己先红了脸,忙又补了一句,“我、我送你下楼。”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笑了笑,没有点破。
两人下了楼,何雨柱没有往家属院大门走,而是避开了工厂加班的灯火人流,带着梁拉娣拐进了几条僻静的胡同,走进了一处干净整洁的四合院。
那院子是之前为尤凤霞收拾出来的,新刷了墙,屋里桌椅床铺齐全,一直空着。
两人在院里独处了一个多小时,何雨柱才在九点多钟将梁拉娣送回宿舍楼下。梁拉娣快步上楼,没敢回头。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夜风一吹,一路回了自家四合院,洗漱躺下,一夜无话。
第785章 丁秋楠拒绝南易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来,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准时刷新。
【宿主:何雨柱
日期:1980年7月21日,周一】
个人资产:现金一千万余元,外币、黄金珠宝、古董红木家具等储备充足。南华山谷等级十级,面积二十万平方米,时间流速十倍,驻留时限持续增长。
真气值四万四千二百余,活力值十三万二千余,浊气值三。炼丹炉丹药:九转回魂丹两枚、延年益寿丹五枚、洗髓丹一枚。
符箓库存:迷魂符八付、失魂符二十六付、去病符四付、厄运符若干。资源回收积分上限二十八万点,已刷新。
每日签到三选一浮现眼前。何雨柱选了真气值增幅,一千点真气汇入丹田,周身气息又浑厚了一分。
天灰蒙蒙的,飘起了小雨。雨势微弱,落在地上连地皮都没打湿,对眼下的旱情毫无缓解,却把空气洇得潮乎乎的。
丁家胡同口,崔大可推着自行车,车筐里满满当当,一瓶西凤酒、一只油纸包的烧鸡、一块猪头肉,外加一包花生米。
他特意挑了这个点儿,想着赶在饭点前登门,借着吃饭喝酒的由头,让丁秋楠父母不好开口退他的东西。
他敲了敲门。
门开了,丁父站在门内,认出是他,脸上的笑容几乎是瞬间收了起来:“崔大可?你怎么又来了?”
崔大可赶紧堆起笑脸,往上提了提手里的东西:“丁叔,我特意来看您和婶子的,带了些酒菜,中午跟您喝两盅……”
他话没说完,丁父便一摆手打断了他:“不必了!大可,我跟你说清楚,我们家秋楠有男朋友了,你以后别再往这儿跑了。”
丁母也闻声从屋里走出来,站在门后,脸上带着明显的嫌弃:“你这孩子看着老实,怎么尽做些不招人待见的事?走吧走吧,别让邻里看了笑话。”
崔大可脸色一僵,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拎稳:“叔,婶子,你们说的男朋友,是谁啊?”丁父沉声道:“轧钢厂食堂的何雨柱。人家堂堂正正、年轻有为,哪像你,一天到晚歪门邪道。”
崔大可急了:“叔,你可别让何雨柱给骗了!他就是个厨子,有什么好的?我好歹是物资科的科长,实打实的干部身份……”
丁母不耐烦了,直接推开大门,把他往外推了两步:“厨子怎么了?人家厨子光明磊落!你是什么人,你自己心里没数?走走走,以后别来了!”话音未落,大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崔大可站在门口,提着那堆精心准备的酒菜,愣了好半天。
街坊邻里投来好奇的目光,他只好硬生生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转身推着自行车,默默往回走。
越走越气,越走越恨,他崔大可,乡下拼死拼活混进城里,又托关系进了轧钢厂物资科,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如今竟被一个厨子比了下去。
丁家前一天还好好的,第二天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是何雨柱在里面搞鬼才怪了。
他越想越笃定,一定是何雨柱抢先一步在丁秋楠父母面前占了位置,才把他彻底挤了出去。
他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何雨柱,你等着。敢跟老子抢女人,你tm给我等着!
丁秋楠上班的时候,其实是挺清闲的。
医务室一整天也来不了几个病人,往常她总是捧着一本医书安安静静地研读。可今日她坐在桌前翻了半天书,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满脑子都是昨夜宿舍里的画面,何雨柱伏在床上,她替他推拿,指尖触及他结实后背的那一刻,心跳得像擂鼓。还有他那句话:“我等你。”她低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处方笺,无意识地提起笔,在纸上写下“何雨柱”三个字,又赶紧拿手盖住,脸颊一阵发烫。
她心里清楚,自己早已被他一点点打开了心防。从街头混混手里救下她,披上衬衣送她回家;假扮男朋友登门,替她挡住崔大可的纠缠;还有昨晚那个吻……她从前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对男人动心,可如今心里那点位置,竟满满当当只装了他一个人。
正想着,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丁秋楠连忙把那页纸翻了过去,坐直身子:“进来。”
门开了,南易探进半个脑袋,脸上堆着笑:“秋楠,我有点不舒服,想让你看看。”
丁秋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把戏,他面色红润,脚步轻快,哪像个有病的?她皱眉道:“南易同志,你要是没事,就别耽误我工作了。”
南易也不恼,自顾自地挤进门来,回头冲医务室外排着的几个工人一挥手:“你们几个没什么大病,先回去该干嘛干嘛吧!丁大夫这会儿有事。”那几个工人探头见南易脸色不善,只好悻悻地散了。
南易关上门,从怀里掏出一包还冒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放在桌上:“秋楠,咱俩认识这么久,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想把咱俩的关系再进一步。”
丁秋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南易又笑了笑,带着几分自诩风趣的语气道:“你要是不好意思先处着,咱们可以先结婚后恋爱嘛。日子长了,感情自然就有了。”
丁秋楠没有接他的话,只是轻轻把那包栗子推了回去:“南易,我跟你没可能。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干好,别的事不考虑。”她的语气平淡却坚决。
南易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丁秋楠已经垂下了眼:“栗子你拿回去吧,留着给工人们尝尝。”南易站了片刻,终是没再多缠,默默抓起那包栗子,转身出了门。
门合上的一瞬,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雨后放晴,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晒得地面冒起一层淡淡的水汽。
何雨柱没有去别的什么地方,而是径直骑车去了城西马家店。他昨天便托人捎了话,约董卫国今天过来交货。
到了八间平房的院子,他锁好门,心念一动,成堆的物资从空间里倾泻而出,猪肉、鸡肉、米面、花生油、白糖、土豆,一袋袋一捆捆,把偌大的院子堆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董卫国带着车队赶到,看见满院物资,脸上露出既惊喜又凝重的神色。他快步上前,与何雨柱握了握手:“何主任,你这效率我是真服了。不过说句实在话,这些货往四九城一送,连个响都听不着,全国多少地方眼巴巴等着呢。”
何雨柱点了点头:“我正想跟你商量这个事。这个院子太小了,出货太慢。我看村西头那片晒谷场空着,要是能用起来,一次出货量能翻好几倍。”
董卫国眼睛一亮:“你真有这个门路?”何雨柱道:“我可以跟供货方谈,往后这些东西不再卖给别家,专供咱们国内。”
董卫国一拍大腿:“好!你要是能做主,我这边也已经有安排了,全程运输通道已经打通,你只管出货,运力和手续我来想办法。另外,价格还能往上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何主任,国内物资储备已经到了相当吃紧的地步,你这边到的每一车货,基本当天就能调拨一空。你帮忙供应物资,意义太大了。”
他沉吟片刻,郑重道:“我回去就向上级申请,给你挂一个物资局物资供应特别专员的头衔,再给你配一辆专车和专职司机。”
何雨柱听完笑了笑,摆摆手:“头衔和车我都收下,司机就算了。我这人做事有自己的路子,身边跟着人反倒不方便。”董卫国想了想,点头应了:“行,那就先按你说的办。专车和手续我尽快落实。”
两人谈定,何雨柱指挥人手把物资搬上车,董卫国签好单子,留下一句“钱款老规矩,随后送到”,便带着车队走了。
何雨柱忙完这一摊,回到轧钢厂食堂办公室时已经快晌午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端起茶缸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缸水。李冰推门进来,见他累成这样,忙拧了条毛巾递过去:“何大哥,你歇会儿。”
她顿了顿,又说,“上午有个女大学生来找过你两趟,说想在公益餐里添咸菜和蔬菜粥,问你能不能批。”何雨柱想了想:“等她再来,让她直接找我谈。”他放下毛巾,看着李冰,“你先别忙了,我有点私事跟你说。”李冰脸一红,挨着他坐了下来。
中午食堂开饭,工人们排着长长的队伍打饭。崔大可端着饭盒找了个角落坐下,正扒拉着菜,一抬眼,看见对面坐着一个女工。
那女工二十五六岁的样子,柳叶眉,杏核眼,嘴角一颗黑痣,笑起来颇为惹眼。她注意到崔大可的目光,也不躲闪,反而朝他笑了笑:“同志,你是物资科新来的崔科长吧?”
崔大可愣了一下:“你认识我?”女工大方地伸出手:“我叫王石榴,在二车间干活。早就听说物资科来了个能干的年轻干部,今天算是见着真人了。”
崔大可心里一热,连连摆手:“不敢当不敢当。”王石榴挪了挪凳子,凑近了些:“崔科长,我听说你是单身?在城里有住的地方吗?”崔大可点头,又摇头:“厂里给安排了宿舍,一个人住,倒也清静。”
王石榴掩嘴一笑:“一个人过日子到底冷清。以后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只管来找我,我别的忙帮不上,陪你吃个饭逛个街还是成的。”这话说得直白,又透着几分亲昵。
崔大可心头一荡,他看着王石榴那张带笑的脸,只觉得她越看越顺眼。他试探着道:“那……今天下午你有空吗?我请你去看场电影。”王石榴爽快一笑:“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