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被打的跪地的阿尔提米西亚小姐就被某人给遗忘了。
无他。
她被打晕了——在20号前,大概率是醒不来了……
……
……
2017年,4月20日。
阴,云密布,大雨。
悠从盘子里夹了块毛肚,轻轻的放到火锅里烫了烫。
“所以,怎么说?”他狐疑,“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鸢一同学?”
“情妇。”
“……不是?”
悠用一副“你说什么呢”表情看着淡定吃着饭的折纸。
“字面意思,我是情妇,另一个我是妻,其余的——她们都是精灵……没有错吧?所以都是妾。”
悠:“……”
别的姑且不论,我就想知道你是怎么把自己定位在【情妇】还能绷住的?
悠已经穿越来这三个月了。
但一听这话他就还是觉得约战这个世界观很邪门。
别跟我说什么‘这是魅力’、‘变态是美少女特色’什么的云云。
刚发展完关系结果就来句自己是情妇谁能绷住?
听了这话,就是冒出个死神来勾他魂,悠觉得自己都不会意外了。
我特么也是白活了·jpg。
“不行?”
“……可以。”
短暂沉默,悠自己也端起饭碗,吃了两口。
“我倒没意见。”他语气复杂的问道,“但你确定,折纸同学她不会思维风暴然后整个人懵掉吗?”
“会。”折纸却连脸都不变,“毕竟,我强x了你。”
“你特么也知道你那是强x啊?!”
“嗯。”
“那你干嘛还干?”
“你也不反抗。”
“我不反抗你就要搞?”
“因为是两情相悦。”
悠:“?两情相悦在哪?”
折纸:“你都没有反抗,不反抗=没意见=并不反感=接受=喜欢=恋爱=爱=纯爱,所以两情相悦。”
“……”
鸢一这人最精了,明明是强,却非要给个理由。
搞得悠都只能‘被逼无奈’的享受了。
毕竟本世界的美少女虽然不算少,但白给的也不多,
“不,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我们现在什么关系?”悠问。
“情夫妇?”
“……就不能说好听一点吗?”
“青梅竹马。”
“?怎么说?”
“我认识你应该比另一个我早,而我和她都喜欢你,所以,【我】是天降,我是被绿的青梅。”
“天才。”悠说,“但我觉得我们这样可不太好。”
说归说。
他可不认为让人家当自己情妇是什么合理的事。
“所以?”
折纸问,夹了口米饭。
“所以你也会是我的恋人,以后我也要和你一起结婚。”
“可以。”折纸点头,“需要我帮你弄到多国籍吗?”
“嗯……因为某些地区可以一夫多妻?”
“嗯。”
“不用。”
悠果断拒绝,挑起毛肚蘸了蘸调料。
“我都是强者了,那我还管人类的婚姻法干嘛。”
“所以?”
她歪头,
悠说:“所以我在刚才完成了一次重塑一遍整个世界观。”
“……改了什么?”
悠笑笑,“那可多了,不过说话嘛,挑重点的来说……比方说,‘一夫多妻允许化’,不管娶几个都行。
但是,前提是对彼此有爱、不能是强迫、逼迫, 或者说是贩卖…等等,哦……『本子』、『重口』是禁止事项,谁敢玩这套,谁就死。”
“那,卡bug?”折纸慢悠悠的嚼着牛肉,牙口有点不好。
“你是想说,有人卡我bug,钻我漏洞怎么办吗?”
“嗯。”
“虽然不可能吧,但是有的话就一样死呗。”他说。
“这规矩是我定的,本身就也是为我自己服务,不瞎搞也就算了,真要是干坏事、还被我给逮到了还敢嚷嚷‘公平’什么的话,他以为自己是谁?”
“说白了,这只是我的私人用品,又不是秩序、是【给我用】而不是让别人指挥我用的规矩,
想让我只选一个什么的,开什么玩笑……
所以这种估计听不懂人话,又不懂事的一律处死。”
“我的世界可不需要蠢货。”
祂挥挥手,
“咔咔”的声音便响起——『世界』记住了【规矩】。
她只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