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牧,是个不太普通的穿越者。
前世是个孤儿,被老院长从福利院门口捡回去那天,据说脐带都没剪干净。
老院长一辈子没结婚,把我和另外十来个没人要的孩子拉扯大,靠的是一份微薄工资和附近街坊的接济。
我从小就懂,没人会白给你东西,想要什么,得自己去挣。
于是我拼命念书,拼命往上爬,从街道小学一路考进全省最好的高中,再考进全国最好的大学,学的还是最苦最累的专业。
毕业后进了体制,摸爬滚打二十年,三十出头便坐到了一个常人无法想象的位置上。
说句不谦虚的,我没靠过任何人。
每一步都是拿命拼出来的。
……
然后,一睁眼,我到了翁法罗斯。
第一反应是做梦。
人做梦嘛,多半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有时候梦得太真了,就分不清了。
我掐了自己一把,疼。
又掐了一把,还是疼。
可我还是不信,这地方太干净了,太有秩序了,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游戏建模特有的、过于精确的甜腻。
我站在哀丽秘榭的村口,看着远处那座尖顶歪斜的钟楼,忽然就笑了。
行吧,梦就梦吧。
梦里我可以为所欲为,梦里我不欠任何人。
我就那么毫无负担地走进了村子。
……
看见昔涟的第一眼,我就想起了老院长。
勤劳、质朴、善良、坚韧。
从了解她的本性开始,我就很喜欢观察她。
特别是忙碌的时候。
看着那个小丫头蹲在溪边洗衣服,袖子撸到胳膊,露出一截细瘦的小臂。
洗得很认真,每一件都搓得发白,旁边放着一个破旧的木盆,盆里还有一大摞没洗的衣服。
有时候,她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用湿漉漉的手背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然后抬头看了看天。
我不知道她在看什么。
也许是云,也许是太阳,
也许是某个她够不到的远方。
但那个动作太熟悉了,我小时候在福利院,累得撑不住的时候,也会那样抬头看天,好像看一眼天,就能从云缝里抠出一点力气来。
……
教她东西,最开始只是因为看不过去。
这丫头聪明是真聪明,但基础实在太差了。
她不知道什么叫“循序渐进”,不知道什么叫“权衡利弊”,连最基础的账本都算得一塌糊涂。
我教她认字,教她算数,教她怎么分辨一个人的真话假话,教她怎么在乱世里活下来。
她学得极快,快到有时候我还没讲完,她就已经举一反三了。
有一回我给她讲“法不可朝令夕改”,她想了半天,忽然说:“那如果律法本身就不公平呢?”
我愣了一下,然后告诉她,那就改。
她点点头,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第二天拿来一份完整的整改方案。
我看着那份方案,突然觉得,也许我不该把她教得这么厉害。
……
后来,我们建立了帝国。
收服第一个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在玩游戏。
收服第十个人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每一个人都活得太真实了。
阿格莱雅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时候,我看着她绷紧的嘴角和微微发红的耳尖,心里那个“这不过是个梦”的念头忽然就松动了。
赛飞儿在戒芳阁里一边挨鞭子一边给我递眼色的时候,我感觉到鞭子落在皮肉上的震颤,从手心一路传到脊柱。
帕朵抱着我大腿喊老大的时候,那张圆圆的小脸上每一丝肌肉牵动都清晰得过分。
她们会笑,会哭,会记仇,会在一件事情上纠结好几天。
我渐渐不再对自己说“这是个梦”了。
也许它一开始是,但在我踏进这个世界的第三天起,它就已经不是了。
……
然后是变成女体那件事。
容纳纯美的那天,我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铜镜前,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整整一炷香。
丹凤眼,泪痣,冷白皮,胸口多了两团沉甸甸的东西,下面少了点什么。
那种感觉很难形容。
不是单纯的性别错位感,而是一种更深的、更根本的“我到底是谁”的动摇。
我站在镜子前,一件一件地往下摸,确认那些陌生的弧度、陌生的曲线、陌生的触感。
我的手在发抖。
抖得厉害。
然后昔涟进来了。
她看到我站在镜子前发呆,先是一愣,然后眼睛亮了。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扑上来,把脸埋在我胸口蹭了蹭,然后咳嗽两声,委屈巴巴地说:
“怎么比我的还大?”
我差点当场爆粗口。
可我没爆出来。
因为我看到她那双异色瞳里映着我的脸,映着那个陌生的、却和她一样属于“女人”的自己。
那一刻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咔嗒响了一声,像是某个拧了二十多年的螺丝终于被拧到了正确的位置。
我接受了。
虽然每次沐浴更衣时还是会下意识地避开水面的倒影,虽然每次衣料贴在那片陌生的肌肤上还是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但我接受了。
……
第一次和她那个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从地缝里钻进去了。
不是因为疼,也不是因为不情愿。
恰恰相反,是因为太舒服了。
舒服到让我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到外翻了个面。
她的手指很软,她的唇很热,她的呼吸很急。
我被她按在身下的时候,第一次体验到了被支配的感觉。
那是一种我从未想象过的、从身体深处泛上来的、近乎失控的颤栗。
我咬着嘴唇不想出声,她偏不让我如愿。
我越忍,她越坏,到最后我几乎是在求她。
求她停下,又求她别停。
那种矛盾让我觉得丢人极了,可身体比脑子诚实得多。
结束后我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行吧,当女人也没什么不好。
……
后来就完全躺平了。
享受身体带来的每一种感觉,享受她在我怀里撒娇,享受阿格莱雅被我逗到耳根发红,享受赛飞儿和帕朵在御花园里追来追去。
享受每一个早晨醒来时,身边有人暖着的温度。
……
再后来就是主线了。
黑潮,末日,织命者,生死之王。每一个名字都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可我不怕。
我在这个世界走了这么久,见过它最柔软的样子,也见过它最狰狞的面孔。
我教出来的那些丫头,一个一个都比我当年强得多。
我收服的那些人,一个一个都站在我前面替我挡刀。
我还有什么可怕的?
我可是周牧。
我来到这片大地,见过它的每一寸面貌。
我会把它从深渊里拉出来。
我不信命。
从来不信。
既然我来了,既然这片大地正在被黑潮侵蚀,那么——
我来到。
我看见。
我征服!
……
(周老爷心态大赏)
(ciallo~(∠?w<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