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吴雄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没忍住讥笑出声,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两人真当他刚才说的话是在放屁。
他一把拽住柳宏维的手腕,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匕首如疾风扫过。
“哒!”
一根断指掉落在地上,鲜血瞬间喷出。
柳宏维顿了一下,痛感顷刻间袭来,他连忙捂住断指处,惨叫起来。
“啊……”
金玉兰吓懵了!
不是……不是说掰断手指吗?
他怎么直接把柳宏维的手指头切掉一根,那动作太利索了,一看就是以前没少做切人手指头的事情。
太可怕了,这人太可怕了。
金玉兰吓得面色惨白,颤抖不止,瑟缩着往后面躲,但他们现在就在矿道最深处,后面压根没路,她躲无可躲。
矿道里回荡着柳宏维的痛呼声,跟鬼叫一样,难听死了。
金玉兰的目光一直落在那根断指上,她不想被切掉手指,不想……
眼前忽然多了一个阴影,挡住了所有光线。
金玉兰惊恐抬头,就见刚刚还站在柳宏维那边的蒙面男人,走到她这边来了。
“别……别过来……”
金玉兰惊恐得存不住一丝力气,恨不能当场晕死过去。
“还觉得老子刚才没跟你们好好说?”
金玉兰疯狂摇头,嗓子眼发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实话告诉你们,这地方隐秘得很,就算你们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发现,即便以后有人发现了,那也是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之后的事情,到那时你们两都成白骨了,被人发现了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我这个人不喜欢杀人,对你们的命也不感兴趣,所以你们只要好好配合我,我们就能好聚好散。”
“现在,说吧,钱呢?”
吴雄耐着性子问他们,从把两人带到这里来时,就没想过再让他们活着走出去。
只是现在还不知道柳家把东西藏在哪里了,所以这两人还有用处,自然就不能死。
柳宏维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忍不住倒吸凉气。
这人是踏马个神经病吧!
你要钱就直接说钱的事情,非要拐弯抹角让他们交代事情,不把话说明白,鬼知道是什么意思!
金玉兰想的跟柳宏维一样,但她以为这人是奔着她从柳家拿走的那一千多块钱来的。
如果柳宏维手指没被切断的话,她可能还会认为这人是柳家请来帮忙要钱的,可现在一看,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因此她不敢再说糊弄人的话,眼看那男人手里的匕首又晃了晃,像是要拿她开切一样,她赶忙说:
“钱……钱我藏起来了,我可以带你去取。”
不管如何,先离开这地方再说,只要出去了,就能想办法求救。
吴雄一眼看穿金玉兰的打算。
“藏在哪里了,我只问这一遍。”
金玉兰吓得打了个气嗝,意识到这男人没跟她开玩笑,立刻说:
“藏在我家的,我藏在墙壁夹层里了,就在我家大柜子后面, 从下往上数第五块砖后面。我已经说了,能放我离开了吗?”
那些钱她留不住,倒不如舍掉保平安,顺便期望这人真如他说的那样,不想要他们的命。
吴雄没理会她,只看向柳宏维。
金玉兰已经交代了,这是个好兆头,不过金玉兰说的不是大头,她顶多是拿了点好处费而已,大头还是在柳家手里。
“她说了,该你了。”
最好柳宏维识相一些,把该交代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他才好回去向姜先生交差。
柳宏维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这会儿更加惨白了,瞧着跟要死了一样,可他不想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了,强行忍住断指之痛,对男人说:
“我家的钱在大仙那里,它是只会冒蓝光的狐仙……”
“你踏马玩我!”
吴雄一把揪住柳宏维的衣领子,没想到他还挺有骨气,在这种情况下,还敢编瞎话骗他,胆子挺大啊!
“没有……绝对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大仙把我们家东西全收走了,甚至连房顶的瓦片都没放过,不信你可以问金玉兰,我们家的东西,还有房顶都是最近刚买的,我带着她一起置办的。”
柳宏维生怕这人再对自己动手,急得说话的速度都变快了。
吴雄看向金玉兰,金玉兰压根不敢瞒他。
“他们家最近是置办了不少东西,但是不是有什么大仙,我就不清楚了。”
“她不清楚,那你就是在骗人了。”
吴雄揪住柳宏维衣领子的手压根没松开,柳宏维怕他再切自己手指头,就抱在怀里死死护着。
可没想到,这男的一扬手。
“唰!”
一只耳朵被切了下来。
柳宏维再次呼痛,惨叫声接连不断的回荡在矿道内。
金玉兰吓得闭上双眼,这一刻,她只希柳宏维的声音能喊得再大声点,能够传出去,这样被外面人听见后,肯定会有人过来搜查的。
只要有人过来,她就能获救!
但是可惜了,直到柳宏维的声音逐渐变小,也没人过来。
金玉兰失望不已!
吴雄一眼看穿了金玉兰的想法,只冷笑了声。
这是他精挑细选的地方,怎么可能会被人发现,所以他才没堵住他们的嘴,任由他们喊叫哭闹,而不担心会被人听见。
“姓柳的,这只耳朵就是你说谎的惩罚,若是你还不说实话,大爷我就让你好好尝尝凌迟的滋味,这可是门老手艺了,会的人不多,不过很凑巧,我会!”
吴雄松开手,柳宏维一屁股跌坐下去,只感觉阵阵头晕,像要撑不住了。
“说吧,你们柳家把箱子里的东西都藏哪里去了?”
箱子里的东西!!
柳宏维瞬间想起那天晚上在家里看到的空箱子,那箱子是他爸藏的,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他压根不知道,但看这人下手的狠辣程度,说明箱子里的东西肯定价值不菲。
难怪他爸会一直惦记着把东西弄回来,只是可惜对付不了那只蓝色狐仙。
“在……在我家……”
柳宏维捂着耳朵,伤口处依旧疼得要命,但他更想活下来,因此他知道自己不能在惹怒这人,现在最重要的一步是先把对方支走,只要他离开了,他才能找到机会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