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李凌霄两人正披星戴月的赶路。
路上他们听闻了镇南王正朝虎牢关位置攻略,于是不遗余力的飞驰而行。
夜色如墨,笼罩着百里外通往雒京的最后一道关隘 —— 虎牢关。
关隘之下,镇南王秋正明的大军连营数十里,篝火点点,如同繁星坠落人间,却难掩营中弥漫的焦灼之气。
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案几上摊开的舆图被手指摩挲得发亮。
镇南王秋正明端坐主位,身披玄甲,面容刚毅,只是眉宇间凝着一丝化不开的沉郁。
帐内诸将肃立两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其中陆有风,赵白澜亦在其中。
“那些诸侯,结盟之时一个个拍着胸脯喊得震天响,说什么同仇敌忾、共讨逆贼,可真到了战场上,却一个个逃得比兔子还快!”
偏将刘范猛地一拍案几,怒声喝道,脸上满是愤愤不平。
谋士看着地图道“东路援军已至,与牛辅的西凉精锐汇合,如今这虎牢关固若金汤,咱们被死死堵在此地,进退两难!”
众将纷纷附和,语气中满是不满与焦虑。
原本计划十路诸侯合围,一同突破虎牢关,直捣雒京,可谁曾想,其中三路诸侯在半路上竟被朝廷的东西路援军击溃,溃不成军。
其他几路也慢的跟蜗牛一样,不是粮草不够,就是主将生病。反正就是磨蹭时间。
“哼,即便没有他们,咱们也能破这关隘。”一名武将怒道。
谋士摇摇头“你们还没看明白,那些诸侯各个心怀鬼胎,既不想出力又想邀功。他们是等我们打的差不多了,再来收尾。”
“可恶!”众人闻言纷纷怒不可遏。
秋正明看向地图
虎牢关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而守城的偏偏是西凉悍将牛辅,此人手握三万西凉精锐,个个骁勇善战,装备精良,绝非寻常守军可比。
再加上有阵法守护,要想破城恐怕非是易事。
“怨怼无用。诸侯各怀异心,本就难以指望。诸位可有计策?” 他目光扫过众将。
刘范道“启禀主公,据探马来报,刘将军三人率领一万精兵,一路过关斩将收齐了无数兵卒,目前已有三万之众,朝我们驰援而来。他们兄弟三人骁勇善战,麾下人马皆是精锐,待他们赶到,咱们便可再添战力,破城指日可待!”
秋正明点头。
可另一人道:“如今虎牢关不仅有铁军撼守,还有阵法守护。再加上金枪门的修士助阵,若是李掌门还不能赶到,咱们仍旧危险。”
“不错!”众人纷纷赞同。他们虽然是武将,打仗没的说。但对上那些飞天遁地的修士还是不行。
秋正明沉声道:“放心,孤相信李掌门必能赶来。”
接着他转头朝陆有风两人抱拳“明日还请大师助力破阵!”
陆有风双手合十。“放心,贫僧手中有一件破阵秘宝,明日一战,就先由赵兄弟牵制住那些修士,贫僧自可去破阵!”
赵白澜闻言立刻拱手。“大师请放心!”
“好!”秋正明站起身,目光锐利如刀,沉声道:“传令下去,今夜休养整顿,明日一早,全力攻城!孤相信,有两位在,必能破城!”
“末将遵命!” 众将齐声应和,声音铿锵有力,暂时压下了心中的焦虑。
同时在另一处军帐内,几名壮汉正在擦拭战鼓,这几十座战鼓,比人还大两倍,鼓声响起来震耳欲聋,都是响当当的黑老虎。
这时其中一个青年身影提着麻绳钻进帐篷。
“赵大哥,明日能让我上吗?”
那赵姓汉子看了一眼道“这些时日,你鼓打的的确极好,明日......就让你小子上,别给我们丢人!”
“放心!”那青年立刻高兴的不行,连忙退下上衣,露出结实有力的肩膀开始捆绑战鼓,准备明日使用。
另一人看来“秉安小子,看你年纪轻轻的体格可是不错,鼓打的也好!”
青年小伙子嘿嘿一笑,他正是周家庄的周秉安,自从上次刘范将军来了以后,他便跟着其加入了大军。
不止有他,还有同村不少人都在军中。
“这都要感谢我家恩公!”他随意说了一句,若不是李叔留下的那些灵果和练功的书籍,也不会让他有今日。
“你一直说你家恩公,到底是何方人也?说来听听!”
周秉安一笑,没有回答。当时阿爹可全交代完叮嘱,不可随意暴露恩公名讳。
“你看,问你又不说。估计也就一般般。”
“不是的,我家恩公那可是厉害了,天下无敌!”周秉安连忙解释道。
另一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也就是从村里走出的,没见过啥大世面。真要说天下无敌,那只有一人!”
“谁?”
“老赵,来,你给娃讲讲,炼剑门的那位。”
.........
次日,天刚蒙蒙亮,攻城的号角便如惊雷般响彻天地。
“咚咚咚 ——!”
战鼓雷鸣,震得大地都在颤抖。几十个壮汉正赤背光膀的擂动战鼓。
其中一个较为年轻的身影颇为显眼,正是周秉安。只见他铿锵有力的挥舞着手中的鼓锤。
阵阵虎啸之音传遍三军。令人闻之,气血翻涌,战意高涨。
“攻城!”
随着一声令下,
镇南王大军如同潮水般涌向虎牢关。
云梯、冲车、撞锤等攻城器械一字排开,在弓箭手的掩护下,朝着高耸的关隘发起了猛攻。
牛辅立于城墙之上,看着来势汹汹的大军,立刻叫人启动阵法防护。
果然,尽管攻城之势迅猛无比,可是在阵法加持下,普通攻击如同以卵击石。
于是他不屑起来。
这时一道白衣银甲身影御兵凌空而来,正是赵白澜。
“谁敢与我一战?”
他手持银色长枪,胆魄惊人。
城墙上几名修士面面相觑,一个凝元境初期小娃也敢邀战?于是其中一人腾空而去。
“就让我来领教!”
霎时间,枪影如梭,大战骤起。可不过三招那人就被一枪穿透胸膛。
“哈哈!不还有谁敢应战?”赵白澜将其挑飞甩到一旁。
其他五人见状,心中颇为吃惊,没想到对方年纪轻轻,枪法如此强悍。于是同时起身杀去。
“竖子莫要猖狂!”
一时间,五道不同属性的灵力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灵力网,朝着赵白澜笼罩而去。
赵白澜毫不畏惧,银色长枪挽起朵朵枪影,寒气逼人,将自身修为催动到极致。
他以一敌五,招式凌厉,每一枪都带着破风之声,与五名修士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枪出如龙,灵力激荡,双方你来我往,招招致命。
赵白澜虽身陷重围,却丝毫不落下风,寒气不断侵蚀着对方的灵力,让五名修士渐渐感到吃力。
与此同时,陆有风眼看对方已经牵制住了敌军修士,立刻腾空而起,直逼阵法。
同时破阵锥脱手而出,直直钉在阵法屏障上。
“破阵~!”陆有风高呼一声,破阵锥爆发出阵阵乌光,只见那阵开始晃动。
“将军,那人要破阵了!”一名副将情急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