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当时我们也没明确表示在一起,只是滨海那次,被她撞破,就心照不宣的远离了。”
“什么心照不宣,就没有这回事,你跟她心照不宣了?你没有吧,她心照不宣,那是她的事情。
你们之前还商量着要订婚来着,我就不信,何家现在都在何天手里,你不眼馋?”
荣斌哑然。
荣盘龙乘胜追击。
“要是你俩结了婚,小天在家生孩子,她的事业谁来管?还不是你?难道她身边还有比她孩子的父亲更值得她托付的人?”
荣斌沉默。
“这么大体量,我就不信你不眼馋。
咱家做实业,兢兢业业,如履薄冰这么多年,才打下这么点家业,可你看看何光耀,他什么苦都不用吃,就用别人的钱,肥了自家口袋,这才多少年,家业都超过咱家了。
只要你俩结婚,这些就都是你的,将来是咱家孙子,是你儿子的!”
荣斌抬眸看看荣盘龙,显然被说动了。
荣盘龙最后又下一剂猛药。
“再说了,要是你不喜欢,外头碰到更喜欢的,养在外头就是了,我跟你说,女人是情绪化动物,情绪影响她们的健康,天然就比男性多很多罹患疾病的风险。
经年累月看你脸色,到时候情绪不好,妇科乳腺问题酝酿成大病,财产成了遗产,到时候你想给哪个孩子就给哪个孩子。
咱们是男人,格局打开,外头养多少孩子,又不用你亲自生,还不是方便的很?
女人就不一样了,生一两个孩子顶天了,三四个就可能要了她们的命!”
荣盘龙掰开揉碎跟自家儿子讲述,荣斌咬牙,站起来。
“知道了爸,我现在就约小天一起吃饭。”
何天接到荣斌的电话邀约,一点都不意外。
身边的助理是她亲自招聘,亲自培养,知道她所有喜好,还有工作习惯的女特助董思思。
“何总,要拒绝吗?”
何天想起荣家那巨额积蓄。
当初连何光耀看着都心动,这笔钱就是何光耀父子进去的导火索。
当然其中促成的人不少,这就不必为外人道了。
“答应下来,不过不管他说哪一天,你都要拒绝三次以上,理由你自己想,第四次再答应。”
董思思秒懂。
“得嘞何总,我让他过半小时再打来,到时候我跟他说。”
何天满意的点点头。
董思思接电话的是分机,何天在办公室也能听到。
“您好荣先生,刚才我们何总在开会,会后刚过五分钟就去接待突然来访的保监局工作人员了。
不过我跟何总汇报过您的电话邀约,何总点头,说可以一起吃顿饭的。”
荣斌没能听见何天的声音,还是有点失落的,但是助理的话,又给了他希望。
“真的吗?那明天晚上,之前那家私房菜馆,你跟你们何总说。”
“您稍等,我看一下日程。
哦,明晚不行,明晚何总要跟港南来的客户一起吃饭。”
“哦,那后天下午……”
“稍等,我看一下。
后天下午,咱们市里领导班子举行的金融峰会,您不知道吗?”
额,荣斌自从跟何家渐行渐远,金融行业的各种聚会,他都挤不进去,怎么可能知道呢!
“那就周六吧,周六晚上小天应该休息的吧?”
董思思笑道:
“当然,我们何总是单休,周六晚上,我看一下,周六晚上六点半,何总要开海外视频会议,我们公司有人远赴海外开拓海外市场,最近会议挺多的。”
荣斌都有点不高兴了,又生生忍下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
“是啊,何总现在是我们证券公司一把手,话事人,还负责之前自己创业那边的工作室,又让人去港澳,还有国外,开拓市场,的确挺忙的,一日三餐都在办公室吃简餐,周日倒是单休。”
荣斌已经不抱希望了。
“那就周日吧,周日晚上五点半,我去她住处接她?”
董思思心中暗喜。
“周日晚上可以,那是何总的私人时间,我刚刚看了一下何总私人助理那边的日程,周日下午没有安排。
不过上门接就算了,何总现在的住处我们没经过允许不方便透露,要不您说个餐厅,我们何总到时候让保镖和司机直接开车送她过去。”
荣斌已经完全没脾气,还对何天生出一点敬畏心。
“那行,那就寰球餐厅,我到时候会把露台部分全部承包下来。”
“那行,就这么定了,我把这部分行程加入何总私人助理的行程表里,预祝您跟我们何总用餐愉快!”
董思思非常官方的跟荣斌敲定了一顿饭的时间。
荣斌这边挂了电话,之前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已经被粉碎了大半。
优秀的助理能通过领导一句话,就帮领导处理掉大部分麻烦,完美拿捏人际关系中的分寸问题。
何天在总机那边,听着董思思遛狗,心满意足的撂下电话。
要么说不会用人干到死呢,何光耀他享受的明白吗?
周日晚上,何天带着保镖,让司机送她到寰球餐厅,荣斌已经在餐厅门口等着了!
何天穿着一袭月牙白职业套装,看见荣斌,笑着打招呼。
“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我来晚了!”
荣斌笑道:
“时间刚刚好,我也刚到,走吧,进去!”
何天点头,跟荣斌并肩往里走。
“我之前给你助理打电话约饭,你助理说你挺忙。”
何天叹气。
“是啊,我也没想到接手爸爸的公司之后事情这么多,我本来就有自己的工作室,你是知道的!”
荣斌当然知道,当时何天还只是家里最不起眼的那个,连开个工作室都不被允许,还是荣斌站出来帮她说话。
现在何天已经接手何家全部家业。
这风水轮流转的,谁也不能小瞧了谁啊!
“当然,接手公司,事情的确会很多。”
“嗯,你放心,再忙吃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又是你约我,当初你帮过我,这件事我一直没忘记。”
荣斌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