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惊喜溢于言表。
众人看到苏扬回来的瞬间就意识到这波稳了!
嘴角噙着的弧度更是定心丸般,让所有人都为之狂喜。
林阳直接大步上前,询问道:“怎么说,过程还算顺利?”
苏扬沉吟一番,随即点头道:“…过程稍微有些曲折,但无伤大雅。”
林阳长松口气。
他看苏扬这么晚才回来,猜到事情或许没那么简单。
不过眼下见他安然归来,再大的问题对他而言都不是问题。
“这么说,明天中午我们就能见到跨时代贸易线了?”庄武心头一动。
“当然。”苏扬笑意愈浓几分。
“太好了!”众人异口同声,相互对视。
皆能看到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以及期盼。
显然,江潮生早已将这玩意的重要性讲得无比透彻。
大家伙也深知只有这条线开启,才能实现真正意义上的致富!
凭借超前的运营理念,何愁缺钱花?
“终于有大笔大笔的税收进账了。”汪玉宁身为财务官,看着账面上逐渐缩减的信仰值。
心里别提有多愁。
尽往外花不往里收怎么行?
修路是一大笔开支。
往后还得开工资以及领地修缮、保养、建造什么的。
还得花钱开厂雇人等等。
综合下来,没有个百八十万都搞不定。
百废待兴的时代,是最好的时代!
在这时代的洪流中,无数人争先恐后的往前划。
可谓是——百舸争流,竞争渡!
“另外…”
苏扬顿了顿,继续道:“除了这点,圆桌会议还有两则提案落地。”
“具体细则明天中午十二点会准时公布。”
“时间也不早了,各位早点休息。”
说完,他朝江潮生使了个眼色。
后者会意,摆了摆翅膀道:“庆祝可以,别熬太晚。”
说完,它将压在身上的狸花猫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随即快步跟上。
林阳等人见状满脸布满了八卦之色。
温冉鼻子抽了抽,面露惑色,“咦?味道好像有点不对。”
“怎么个不对法?”庄武好奇道。
“说不上来,感觉老大心里好像窝了团火,却又没到烧心的地步。”温冉阐述道。
“那估计是撞上了某些顽固分子。”林阳推断道。
“都别猜了,回房早点睡吧,明天还得上班。”秦未央说道。
“明儿小武和发哥照例跟我上街巡逻,别迟到。”林阳叮嘱道。
“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齐齐敬礼。
…
二楼房间内。
苏扬将门关上,脸色逐渐严肃。
江潮生见状询问道:“怎么了?会议上遇到了奇怪的事?”
苏扬点头,“江前辈的直觉一如既往地敏锐,任何事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江潮生一个后跳坐在柔弱的床上,“具体说说。”
苏扬搬了张凳子在它跟前坐下,开口道:“除了我和月岚外,积分榜上至少有五十名玩家都有军师相助。”
“而积分榜外的玩家,相当一部分也有助力。”
“我在想…所谓大世之争,争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是黄金之路,那这些助力的对象踏上那个地方,对你们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还有,三年服刑期很短,江前辈你说过,从古至今最快记录也得上千年。”
“光是简单的消遣时间这种理由压根站不住脚。”
“晚辈斗胆问一嘴…江前辈您的目的,是不是也跟神灵矿脉有关?”
此话一出,氛围莫名凝固。
苏扬这番直抒胸臆稍显唐突。
甚至乎有种撕破一切伪装的意味。
江潮生心中暗叹。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它设想过这种场面,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这么看来,苏扬滞留在圆桌会议时大概率和其他成员推断了相关的事情。
而且涉及到不少旧时代残党。
如若不然,他不会这么直接。
想到这,江潮生抬眸注视苏扬,开口道:“你猜的没错,包括我在内的所有服刑者,都是冲着神灵矿脉来的。”
“假意失败,遭受惩罚。”
“倾尽全力推动新时代发展,告知你们最好的提案以及最快发展的方式。”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在神灵矿脉上分一杯羹。”
“我不怕直白的跟你讲——我跟它们一样。”
“当然,现在也一样。”
说完,江潮生观察苏扬的反应。
然而后者却跟个没事人一样。
深邃的眼眸依旧清澈,不夹杂一丝一毫的杂质。
江潮生不由愣了一下,“你早就知道了?”
苏扬摇了摇头,“第一次听说。”
“那你怎么……”江潮生欲言又止。
苏扬微微一笑,“意料之中,毕竟世上没有白吃的晚餐。”
“前辈耗费心神全力以赴助力领地发展,倘若只是基于惩罚之名,却也没必要做到这个份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
“您要是不图点什么回报,我反而有点不安心。”
“如今前辈坦诚相待,我承了您的情,又岂能做出放下碗筷骂厨子的畜生行径?”
这小子……
江潮生不禁感慨,还真是每次都能出人意料。
让人半点都讨厌不起来。
虽然苏扬年纪轻轻,但身上已经颇具一个成熟领袖的气质。
难道这就是藏在骨子里的人格魅力?
这时,苏扬将凳子拉近几分,正色道:“未来前辈要是真的能帮我拿到神灵矿脉的所有权,我一定不会吝啬。”
“还请前辈不遗余力!”
“拜托了!”
江潮生闻言略显局促。
它原本想好了要应对苏扬的怒火或是谩骂。
甚至乎做好了被赶出家门的准备。
不曾想,他的态度竟和预料中的截然相反。
一时间给它都给整不会了。
活了这么久,它还从未玩过这么特殊的坦白局。
兴许是跟自身的遭遇相关。
江潮生的心门始终紧闭,不愿向任何人打开。
然而苏扬这副真挚的面孔,江潮生如鲠在喉,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人信任,受人所托。
多么简单且稀疏平常的事。
可怎么就现在才找上来呢?
“你这小子……”
江潮生苦笑一声,“真是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