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沈明华的离开,丽妃跟秦川刚刚敷衍的笑容也收了起来。
只见丽妃沉了几分的面容看向秦川:“她刚刚说的是什么意思?”
“怎么,是觉得我们冯家人配不上她吗?”
“一个孤女一般的郡主,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了,要不是陛下看中,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丽妃的语气不是很好,一旁的秦川见状,安慰一般的开口回应:“母妃别气!”
“明华许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件事情!”
“况且,婚姻之事,也不是她自己一个人说的算的!”
“您是这后宫第一人 不管她多么受父皇的宠爱,这婚事也是您来安排的。”
“她的想法,不重要!”
这话,又算是点了丽妃。
只见丽妃刚刚还有些阴郁的神情此刻倒是缓和了不少。
这人脸上也带了笑容。
就这般的盯着他:“皇儿说的不错,一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太给她面子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名声,若不是陛下瞧得起她,邵儿对她有意,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了。”
“就那样的名声,不嫁邵儿,她还真没得好人家要了呢!”
丽妃的语气带着不屑,好像这件事情于沈明华来说是什么恩赏一般。
不过这些对于如今已经离开的沈明华倒是都不得而知了。
她从丽妃的宫里面离开回到自己的明华宫。
刚一回来,便有宫人上前。
递过来一个信封。
松萝接过,之后递给沈明华:“殿下,是钦天监那边送过来的。”
沈明华既然要出宫单住,那么何时搬迁,倒要算一个好日子!
这件事情她回来之后便吩咐了钦天监,如今,倒是把东西给送了过来。
打开查看,这最近倒是连着好几个好日子 是个适合搬迁的。
看了日子,想着既然一切都准备好,还是宜早些的好。
随即伸手在最早的一个日期点了点:“就这日子吧!”
“早些搬进去,也能早些方便!”
她如今住在宫里,虽然平日出宫不受限制,但每每出去都被盯着。
干什么也有些不方便。
若是出宫之后,反倒是能方便很多。
不管是见人还是邀请什么人过来。
也都是便利的。
且若是有什么布置,也便宜不少。
而沈明华这般下了决定时候,动作也很快。
知会了建元帝,着了裴明礼跟秦朗过来帮忙。
剩下的由工人来负责。
东西虽然不少,但人也不少,一整日倒是都收拾的完完整整了。
晚间的郡主府内,沈明华,裴明礼秦朗三人坐在桌前用着晚膳。
脸上的神情带着欣喜,沈明华对另外两人举杯开口:“今日多亏了你们两个,敬你们一杯!”
三人碰杯。
裴明礼主动开口:“在下今日起便与郡主成了邻居,这倒是有些惊喜了啊!”
这一听就是场面话,沈明华轻笑。
之后人看向裴明礼:“少傅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会说话啊!”
“不过有一点,还是要提前说一说的,那就是跟本宫做邻居,可是件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少傅,怕是今后,且有的麻烦你了!”
随着这话说出口,裴明礼脸上挂着笑容:“郡主说笑了,您有什么需要麻烦的尽管说就是了!”
“况且,您平日也没少麻烦在下不是吗?”
这最后一句,倒是听得两人相视一笑。
一旁的秦朗见状,脸上的笑容加深,开口言语也略带了些调侃:“表姐跟少傅,如今倒是熟识不少啊!”
这样的话,裴明礼没有接话回应,倒是沈明华看了他一眼,随后笑了笑缓缓回应:“毕竟共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就算是不熟悉也不行啊!”
言语同样带着调侃。
这话一出,秦朗笑了:“以前还以为表姐不待见少傅呢!”
这话,沈明华倒是没有否认,只见她看向裴明礼。
只一眼,那一眼中带着调侃,随即缓缓开口:“以前确实是不太待见,只不过如今倒是有了些改观。”
“毕竟,谁让咱们少傅大人过于正直,我看着心中不舒坦呢!”
这话,半真半假的,秦朗能不能理解不知道,不过,裴明礼倒是理解了。
脸上的笑容依旧:“确实让殿下之前头疼了。”
“不过,实在也是殿下要求太多,我真的爱莫能助啊!”
托词,以前是托词,如今的回应也还是托词。
不过,这些沈明华已然习惯了,倒也无所谓了。
似笑非笑的跟裴明礼对视一眼,有些话尽在不言中。
一直聊了许久,难得这般平和的交谈。
沈明华跟裴明礼的关系也有了很大的缓和。
自从两人历经生死之后,这厮倒是比以往客气不少。
且秦朗跟裴明礼也走的近了些。
想来是之前在徐州的情谊了。
就这样,夜已深,送走了裴明礼跟秦朗。
松萝小声的对着沈明华说道:“殿下,雷公子刚过来了!”
“等了许久,如今有些没了耐心。”
听了这话,沈明华再次轻笑:“这就等不及了?”
“既然如此,那便过去吧!”
之后她想了想:“对了,拿些零嘴过去,他最喜欢这些!”
这话一说出口,松萝回应:“殿下放心,都准备好了!”
“雷公子一来就送了过去。”
这般,沈明华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人朝着雷晋待的地方走去。
还没走进,就听里面传来了吐槽的说话声:“沈明华干什么呢,这么久了!”
“真把我当随叫随到的了?”
“再说了,那个裴明礼需要招待,我就不需要吗?”
“怎么,他很高贵吗?”
这话说的,倒是带了些语无伦次,听得沈明华不禁轻笑。
随后,人抬步朝着里面走去。
“高不高贵的,左右官位挺高的。”
“且毕竟是出自世家大族,想来,应该也是很高贵的吧!”
这话一出,雷晋看向说话的方向:“沈明华,你总算来了!”
之后起身打量着:“啧啧啧,看着怎么比我在越州见你的时候清瘦了很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