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天川这次没有让任何人再打扰自己。
今天已经耗费了不少时间,自己这个开山大徒弟很多话还没有说了,刚刚只说了几句就被顾老的事情给接上,所以现在就是和牛铁柱。
顾老在得到了独孤天川的承诺,说到港城后就会将功法默写出来寄给他后,就知趣的退到了一边,和自己两个徒弟在那渴望着了。
“铁柱...”
“师傅!”
牛铁柱依旧一副俯首恭敬的模样,听到独孤天川喊他,赶紧低下了头,虽然本来就已经低的够低的了。
“不要这么紧张。”
见状,独孤天川不由苦笑一声。
这家伙,虽然之前也是对他恭敬有加,但自从真的入了他的门下后,变得比以前更加的恭敬了!
“我临走之前就是想和你交代几件事,刚刚和顾老说话,下面还没有和你说完。”
“您说师傅,我听着!”
独孤天川沉吟了下,看着自己身前这身材高大的徒弟,缓缓开口。
“我刚刚和顾老说过了,药材和药汤这件事将会由他负责,到时你只需要按照我给你的时间点进行沐浴即可!”
“是!”
“记住了,沐浴药汤的时候,一定要运行我宗心法一个小周天,其中可能会非常痛苦,一定要忍住,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否则很可能会出现走火入魔,切记!”
“弟子谨记!”
听得独孤天川说的严肃,牛铁柱内心也是猛然一震,不敢有丝毫怠慢。
“嗯,”见到牛铁柱回答的非常干脆,独孤天川满意的点点头,“还有就是,这次我也拜托了顾老,让他给你找了几个老师,在我出去的这段时间将会给你进行学习上的教育培训。”
“啊?”
牛铁柱抬起头,满眼不敢置信的张大了嘴巴看向自己的师傅,一脸的苦色。
“师傅,这....这能不能不要学习啊?我....我这头脑哪会学习啊?”
“哼!”
听到这话,独孤天川一声冷哼,脸色也冷了下来,瞬间一股冰冷刺骨的气势笼罩在了牛铁柱的身上,让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战。
他知道师傅这是生气了,赶紧闭了嘴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如果你要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武者,想要的也只不过是那一亩三分地的争强斗狠,那么我现在教你的这些东西完全就足够你练一辈子的了。”
独孤天川看着牛铁柱后脑勺缓缓开口,“但你现在的身份是什么?是我门下开山大弟子,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师弟师妹,若依旧如此,你说如何服众?”
“当然,此为其一。其二则是,我宗不仅仅只是这些,还有医术,高深的武道理论体系....这些都是需要极深的文化修养来钻研的,你若依旧大字不识,如何能够肩负起这些重担来?”
“难道你要让我宗的这些千年传承就此断绝吗?”
这最后一句话独孤天川已然是带了怒火,说的声音极大,好似直接透进了牛铁柱的脑海之中,让他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则是本能的直接跪下。
“噗通”
牛铁柱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低头,一个硕大的脑袋重重磕在地上,将那青石板磕的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一下却是吸引住了其他人的目光,纷纷看过来,但却没有人走过来,只是目光中透着些许的疑惑,不知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牛铁柱突然跪了下来,而且看样子还非常惶恐?
独孤天川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的后脑勺不停的磕着头,直到大约磕了有五六个的时候,方才淡然开口。
“好了,起来吧!”
“谢师尊!”
听到独孤天川的吩咐,牛铁柱这个时候方才敢停止,然后快速的爬起来,却依旧低着头不敢看向自己的师傅。
独孤天川看着自己这个大弟子额头上的些许血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随即又有些恼火。
这家伙,难道就不知道轻点,非得这么用力?
他又没有真的生气,只是为了让他知道学习的重要性啊!
“把头上的血迹擦下吧!”
心中虽然是叹气心疼,但独孤天川面上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吩咐牛铁柱擦干血迹。
得到了师傅的命令,牛铁柱这个时候方才敢有动静,赶紧抬起手臂,在自己头上随意的擦拭了下,将新穿的羽绒服衣袖上都是弄满了鲜血。
他却仿佛没有感觉一般,待觉得差不多了,方才抬起头重新看向独孤天川,咧嘴傻傻一笑。
“师傅,擦干净了!”
独孤天川目光看向对方那满是血迹的衣袖,再转向他傻笑的面孔,内心不禁暗叹一声。
这家伙,看来还是缺少有人管教啊!
“我刚刚说的意思你能明白吗?”
他这次放缓了语调,似乎生怕再次吓到这个傻乎乎的大徒弟。
不管如何,这是自己的第一个弟子,对自己忠心耿耿,还是需要尽一切来护他周全,让他得到最好的教育!
而且独孤天川也相信,牛铁柱只是忠厚,但并不是真的傻,只要有人给他正确的教导,一定会是一个合格的弟子和武者。
“弟子,明白!”
“那你知道如何做了吗?”
“弟子会按照您的学习安排进行学习,绝不偷懒,一定认真学习!”
“嗯,很好!”
见牛铁柱似乎真的明白了自己的用意,独孤天川脸色不由缓和了几分。
“我知道,这个对于你现在来说肯定是有些难度,但若是为了以后能够进步,这些都是必须经历的,况且我刚刚也说得很清楚,你是我这宗的大弟子,以后代表的就是一门的脸面,所以你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学习!”
“嗯,弟子明白!”
牛铁柱重重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明白了独孤天川的心意,也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安排,那是因为对自己的看重。
师傅说的没错,自己是他的开山大弟子,代表的是他的门面,如果自己依旧如文盲大老粗一般,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面子,也是他老人家的面子,更是宗门的面子!
这样的话....
牛铁柱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师尊,弟子还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就是弟子这个名字本就是奶奶捡我回来之时随意起的,觉得起这个名字好养活。现在奶奶已经走了,我觉得您刚刚教训的对,我现在出去代表的是宗门的脸,所以,想请师尊给我赐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