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骗我,刚刚不还说你家东西都让什么狗屎大仙弄走了吗?再不说实话,老子把你鼻子和另一只耳朵都割了。”
吴雄匕首晃了晃,寒芒在柳宏维眼前闪过,他匆忙捂住鼻子。
不行,鼻子绝对不能再被割掉了,如果鼻子也掉了,那他就跟他爸一样了。
他紧张的吞咽了一口唾沫。
“没……没骗你,箱子真在我家,不过里面的东西在我三弟那里,已经不在京市了。”
既然东西在蓝色狐仙那里,而狐仙住的砚台在他三弟那里,那可不就是东西也在他那里。
就让这人去找老三好了,这样自己有时间逃跑,只要能脱身,就能去找他爸商量对策。
吴雄没想到柳家人竟然把东西送出京市了,当真是手段了得,这消息必须及时通知姜先生,耽误不得。
至于柳宏维和金玉兰两个人,他们留着还有用!
“把他们两个看牢了,别让人死了,但如果他们自己找死,也别客气。”
吴雄对着大灯后面又说了句,那边立刻传来一声应答。
“好!”
柳宏维和金玉兰都惊呆了,没想到除了眼前这个有病的男人,竟然还有其他人守着他们。
完了!这下怕是想跑都跑不掉了!
两人心中都这么想着,一股名为绝望的气息逐渐将他们包围。
……
湘北某地方驻地。
苏时雨瞧了眼躺在床上已经陷入沉睡的女人,很难想象刘山花是靠什么毅力在山里独自跑了几天,还没死的。
到了驻地后,苏时雨拿出另一本证件,对方拿去核实了,不过到现在还没给回信,只安顿他们四个先住下,也不知道还要等多久。
正想着如果一直没消息,明天她就自己进山时,外面有敲门声响起。
“苏同志,请跟我来。”
“走吧!”
苏时雨跟着是那名小战士,离开住处,他带着他绕过训练场后,去了一间办公室。
办公室内没什么陈设,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把椅子,桌子上放着部电话。
“苏同志,我们这边已经核对过您的身份,那边让给您提供个独立沟通的房间,您看这里可以吗?”
“可以的,谢谢!”
苏时雨道了声谢,在小战士离开后,她拿起桌上电话给总部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了,显然龙九在那边等着她。
“领……”
苏时雨才说了一个字,电话那头的龙九听出是她的声音后,立刻冷着声音问:
“不是去玄骨门要赔偿吗?你跑人驻地去要赔偿了?想让他们赔你点什么?子弹还是手雷?要不然赔你几发炮弹!!!”
龙九怎么都想不通,让苏时雨去办事,她能把事情办到部队驻地去,电话层层转接到了他这里,当时他都听懵了,她是怎么扯上驻地的?
“领导,你听我解释。”
苏时雨很认真的说。
“行,你狡辩吧!我听着。”
苏时雨:……
她真是解释,不是狡辩,龙九冤枉她!
等回京后,把他心爱的茶叶通通拿走!!
尽管心中包了一大泡吐槽的水,但嘴上还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末了她才说:
“领导,我这是没办法了,您是不知道那个穆同志脾气有多倔,死活不让我单独行动。我考虑到后面还需要有人做收尾工作,与其麻烦其他部门的人,倒不如请驻地这边配合更方便,毕竟是‘剿匪’任务嘛!”
龙九拿着话筒沉默了好几秒,他是真没想到玄骨门的人骨头还挺硬,居然弄一出塌方大戏躲避他们的人。
而且还遁入深山,这是想继续做山匪啊!
当初要不是因为他们还有点用处,把他们归入外围管辖范围,他们能拿到户口才怪!
一个个的好日子不过,还要去当野人,好好好,这回看他们怎么当!
“行吧,那就照你说的安排,驻地这边我来协调,尽快出发,别耽误时间。”
“明白!”
苏时雨就知道龙九肯定会帮忙协调的,她不需要太多人帮忙,调一个班就成。
然而苏时雨挂断电话没多久,就有人通知她说去训练场。
到地方后,发现训练场上站着三十来号军绿色身影,楚地钢和穆泽鸿也在一旁站着。
她走过去,一名身姿笔挺的年轻军人朝她走来。
“苏同志你好,我是二排排长苏连忠,上面安排我们排配合您的任务。”
“辛苦苏排长和同志们了,没想到我们都姓苏,五百年前算是一家人。”
苏时雨笑着朝他点了下头。
苏连忠也笑了笑,他压根没想到上面会安排他们二排的人临时出任务,而且还是个配合行动的任务。
只是眼前的女同志实在太年轻了,年轻得出乎他的想象。
不过苏连忠并没因为苏时雨的外观看起来很柔弱就轻视她,毕竟能拿出那本证件的人不多,而他恰巧知道得多一点。
“是啊,好巧!这是您的证件。”
苏连忠把证件还给苏时雨,又说:
“我们二排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能出发。”
“好,我跟同伴们说一声,我们现在就走。”
苏时雨不想继续耽搁时间,反正刘山花在驻地里,十分安全,现在她唯一担心的只有穆泽鸿的脚程,倒不如让他在地图上确认下位置,然后她和苏连忠等人进山就行,穆泽鸿就不用去了。
但可惜的是,她刚跟穆泽鸿说完,对方就坚持要跟着他们一起进山,还说他们不了解山里情况,没个向导绝对不行。
苏时雨闻言,只能放弃。
一行人再次出发,沿着山道往深山里面走。
“诶诶!你说那三个人是什么来历?尤其是那个女同志,她怎么也跟着一起来了,这不胡闹吗?”
“她看起来文文静静的,我担心她会跟不上我们的速度,掉队了就麻烦了。”
“听说是省里面的记者,好像是去采风……”
“跑深山里采风?我看就是跑来捣乱的,还让我们这么多人跟着她一起进山保护她,她这是思想有问题。”
“说不准是工作需要呢,你看咱们排长多照顾她。”
“苏同志长得挺好看的,又跟排长一个姓,搞不好是亲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