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都是调侃,看得出,这人是有些不想起身了,就这么稳稳当当的坐着上下打量着沈明华。
这边,沈明华迎着雷晋打量的目光坐在他一旁的椅子上。
这人刚一坐下,便见雷晋伸手朝着自己身旁的桌子轻轻的敲点了两下。
随后,话语紧随其后:“看看你这眼底乌青,脚步虚浮的,来,给你把把脉,看看怎么回事?”
这话说着,沈明华倒是也没有跟雷晋客气,轻笑开口:“这神医就是神医啊,望闻问切的,倒是让你融会贯通了!”
这般说着,一旁的雷晋轻嗤一声:“你以为呢?”
“小爷我若是不厉害,当初也不能让你费尽心思递给坑过来不是?”
这话,沈明华倒是没有回应。
就这样顺着刚刚雷晋手指的方向把手腕放在他面前。
随后,就见雷晋伸手,拿起沈明华手中的帕子覆在她的手腕处,随后把手落下。
一开始,神情倒是淡然,可越到后面,这眉头倒是越皱的明显!
一直到最后把手挪开。
沈明华见他这看起来并不轻松的神情也没有开口,就这么颇为沉得住气的等着。
许久之后,雷晋这才开口:“你在徐州都经历了什么啊?”
“这体内竟然沉积了些许的脏东西!”
“竟然还中了引子?”
这话问出口,却也是说的笃定。
对此,沈明华倒是没有质疑,把事情的起因经过都全盘托出了!
一旁的雷晋听完之后,人也是一整个大震惊:“真是没想到啊,你徐州之行竟然是如此的惊心动魄!”
“不过话说,也多亏了你手上这不起眼的木镯子!”
“那位圣子,对你可是很不一般啊!”
言语调侃,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这般,自然是得到了沈明华的一个白眼。
人朝着雷晋瞪了一眼,之后开口:“你要是不会说话是可以闭嘴的!”
“怎么什么事情到了你的嘴里都变了意味!”
这话,自然得到了雷晋的反驳:“哎,话可不是这般说的!”
“我不过是进行了一冷静客观的分析而已!”
“再说了,我不觉得我分析的有错误啊!”
“这木头镯子看似平常,可却实则不然!”
“这东西,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未必当回事儿!”
“不研究一番,也看不出这其中的奥秘呢!”
“这木头,可是被血泡过的,且不是旁人的,想来正是那位圣子自己的血!”
“他是彦国难得一见的天才,蛊术更是独占鳌头!”
“平日已然百毒不侵了,再加上擅蛊,更是血液不同于常人!”
“这样的血若是浸泡过,那寻常蛊虫怕是难以近身!”
“哪怕是厉害的,也能暂缓些!”
“说来,跟你之前身上的荷包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不同的是,这东西更为持久,荷包容易丢,可这木镯子,却是不会的!”
“且还跟你整个人的气息逐渐变得融合,是个宝贝啊!”
“你说,这般的一个物件,我那般分析,有什么问题?”
不得不说,在此之前,沈明华还真不知道这东西竟然还有这般的不同寻常!
眼中闪过震惊不似作假!
这样的神情,看的一旁的雷晋倒是轻笑出声:“呦呵,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呢?”
“不过也是,你如果知道,刚刚就不会那般的说我了!”
“怎么样沈明华,突然知道了些旁人的心意,心中是怎么个想法?”
不过这有些事情,注定是要让雷晋失望了。
只见沈明华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随后缓缓开口:“不过一个镯子!”
“你觉得,寻常的东西旁人送我能送的出手吗?”
“还是说,你觉得旁人真的只会送我一个寻常在普通不过的木头镯子?”
“意外倒也不意外!”
“意外的是,这镯子竟然比我想象的还有来历,不意外的是,我本就知道它带着些不同寻常,若不然,邬与不会送我,我也不会戴在身上!”
“至于你刚刚说的那般近乎于子虚乌有的话,雷晋,以后可要少说!”
“毕竟,若是上心些,殷勤些,或者贴别些的边说是对我有意思,怕是这晟京城近乎半数的男子,都如你口中说的这般了!”
对于沈明华的回应,此刻也是大大的出乎了雷晋的意料,他是真没有想到,这人竟然会说出这般的话语来。
此刻,他倒是除了震惊竟然还多了些不可思议来。
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啊!
此刻,除了这话,雷晋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形容词了。
而这样的想法也这般随之说了出来。
且除了这个说辞,雷晋也实在是不敢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了!
毕竟,自己面前这位,是个真得罪不得的!
听了雷晋这话,沈明华反倒是笑出声来。
之后接话,那眼中蓄满了自信:“怎么,觉得我说的有错处?”
“我是郡主!”
“当今陛下唯一外甥女的郡主!”
“这晟京城别管旁人怎么想我,怎么看我,最终都会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当着我的面小心谨慎,奉迎巴结,无一例外!”
“你说,这般,难不成都是喜欢本宫吗?”
说到这里,却见沈明华摇了摇头:“自然不是,不过就是畏惧我的权力,碍于我的身份,或者说,迫于无奈!”
“但不管是哪一种,最后的结果都是你刚刚言说的那些情况,所以啊,雷神医,你这人医术确实不错,但有一点,实在是需要改进一二,那就是太喜欢以偏概全了!”
沈明华这一通话说下来,倒是把雷晋给听的有些糊涂了。
但反应了反应,也倒是转圜过来了!
“你这人,实在是个诡辩高手!”
面对雷晋的回应,沈明华不置可否。
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戴在手上的镯子,之后目光落在一旁的雷晋身上:“说了这么多,你还没有说,我这身子如何啊?”
“毕竟,刚刚观你的神情,可是一副不是很妙的模样啊!”
这话,倒是回归了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