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这么好用?”
“刚咬破马上就醒?”
“太快了吧!”
“海棠,你是疼醒的吗?英子力气可大了!”
“你牙真结实,我都怕被英子拍掉一个!”
“哎呀我也是着急,你们别说我,好像我要把她牙弄下来!”
“不怨你,海棠你到底怎么醒的?”
“我......”
于海棠懵懵的看着大伙儿,也说不出个一二三来。
“我现在...觉得脑子特别清凉,很精神,很舒服,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
她记不住怎么醒的,但现在感觉怪好的。
“英子你练过吗?”叶静文问道。
“练什么?我当时就是想让她一下把葫芦咬破,好让里面的药漏出来。”
“那就是里面的药好!”
“嗯,咱们以前还当糖吃过一次,把有为哥心疼坏了!”
“怪不得心疼,估摸着是什么特别特别珍贵的东西!”
“是呀,他对咱们从来不小气的,给咱的都是好东西!”
“那次他心疼的脸都绿了。”
“你们别告诉他我的被用掉了,我不想让他知道。”
于海棠低着头,憋憋屈屈说道。
“吱呀~”
后院铁门开了,白玲回来了,今儿似乎没什么重大任务,看起来挺精神的。
她扫了一眼众人,便朝着自己家走去。
不是不爱交流,也不是不屑交流,只是更爱独处。
“玲姐玲姐玲姐!”
农村大地弱边界的邻里文化,塑造了乡里乡亲这个词,第四进院里,刘英的边界感是最弱的!
别人不好意思喊白玲过来,她却觉得白玲就应该过来一起热闹热闹,不然显得好像大家不带她玩似的......
白玲一脸无奈的看着纯真淳朴的脸庞,也就随她拉着,跟了过去。
叶静文道:“玲姐,你的金葫芦还在吗?”
白玲解开白衬衫第一颗扣子,众女纷纷咽了口口水,真白啊!
其实大家都挺白,比如娄晓娥,肤色一直是暖白暖白的。
但白玲是冷白冷白的,和大家都不一样。
她拉着红绳拽出小巧精致的金葫芦。
“你用过吗?”叶静文又问。
“嗯。”
“好用吗?”
“嗯。”
“哎呀玲姐你仔细说啊,问一句说一个字,你母鸡下蛋呢?听你说话比听四叔说话还累!”
刘英着不了那个急,听她说话能累死。
众女抿嘴笑,也就她敢这么说。
偏偏白玲只吃她这一套,因为她懂刘英并没有强迫她,而是地域塑造出的天生性格属性问题。
“我最近挺长一段时间都非常累,昨晚睡觉的时候忽然惊醒,胸口很痛,这个征兆很不好,我就赶紧咬碎了葫芦,紧接着......”
她顿了顿,白净的脸颊忽然红了一下。
“紧接着好了?”徐慧真小声问道。
“紧接着李有为冲进来了,问我怎么了,然后又给了我一个葫芦!”
“啧啧!”
“哎!哎呦!”
“其实你也挺坏!”
“说的真仔细!”
“心有灵犀呀!”
“啧啧啧!”
几女纷纷翻白眼,看把她能的。
“就知道显摆,你不是个好人!”刘英冲她憨笑。
她也笑,捏了刘英脸蛋一下,对她总是生不起烦躁之心,换别人她可没这么随和。
“怪不得他半夜忽然间惊醒,然后跑了,还真有心有灵犀这一说?”徐慧真诧异的要命,当时还以为他被尿憋醒了呢,原来是英雄救美去了?
“咬下葫芦过了大约两分钟,心口就不疼了,而且精神状态也变得很好,一宿没睡着!”
白玲也很诧异,以前没当回事的,权当李有为随便找了个理由给大伙儿送点金饰,再花点精巧的心思在里面放点糖粉。
“他在那你还想睡着?”刘英坏笑。
白玲捏她脸,“他给了我一个葫芦,然后就走了。”
昨夜有点感动,本来以为牲口忽然要进来猎色。
没想到知道她身体不舒服,他竟然没再要求什么。
“玲姐,我妈又把我卖了,如果男方去要彩礼她不退的话,我估计男方会回来问我要,到时候我找你好使吗?”
于海棠低着头不敢看她。
白玲本来想说找妇联就行了,找她干什么?
但不看僧面看佛面,眼看着刘英大眼睛里有点哀求,她便说行。
徐慧真道:“尽量先找妇联,找白玲性质就不一样了。”
一个是调解系统,一个是执法系统,而且只要出来执法就必须要在所里备案,对于一个家庭来说,相当于正式决裂。
“慧真姐,我知道,我已经不抱希望了。”
于海棠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伤感,“那天晚上我回家,我妈提出来如果我不想嫁给周大刚,就让我姐嫁过去。
李有为在暗中听着,当时肯定不高兴了,用石头把我家玻璃都砸了......”
“啊?”于莉一愣,“把我嫁给周大刚?”
于海棠也是一愣,“李有为回来以后没跟你说?”
“他回来以后都没找我!”
“这...也是,他也没法开口告诉你,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
于海棠接着道:“然后咱爸妈让我滚,我就滚了,本来想着去什刹海自尽......然后想到你和朵朵,我就不想死了。”
“pia!”
于莉用尽所有力气狠拍了她胳膊一下,剧烈的动作甩出好几颗眼泪。
于海棠咬牙捂住胳膊,疼的快哭出来。
大家赶紧好言相劝,真怕于莉把于海棠打死,刚才那下也太响了!
“就该揍!不懂事!哪有过不去的坎儿?”
“pia!!!”
刘英气不过,甩开膀子朝于海棠另外一条胳膊狠狠拍了一下。
“啊!”
于海棠惨叫一声,紧接着泪珠滚滚,被打哭了!
大家这才知道,刘英比于莉有劲多了。
于莉那下肯定是全力一击,刘英这下还真未必使出全力,但比于莉响多了!
“你、你怎么这么大劲儿?”
于海棠脱下两用衫,大家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于莉那边是个淡淡的红色手印,手指之间边缘清晰。
刘英那边是一片紫红色,手指边缘都糊了。
“对不起啊。”刘英缩缩脖子,扁着嘴,“就是怕你真死了!”
“没、没事!”
于海棠使劲儿用嘴吹。
“别吹了,然后呢?”
娄晓娥边说边用扇子帮她扇,还用扇子敲了刘英脑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