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这块牌子,我就拿走了。”
平淡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却没有一个人敢出言反驳。
连灵曜城年轻一辈中最顶尖的司马锋都被一招秒杀,谁还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上去就等于送命。
东侧看台的前排,一名身穿锦缎长袍、面容与司马锋有几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此人正是司马家当代家主,司马正。
看着儿子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司马正的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
“家主,要不要请老祖出关,当场镇杀此子?”一名心腹手下凑近低声询问。
“蠢货!没看到沐天渊那个老狐狸都没动静吗?”
司马正咬着牙,压低声音怒斥。
“瑶池玉牌干系重大,整个灵曜城就这一枚。现在动手,只会平白给城主府当枪使。传令下去,调集家族死士暗中盯紧他,只要他敢踏出灵曜城半步,立刻布下天罗地网,我要他碎尸万段,把玉牌夺回来!”
不仅是司马家,周围几个大宗门和世家的掌舵人,此刻也都在暗中交换着眼神。
明抢不行,暗箭难防。
一个没有背景的散修拿着这种烫手山芋,注定活不到瑶池开启的那一天。
苏铭将四周看台上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尽收眼底,心中冷笑连连。
他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来抢。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杀一双,正好给他当送财童子。
苏铭迈着平稳的步伐,径直走到主看台前方。
他伸手一抓,悬浮在半空中的紫檀木盒稳稳落入掌心。
盒子里的白玉令牌散发着温润的星光,正面刻着“瑶池”二个古篆字,背面则是繁复的空间阵纹。
苏铭将木盒收入阴阳戒。
沐天渊适时地站起身,脸上再次挂起了儒雅随和的笑容。
“小友剑法超群,这瑶池试炼的名额,可谓是实至名归!”
沐天渊爽朗地大笑几声,掩饰住眼底的算计。
“今夜城主府大摆筵席,一为庆贺大比圆满落幕,二为小友接风洗尘。还请小友务必赏光,留下喝杯水酒。”
苏铭神色淡然地应下。
城主府的面子给不给无所谓,但他刚消耗了不少精力,顺便蹭顿饭补充一下体力倒也无妨。
城主府的待客正厅内,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
各路权贵觥筹交错,表面上一团和气。
苏铭被安排在距离城主最近的上座,夏清影静静地陪坐在他身旁,替他斟酒夹菜。
酒过三巡。
大厅的侧门突然走进来一道令人眼前一亮的倩影。
沐青鸢换下了一身戎装,穿上了一件紫红色的紧身丝绸长裙。
这件长裙的剪裁颇为大胆,将她傲人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饱满,仿佛随时都要将薄薄的丝绸撑破。
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走动间,圆润的曲线摇曳生姿,惹得厅内不少男修暗暗吞咽口水。
沐青鸢端着两个白玉酒杯,径直走到苏铭的桌案前。
她脸颊泛着一层红晕,一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苏铭,完全没有了白天的刁蛮跋扈。
“道友实力超群,青鸢白日里多有冒犯,还请道友大人有大量,不要与小女子计较。”
沐青鸢的声音娇滴滴的,说着便将其中一杯酒递到苏铭面前。
“这杯‘醉仙酿’,就当是青鸢给道友赔罪了。”
苏铭目光扫过酒杯。
阴阳神瞳微微流转,他瞬间察觉到,这杯清澈的酒液中,隐藏着一丝连神识都难以察觉的迷幻药力。
这是下了血本的烈性奇毒,专门用来对付神魂强大的修士。
苏铭心中闪过一抹杀机。
看来这城主府表面客气,背地里还是想暗算他,夺回玉牌。
“好说。”
苏铭不动声色地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酒水入喉,一股火辣辣的药力瞬间在经脉中散开。
换做旁人,哪怕是灵源境巅峰,沾上这药力也会瞬间神智昏沉,任人宰割。
但苏铭修炼的可是《阴阳神诀》,加上玄金霸体巅峰的肉身本就百毒不侵。
这股药力刚一爆发,便被气海中的阴阳大磨盘一口吞下,碾得连渣都不剩。
不过,苏铭并没有表现出来。
他故意装作真元不济的模样,身体微微一晃,单手扶住了桌面。
“道友,你怎么了?”夏清影见状,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这酒……有些烈。”
苏铭揉了揉太阳穴,眼皮沉重地合拢,直接趴在桌案上“晕”了过去。
“快!贵客不胜酒力,扶他去后院的厢房歇息!”
沐青鸢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喜色,立刻招呼两名心腹侍女上前。
苏铭被侍女一路搀扶着,左拐右绕,送进了一间幽静的厢房。
房门被从外面重重关上,落了锁。
苏铭躺在柔软的大床上,闭着眼睛,暗暗调动体内的纯阳气血。
只要外面的刺客敢破门而入,迎接他们的绝对是天魔帝戟无情的杀戮。
然而,等了片刻。
房间内没有等来杀气腾腾的刺客,反而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和衣衫褪去的摩擦声。
一股浓郁的女子脂粉香气,慢悠悠地钻进苏铭的鼻腔。
苏铭眉头微皱,悄然释放出一缕神识。
看清床前的景象时,他心里顿时升起一阵古怪。
厢房内没有别人,只有沐青鸢。
这位城主千金此刻双颊绯红,呼吸急促。
她竟然将身上那件紫红色的紧身长裙随手扔在了地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粉色亵衣。
胸前那伟岸的尺寸失去束缚,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呼之欲出。
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沐青鸢走到床边,看着紧闭双眼的苏铭,咬了咬发烫的嘴唇。
“爹不让我招惹你,我偏不信邪。”
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伸手去解苏铭的外袍。
“从小到大,我看上的东西,就逃不出我的手心。今天本小姐就生米煮成熟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踩我!”
这虎狼之词落入苏铭耳中。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压根不是什么谋财害命的暗杀,而是这疯女人想趁他昏迷,强行把他给办了。
白天被打了一顿,晚上就跑来下药献身?
这女人的脑回路属实有些清奇。
眼看沐青鸢温热的小手已经顺着胸膛摸到了腰间的束带,苏铭猛地睁开双眼。
他反手一把扣住沐青鸢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扯倒在床上,翻身将其压在身下。
“啊!”
沐青鸢发出一声惊呼,瞪大了眼睛看着上方那张冷峻的脸庞。
“你……你没晕?”
“就凭你那点不入流的迷药,也想放倒我?”
苏铭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凹凸有致的诱人娇躯。
两人贴得极近。
沐青鸢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紧紧贴合着苏铭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衣料,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
苏铭原本只是想将计就计抓个刺客。
但此刻软玉温香抱满怀,玄金霸体本就气血旺盛,被这么一撩拨,小腹处顿时蹿起一股邪火。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我要是再推辞,岂不是显得不解风情。”
苏铭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冷笑。
他单手捏住沐青鸢白皙的下巴,直接低下头,霸道地封住了她微启的红唇。
“唔……”
沐青鸢大脑一片空白。
她原本只是想趁人昏迷占个便宜,没想到猎物突然变成了猎手。
浓烈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苏铭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覆上了那傲然身姿。
粗糙的老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沐青鸢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身体很快便软成了一滩春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难耐的娇吟。
红色的纱帐缓缓垂落。
春光乍泄,满室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