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他的低喘被困囿于四方之地,无法逃出她的掌控范围,他的身体也是。
目光失焦的看向上空,张麒麟微张着唇却不敢喘息出声,他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一只困兽,变成了她的囚徒。
但是哪怕让他下一秒就死在她手里,他也心甘情愿。
如同一根被高高紧绷的弦,随着她纤细的指尖越来越快的弹颂几乎要断裂。
直到某一刻,混沌的脑海中突然绽放了漫天烟花,他止不住的轻颤,如同一条几乎要溺毙的鱼终于活了过来。
颤抖着身体用力的抱住她,然后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低喘。
阿月……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
银月此时的呼吸也杂乱不堪,将有些发麻的手擦干净后才缓缓平复,轻缓的抚摸着张麒麟的脖颈。
“喜欢吗?”
张麒麟僵硬了一下,将脸越发用力的埋进她的颈窝,良久才低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银月勾唇,张口含住他的耳垂咬了咬。
“你以后也乖乖的,我会让你更……”
剩下的几个字被碾碎压低,黑暗中那双本来已经失焦的瞳孔骤缩,张麒麟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折磨死了。
全身的热气一部分朝着下腹涌,一部分袭上混沌的灵台。
将他刺激得几乎灵魂出窍。
脖颈青筋毕露,双手紧紧的抱住她的身体,张口泄愤似的咬住她的脖子,却又不舍得真的伤到她。
只能用尽全力去克制,去颤抖,变成研磨她的软肉。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以有这样一个人。
让他爱极,怨极,也恨极了。
次日
“胖爷经过这一番折腾,你看,肚子都小了!”
王胖子和吴邪两人站在一个大木柜子前,享受潘子的手动式淋浴。
二人热火朝天的讨论着昨天晚上出去找面罩的时候遇见的人是谁,打闹之余吴邪仔细想了想自己认识的女性有哪些。
排除了那些不可能的答案之后,将目标锁定在了陈文锦的身上,紧接着又谈到了陈文锦嘴里的那个“它”。
“陈文锦害怕‘它’。”
“那这个泥人就是陈文锦!”
王胖子皱眉,“怪不得这个陈文锦一直躲着咱们呢……”他突然抬眸看向吴邪。
“咱们当中有‘它’的人!”
吴邪一边摇头一边洗澡,“怎么可能,当时就咱六个,难不成还有人戴着人皮面具混进来?”
王胖子捏了一下脸颊,看向吴邪道:“胖爷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你看。”
吴邪无奈,抬手也捏了捏自己的脸颊。
“你就不一定了,你是半截又回来的,我得好好验验。”
王胖子说着就抬手想捏吴邪的脸,吴邪立即拍开他的手,二人开始打闹起来。
“你假你假你假!”
“潘子一路上基本没和我分开过,他不可能有问题。
王胖子深有所感的点了点头。
“对,他不能是假的,他那一身肌肉啊,不太好作假。”
突然,二人洗澡的动作顿了顿,同时看向对方。
“话说……小哥为什么不和咱俩一起洗澡,非要自己一个人单独去洗?”
王胖子的话音刚落,就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沫。
吴邪接着道:“而且咱们一行人中,也只有小哥总是中途出去,然后又突然回来,阿宁和银月也基本和咱们都是在一起的。”
二人的眼睛同时睁大起来,连洗澡都顾不上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小哥,谁能有小哥那身手?谁扮演他不是很轻易就露馅了吗?”
王胖子咬了咬牙,“会不会的,咱俩去试一下不就知道了,潘爷,走着!”
“你俩倒是洗干净了,那我咋办?”
“试完再回来洗,要是小哥有问题,你还有心情洗澡?”
银月和阿宁先后在重新搭起来的帐篷里洗完澡后,就架起锅开始煮午饭。
“这些人怎么还不回来,几个大男人比咱们洗得还慢。”
银月一边指挥阿宁将午餐肉放进锅里,一边慢悠悠的开口:“男人怎么了,谁说男人就不能精致了?我们家阿麟就很爱干净呢。”
不知想到了什么,银月的唇角微微上扬了些许。“而且……好朋友之间有自己的悄悄话要说不是很正常吗?”
阿宁的手一顿,抬眸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银月,没看出什么来。
但是她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人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忍不住开口问:“你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银月歪了歪头,直勾勾的看向阿宁,直到把她看得有些不自然才缓缓勾唇。
“大概知道,但是我不告诉你。”
阿宁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眼前这个会开玩笑逗她的人会是从前那个像冰块似的女杀神。
不过……
也许是因为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她。
“切,不说就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大不了等会吴邪回来了,我再问他就是。”
听见阿宁的话,银月忍不住挑眉,调侃道:“阿宁老板和吴邪今天早上从帐篷出来的时候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两只手直到要分开时才松开呢。”
阿宁忍不住轻咳一声。
“想不到你还挺关注我,我还以为你眼里只有你家张先生呢。”
银月茫然,她的关注点是不是有些清奇了?她话里的重点是这个吗?
“那怎么会呢?我当然不是只有眼里有他了,我心里也只有他,不过谁叫你是我的老板呢?给钱的都是财神爷,我也很关注你的。”
“不过吧……我家张先生的好兄弟都快被你调成一只唯命是从的小狗了,不知道咱们的阿宁老板什么时候才愿意松口把他加入正式编制呢?”
阿宁缓缓勾唇,随即抬眸意味不明的扫了她一眼。
“我的阵营里有你这员大将就抵了千军万马,其余的人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
“你先管好你自己再说,还有,以后再随意打听财神爷的私事,小心财神爷扣你钱。”
银月曲起一条腿,慵懒的支住头,斜着身子笑吟吟的看向她摇头。
“啧,真是狠心,我还以为阿宁老板是对我爱而不得,恼羞成怒的想捏住我的命门来要我妥协呢~”
阿宁勾唇。
“你的命门难道不是张起灵吗?”
银月轻笑,没有反驳这句话。
“人的身上有很多死穴,好巧不巧,钱和权都是人家的命门之一呢~”
“呵,那我以后可要努力往上爬,然后再多赚点钱了,不然我只怕倾家荡产都请不动你这个惯常狮子大开口的财迷了。”
“请不动我可以请别人啊~”
“我就想要你呢?”
银月和她对视,二人良久没有说话。
阿宁先回过头去,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继续搅动锅里的粥,仿佛刚才的话也只是随口一说。
银月挑了挑眉。
“虽然我知道自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是我可贵了,不是一般人请得起的。
而且我现在有了我们家阿麟了,我是个传统的女人,信奉从一而终……所以这次行动后我就打算金盆洗手回家与他洗手作羹汤了呢。”
“你就算要扣我的钱,也休想我会为金钱折腰……”
美得如妖似仙、让人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的女子在她回过头时突然朝她抛了一个媚眼。
“除非……你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