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峪在罗府停留了几天,然后就去了教坊。
他亲自点名,在教坊带走了一批人才,整个教坊瞬间空了一大半,突然间教坊的西席都闲了不少。
“校长大人,咱们是不是要大规模的招生了?”
房遗玉来到了张萱的面前。
“房西席,以你和罗峪郡公的关系,他没有和你说么?”
张萱疑惑的看着房遗玉。
房遗玉摇了摇头。
她是罗峪的女人这件事,整个教坊都知道了,也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罗峪郡公也没有和我说啊!”
“他好像还没有离开教坊,要不你直接问问?”
张萱提醒。
房遗玉转身离开,她找了半天,才在南五台山搞建筑的劳工里面找到了罗峪。
“小玉玉,你怎么来了?”
罗峪看着房遗玉。
“你要做什么去啊?为何要带走这么多人?”
房遗玉奇怪的问。
罗峪的的身边站着不少南五台山精通建筑的劳工,这明显也是要带走的。
“我还有四座港口要重新修建,需要大量的人建筑型人才!”
“这些人我都要带走。”
罗峪回答。
房遗玉恍然大悟。
“刚刚我和校长说了,你将学员带走了一大半,教坊是否要大规模招生?”
她询问道。
“招吧!”
罗峪点点头。
“家主,您确定要大规模招生么?”
“以咱们教坊现在的名望,任何一个进入教坊学习的学员,在离开之后身份堪比科考高中的学子……”
“那些王公贵族甚至豪门士族都会挤破脑袋的将自己的子女塞进来,我们可拒绝不了啊!”
房遗玉提醒道。
“那就不要拒绝!”
“该收入学费收入学费,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罗峪毫不犹豫的说道。
房遗玉看了看罗峪,她严重怀疑罗峪现在是不是清楚一个教坊学子的入学名额到底有多少价值。
“家主,一个入学名额,我收三十万贯,不多吧?”
她试探着问了一句。
罗峪猛地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房遗玉。
“多少?”
“三十万贯的友情价,如果交情一般的话……我要收五十万贯!”
房遗玉回答。
罗峪倒吸一口冷气,这特么自己还搞什么跨洋贸易,他直接卖教坊入学名额得了!
卖一百个就是五万万贯,自己在倭国抢劫了小半年,也没有抢到这么多……
“家主,您是不知道,自从陛下也默认了教坊学子毕业等同于科考中举,咱们教坊学子的身份真的是水涨船高了!”
“咱们毕业的学子也没有给教坊丢脸,无论是为官还是从事其他行业,都是佼佼者呢……”
“而且现在哪怕是科举中举,也需要等待朝廷的排队等待去地方州县任职,这一等可能就要等好几年!”
“咱们教坊毕业的学子,如果你愿意可以直接去岭南发展,邕州和南海郡都开出了极高的招揽条件,现如今许多学子都选择了去岭南发展呢!”
房遗玉解释道。
罗峪咂了咂嘴,身为教坊的创立者,在这一刻他还真有点成就感。
教坊出来的人才都是实战型人才,和科举出来的人才完全是两个概念,这样的人才才是目前大唐最缺少的。
“既然如此,那就收,反正咱们不怕钱多!”
“不过教学质量不能下降,达不到毕业标准的学员,必须延迟毕业……”
他点点头。
“知道了!”
房遗玉回答。
说完了正经事,罗峪笑呵呵的拉着房遗玉的小手。
“想我了没?”
房遗玉羞涩的点了点头。
“我很快就要离开南五台山了,今晚你给我留个门……”
罗峪得寸进尺的将房遗玉揽在怀中。
旁边那些南五台山的劳工一看,一个个赶紧转过身,有的甚至马上跑到了远处。
“好!”
“那我要不要喊上公输轻语?她就在我隔壁?”
房遗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罗峪。
她又不傻,知道男人喜欢什么东西,反正又不是第一次,索性就让这个男人好好过过瘾。
“这……你看着办就行。”
罗峪嘿嘿一笑。
房遗玉红着脸离开了,罗峪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他选好了自己要带走的人,让他们都集合起来。
“教坊要新建设几个大的港口工程,需要你们这些技术型人才的支持!”
“现在一共有三个港口,他们分别是三山浦港、胶州港和翁山港,你们可以自行选择要去的港口……”
“选好之后,去教坊领取路费,然后就可以带着你们的家人自行前往!”
“在港口的建设期间,你们的工钱会按照一倍来发放,工程结束你们也可以不必返回,留在港口继续做维护的工作!”
罗峪大声说道。
劳工们惊喜的看着罗峪,其实他们本来就是流民,虽然现在定居在南五台山,可实际上,他们住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关键是,这一倍的工钱,那可是真不一样的。
教坊的劳工工钱本来就高,再加一倍,那估摸着攒上几年给自己娶个胖胖的婆娘都足够了。
做完了这一切,罗峪又去了一趟舍身台。
没想到孙思邈老爷子并不在,只有一个药童驻守在药庐这里。
“师父进山采药去了,已经走了半个月,估摸着还得月余能回来。”
药童对罗峪说道。
罗峪一听,也只能离开。
晚上,他没有返回罗府,而是溜进了房遗玉的房间。
结果房间里面黑乎乎的,连蜡烛都没有点。
罗峪刚要说话,就有人钻进了自己的怀中。
“哟呵,这是玩什么花样?”
罗峪颇为惊喜的问。
房遗玉这个小女人那可是极其墨守陈规的,以前让她摆个动作,她都要扭捏半天,今天居然如此热情?
“家主……”
有人轻呼了一声。
罗峪马上听了出来,这是公输轻语的声音。
“小轻语,你也在啊。”
他笑呵呵的问。
公输轻语没有回答,她的嘴巴里面似乎堵了什么东西,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罗峪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随后他的嘴巴也被堵住了,房遗玉挂在了罗峪的身上,主动地献上了自己的香吻。
“过瘾,过瘾啊!”
罗峪想要大喊一声,可惜现在的他也喊不出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