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将屋内堆积如山的草药先行分类,整理后放入袋中,并且按照书上的名称,在袋上标明。
这些草药确实不是仙界所拥有的,而且有些草药的年份都是几百年甚至是几千年的。用这种草药做原料来炼制丹药,功效必然强大。
一日的学习完毕,几人回到了居住地,刘文炳和崔晨、杜英也回来了。刘文炳选择的是去内院,他本以为内院能学习到更强的功法。崔晨、杜英去的是外院,他们自认为实力要一点一点积累。
可他们第一天的学习竟然是打扫院落,维护花草,帮助整理围墙等等。据刘文炳所说这是进入到内院必须的过程,而且要长达几年的时间。
崔晨和杜英也大多如此,从事的基本都是杂役的工作。
牧辰风想不通,但要让他几年时间就做一件事他宁可离开这里,先看看,如果一段时间内没什么改变,他再做决定。
一连一个月,每天没有任何变化,日出而走日落而息,给牧辰风一个感觉:这怎么特么有点像打螺丝的呀!与打工没什么两样。
同屋的几个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但他们随遇而安,在这里并没有什么危险,也没受到打骂,已经很知足了。
又过了几天,这一天晚间牧辰风正在床上打坐修炼,忽然听得另外一处院落有哀嚎的声音。他大吃一惊,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留下一道分身,隐去身形,从守院的弟子身边走了出去。
那一处院落并不远,可这个院落门前站了两个弟子,院门也关闭着。
里面隐约传出惨叫,像是在对什么人动用刑罚。牧辰风飞身从院墙跳了进去,顺着声音的方向查找。这个院落是个三进的院子,声音是从最后一个院内传出来的。
牧辰风穿过二门,来到了院中,西厢房内有人在求饶。
“我错了,不敢再有别的心思,请几位师兄饶了我吧。”
“饶了你?你既然知道了,还想活下去?”
“你们可以给我种上魂印,我再敢有反叛之心你们可以随时要我的命。”
“说说是谁鼓动你们几个要逃离的?”
“众位师兄,我真的是自己察觉出来的,我知道再没了出头之日,便想着逃离此地,外面天大地大,自己去哪里历练还不是一样的。别人我不知道。”
“你来了多少年了?”
“我来了二十年了,一直干的是矿石原料的炼制。”
“你是如何发现的?”
“这么多年我干的都是一种活,无意中听到说下界来的人要在这里几百年才能离开,而且在这里也根本就学不到任何东西,便有了离开的想法。”
“你还发现了什么?”
“……”
“说!不说就是死!”
“师兄,我还发现了有人离开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呢?”
“然后我就留了心,发现他们都是有了离开的想法,被发现后就没了踪迹。”
“其实你们也不是第一个有想法的了,在神一学院熬过几百年的也有不少人,但是仙界之人要想在这里立足就是痴心妄想,为了学院的利益,你就做出牺牲吧!“
“啊!不要!“
随着一声爆裂的声音,那个人一下没了声音。
不一会,有人打开了房门,一个学院弟子提着一具尸体走了出来,飞向了半山腰。牧辰风跟在了他的身后,那个弟子来到一处悬崖边,将尸体甩了下去。
他向四下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扭头下了山。
牧辰风脸沉似水,这个学院竟然是个吃人不吐核的地方。压榨的是飞升人的血汗,简直是个黑店。
他悄悄回到房间之内,叫醒了刘文炳几人。
“辰风兄,何事?“
“我不想再继续做下去了,准备离开,你们是否也想离开?“
“啊?你要走?为什么?在这里继续学习不好吗?“
“你们愿意在这里做一个事情做上几百年吗?“
“什么意思?“
“我打听了,要想在神一学院与其他学员一样,就要将所做的事情做上几百年,你们愿意这样吗?“
“什么!?几百年,那谁还愿意,不早就离开了吗?“
“离不开,你们没见学院把咱们看守的这么严吗?“
“那怎么办?你有办法离开?“
“我也不知道怎么离开,离开后能去哪里,但我绝不会在这里待下去了。“
“咱们虽说在仙界是顶尖的存在,可在这里任何一个人都要比咱们的境界高,我们的仙灵之力还没有全部转化成神灵之力,肯定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会放任咱们离开吗?“
“不会,而且会有生命危险,你们愿意冒险吗?“
“我再想想。“几个人都不在言语。
“给你们几天时间,几天之后我就要离开,不管会出什么事。“
牧辰风在积极做着准备,这几天他都要到外面查看路线。神一学院对这些骗来的仙帝看守森严,表面上是为了大家的安全,但要想自由行动是绝不可能的。
从他们所在的院落到学院的山门,要经过整个外门的地方,这里有上万学员,还有上千的各级讲师和教训堂的几十人。
牧辰风感知到他们都在神人七八品之上,高级的讲师和教训堂的几个主管甚至达到了真神三品以上。
要想从这些人中间穿过外门逃出去很难,他的无形技能不知道能否躲过他们的发现,一旦被发现,他虽然能强行打开压制的境界达到神人三品,但依然相差的太远。
等了两天,刘文炳等人感觉风险太大,想求个安稳,他们也四处打听了一下,在他们之前来飞升的人竟然有相当一部分人失去了踪迹。而那些人都有一个特征,就是想要离开神一学院。他们打了退堂鼓,让牧辰风慢慢想办法。
但牧辰风心意已决,随口应了一下,他也怕他们口风不言,一旦暴露性命堪忧。
这一日,他又在丹道院分拣草药,有个丹师来收取药材,手中拿着一个单方皱着眉思考着。
牧辰风随口问了一句:“师兄可是要炼制逆风丹?”
“嗯。”他刚应了一声觉察不对,看着牧辰风问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炼制逆风丹?”
“我看师兄丹方上的药材是炼制逆风丹的原料。”
“你也是丹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