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条件。
没有过程。
只是一句话而已,【世界】便随心而被『覆写』。
至于有没有什么害怕或者说是担心自己不是自己了什么的,神代悠先生表示“什么样的我不是我”?
我在不在意我是我、在不在意人命我还不知道吗。
『随手』或『有必要』、心情好什么的时候也就算了,至于别的事或者说是强迫我帮忙什么的——
关我屁事?
至于往往都会被人在意的‘我还是不是我’问题,神代先生对此的评价是“庸人自扰,关我屁事”。
文青就文青、想讲大道理就讲,说教就说教,但关我屁事?
多的不说少的不唠,反正总而言之他是不在意。
悠先生始终认可的是‘我不管变成什么样都是我’,从小是、过去是,现在是、估计未来也是。
至于,如果有自己不是?那好办,那就不是他了呗!
如某位圣人所言,‘善’的才是人,不是的就不是人。
悠先生就亦有所言:“自我认可的是我,否定自我的不是我;不是我的我就不用再是我,去死。”
……
午后。
温暖的光晃悠悠的穿过窗帘,印在悠那张睡熟的脸上。
然后,是感觉。有些舒服又有些莫名难受的感觉。
……?
悠迷糊的睁开眼,看到的是折纸正双手捧着他的脸庞,轻轻地舔着脸,主动靠近,用舌尖拂过悠的额前。
“……何意味?”
“认主人。”
“……?”
“我是情妇,所以,我就应该是悠的宠物……宠物要记住味道。每天都要把master全部都舔一遍。”
“……”
“手、脚、眼、&、#&、耳、■、鼻、脸……全部。全部我都会细细的品味一遍,然后记住。”
“……”
折纸补充:“悠可以拒绝,我会等你睡着偷偷来的。”
“……”
没有人类了!
悠先生想了想,伸手把枕头扔了过去。
折纸接过枕头,然后,
轻舐。
“…别这样,我怕。别这么下头好吗?鸢一同学。”
“不行。”
“……”
悠盯着她。
她也望着悠。
这么盯了一会儿,就挪过了眼去——悠放弃了思考。
并非同意,也并非沉默或是默认。
他在思考,鸢一折纸这“变态”的毛病到底是哪来的?
成长环境吗?ASt、亲戚和校园也没有催化这样的喜好的必然因素啊……
悠正思考,手机就响起提示音。
他迅速的绕过了思考,盯着折纸,打开手机页面。
『阿尔提米西亚:…在吗?』
『我:嗯,怎么了吗,阿尔。』
『……我昨天有点犯困,所以没有和莲说就走了,真的,很对不起。我现在有空了,可以和莲见一面吗?』
『不太行,这边有事。』
『……是重要的事吗,是——昨天的那位小姐?』
『嗯。』
『——什么样的事,是很重要、莲需要在意的?』
悠思考了一会,回答:
“我被强■了、被昨天的那位——也就是鸢一折纸同学,我觉得我对不起她,所以——我要负责。”
“——……?”
“我被她强上了。”
“……”
“虽然我是被强迫的那个,但我也是个男孩子吧?所以我想,我是应该负责的,我就决定好了。”
“……和她在一起吗?”
“嗯。”
悠同时回了个肯定的表情,眯着眼,唇角露出不自觉的弧度。
如果没猜错,此刻屏幕那边的女孩,一定很在意。
或者说……反应不过来呢?
这感觉还不错的样子。明明心里也知道是在欺负女孩子,可也忍不住想要欺负还觉得很愉悦——
『……』
阿尔提米西亚发来消息:『那我还可以见面吗?』
『可以啊,我们是朋友,阿尔为什么要这么问?我和折纸的事情是我和她的,与阿尔又没有关系』
『……不,是有的』
『什么?』
阿尔提米西亚:『我喜欢你。』
直白的言语从对面发来,只可惜【神代】没有感情。
如果早些、在悠还没有力量只能拿骗感情来赌命、能碰见她,并且她对他也有兴趣愿意继续接触、他也能从她那边获得足够的力量的情况的话,那『悠』其实、说不定还会有点动心呢?
……真是遗憾啊,阿尔小姐,你有些生不逢时呢。
悠心说。
阿尔提米西亚:『我想和莲在一起。』
『……不要开玩笑了,阿尔,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
远处基地,默默被治疗中的阿尔小姐发来莫名的言语:
『那她呢?莲对她负责只是因为她强■了莲吗?』
悠只以沉默回应。
这时候说什么都是没用的,让对方发挥就可以了……
『……好的,我明白了,莲,等等我、就明天早上。』
『怎么了?』
『嗯,我也要强x你。』
『…?』
『她可以,那我也可以。』
悠:“?”
『莲不用担心,鸢一折纸,我会替莲解决她的。』
……哪种解决?
悠有了猜测。
但是他就只觉得阿尔提米西亚小姐有些不大清醒。
她打『炽天使』?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