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九千九百一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二十一年,土破星,地下城区,莫瑞斯市,萨图恩魔法学院,白夜16日。
位于教师休息楼的二楼,“他”也在这一层住呢。“原来你住我隔壁……”“他”看见侑涂拔女士打开了“他”隔壁的门。一进屋,“他”就感觉到这个室内十分地“古旧”。各种各样的古籍堆了好几堆,还有很多的门帘和屏风。不对呀,这宿舍有那么大?而且……还有那么多个门?
“别东张西望,我的宿舍门是引导门,这个门专门通往我家。如果藿尺洱没有这种宝贝,他不可能请到我来教历史。”
“啥……‘指引门’(正东语发音问题)?”“他”没听明白。只见侑涂拔女士噗嗤了一声,然后补了一句“过来”,然后她带着“他”往一堆又一堆的书里穿梭。
侑涂拔女士的家……确切来说,是一座不大的典当行。一位看上去年轻的小伙和两个女孩子跟班见到她就开始抱怨这个抱怨那个,然后帮她“接风洗尘”。“他”跟在后面,其中一位蓝头发白裙子的女孩子拍了拍“他”。
“东明先生,侑涂拔老板已经交代我们了,您先去那边坐着吧。”
随即,“他”坐到了一个舒适的有垫子的木头椅子上。环顾四周,他坐的是一张单人木椅,而面对的长床木椅,甚至有枕头。中间的桌子一眼就能认出来是木恒星进口的,还是百圣山进口的植物军队工艺桌子。桌上的茶具是水利星的海露道薇文洛特的琴娜加潘(一个富含硅铝瓷土的地方)生产的最顶尖的瓷器。周围十分明亮,水晶地灯、圣树盆栽,还有金究星进口的音乐播放器……窗外看出去,这里似乎位于一个繁忙的街道上,繁忙的魔力车、铺设铁路的“电魔力车”……还有人骑着动物,在“他”背后的窗户那里穿梭。确切来说,隔了一道屏风,屏风后边儿是一排单人椅子。不过似乎,现在这里没有“开门”。
土破星,地下城区,罗特城。位于圣树街的知名店铺:易祈。
之前那个男生拿着一包茶和几包不知道啥的和温水便开始泡茶了。“君翰,把茶泡好。”
“老板,已经在泡了。”那位穿黑衣服的男生说完后又还习惯性地喊了几句“衣服不要脱了就扔地上,内衣不要……”
一旁的蓝发白衣服女孩在偷笑,侑涂拔女士的声音传来“给我留点面子”,然后,侑涂拔女士穿着一身睡衣,直接躺在了“他”的面前。
“呃……”“他”愣了一下,侑涂拔女士这么随意的啊……
“把你的钻石魔杖拿出来。”
“他”立刻照做。将这根透明的魔杖交给了她。
“小波、小漫、君翰,你们仨先退下。”
“好的老板~”蓝头发的小波说完便拉着直到现在都一声不吭的、红头发白裙子的小漫,被君翰提着走了。
“老板,别说一半睡着流口水。”
“君翰·薰玛,不要一直拆我台好吗?”
“哦。我去喂大耳鸟了。”
君翰·薰玛先生就这么走了。“他”还觉得这位“咖翰”……“君翰”(土破星名字发音有点怪)的名字和人都很有趣。
“这个无趣的孩子……为什么我要选他当继承人啊……”侑涂拔女士无奈地把茶壶直接往嘴里浇了一口花茶。“他”头一次发现这位女士如此……不会生活。
“我怎么称呼你,小子?”侑涂拔拿起了那根钻石魔杖,看来看去。
“叫我名字就行,大不了叫我明初。”
“你知道你手里那根钻石魔杖的事情,还来问我吗?”
“啊?”“他”愣了一下。
“你脖子上挂着的半块和紫金袍子里藏着的,我也能感知到。紫金袍子里的还是单向感知到的。”
“他”立刻起身,手里直接准备凝聚希汶师父教的刀刃时,侑涂拔立刻开口。
“我这里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我有条件的。我这个典当行可是在学校的对跖点,你把我干掉的话想回去是要挖穿地心的。”
“你真的不怕我杀人越货?”
“你就算是那种人,你也不会这样把我这种好人干掉的。我有等效盘,而且我一直把它放在这个店里。”
这也太顺利了吧……这就有等效盘的消息了?不过……对跖点……等下,这里的位置,是在另一个半球了吗?
这个魔法也太神奇了!即便“他”会使用瞬移,还是被这种造物震撼到了。不过……能拿到等效盘……那还需要进行一次交易吧?
“你要什么?”
“把钻石魔杖先给我摸摸。”
侑涂拔接过钻石魔杖后仔细比对,然后对着头顶的水晶灯施法,结果什么也没发生。“还真是它……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驱动它,我也不会。”
“嗯?”“他”好奇问了下。
“因为土破星的魔法学习,这根魔杖反而适合还没有学任何土破星魔法的人使用。怎么说呢……就好比射箭,这是一把需要很大力气的弓,而土破星人用的都是复合弓,而且这把弓还是多重射击的。”
“他”算是听懂了侑涂拔的形容:就是学了使用土破星魔法的反而很难用这根魔杖,这根魔杖的设计初衷就是让不是学土破星魔法的人用。它是直接用手释放魔法的人才能用这根魔杖,这根魔杖就是用手释放魔法的方式来释放使用魔杖。
“它据说威力很大,你能给我示范一下吗?随便施展点火球术之类的……”
“我又不会……”
“他”确实不会土破星的很多种魔法,但是直接用出自己的神火倒是轻而易举。
“你……你干啥哎哟哟!别把你的那个火用出来在这里啊!”侑涂拔看见“他”的火就吓急了。“我的火那么可怕吗?”
“我可不是固步自封的人,你的火可是把木恒星里一小块地方直接烧成永远恢复不了的沙漠,这我还不知道?”
“他”感觉自己的很多信息似乎泄露了。“你这里不会是什么情报窝点吧?”
“是啊。我这里就是有交易情报的功能。对于一些迷信你身上的血可以长生不老的人巴不得要你的行踪情报。不过,我自然是不会出售这种情报的,我很有原则的。”侑涂拔女士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直接平躺了。
“你想要我的等效盘的话,把你续写的《药剂大全》给我。要全部。我知道你肯定不会拿神杖的其他碎片换的。”
“不行。”“他”丝毫没有犹豫地拒绝了。“给了我相当于把你的药物版权都给我了呢,以及……你后妈唯一的遗物。也对,你肯定不会付出这种代价的……换一个吧,我要你,帮我把藿尺洱那老登从我这里收走的一个东西带来。”
“什么东西?”
“我的时空笔,就是制造那种引导门的魔器。它比你手里一把碎冰枪还要值钱,和你的祖传钻石刀一个级别的宝贝。”
确实,什么都切得开的钻石刀,它甚至能切割神杖……当年东明陵凰就是用它破坏掉神杖的。“他”曾经做过实验,把神杖这种非常特殊的、高温高压高电荷环境这种都极其难以破坏的东西切开……那个时空笔估计可以在任何地方开一个门,比如“他”的紫金袍子上。紫金袍子的高额防御能力和钻石刀互相博的时候,钻石刀根本触碰不到紫金袍子,仿佛紫金袍子和钻石刀不处于同一个空间。也对,紫金袍子就是里面有个空间呢,不完全是这个三维空间的东西。而祖传钻石刀可以切割整个宇宙里这个维度的所有东西。
如果有那个时空笔,估计就在自己宿舍也画一个,然后随时回到木恒星。多舒服。“他”不太适应这里半天都是白天半天都是黑夜,还如此稳定的昼夜。五行星系的一天就要都是白天,或者都是夜晚,或者天还没黑又亮,然后再接着天黑,那才是“他”认知里的“昼夜”。不过……土破星的昼夜真的太舒服了,入睡似乎更快。
“那你的那个东西是怎么被校长……”
“他借走后一直赖着不还。如果真的被他弄坏了的话我会炸毛的……”
“他”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将来估计不能把东西随意借给校长。
侑涂拔的手下那个红头发女孩走了出来,是小漫。“书都拿来了。”她抱着三本书,放在了桌上。是《钻石魔杖的血腥》、《钻石魔杖:不为人知的过往》和《钻石魔杖与东明陵凰》。
“拿着书本回你的宿舍慢慢看,都是和钻石魔杖相关的。小漫,坐这边玩去。”
“他”刚起身,就看见小漫直接坐在“他”坐热的位置上,拿了自己的杯子喝茶,然后从长裙子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里面全是小糖果。
“我叫漫候。我姐姐是波加。”
“他”还没问就自己说出来……算了,小孩子,一旁吃糖去。“他们……”
“还没到上学年龄,到了自然是送进这个学院里。薰玛的话是跳级毕业了,不用管他。”
“他”是知道跳级的,因为“他”知道人外有人。“他”全靠着兴趣和努力,在狠狠地学,但没有跳级几回……水利星的跳级是因为都读过了,没意义才跳。
总之,回到自己的宿舍里吧。
躺床上,把食物和水放边上,用神火慢慢炙烤地“吃”。偶尔烧几下,给自己的脑子补充点糖水,让自己有足够能力思考。
钻石魔杖,最初的第一根,并不是东明陵凰所留。它属于一位生纪年初的一位老魔法师:萨图恩。萨图恩这个姓氏很常见,现在也一样,是土破星第一大姓,如同木恒星的金尖族那么多。然后,就是土破星的内战。内战结束,星球统一之际……植物军队和东明陵凰入侵。植物军队被魔法攻击的时候丝毫不惧,他们反而更加勇武,将原住民的反抗者打得节节败退。由于植物军队的军纪和当时的科技水平出了名的好,那些在植物军队占领区的人反而过得比百废俱兴的未占领区好,于是,钻石魔杖的拥有者与植物军队达成协议,服从、顺从、听从。于是,土破星是在五行星系的植物军队战争里损失最小、获利最大的星球。而且,在中山王人退位后,接连二十多位盟主全是土破星人。
而钻石魔杖,被植物军队分析后,进行了大量生产——钻石便宜,折光率也强,而那些魔法绝大多数发射出去的都是和激光一样的电磁波,用钻石的话能量效率第三高(氟化钙是最高但是钻石真的便宜)。而现如今市面上大多数的“钻石魔杖”其实都是氟化钙魔杖,只是顶了一个钻石的名字。该脆还是脆,钻石就是如此。
先看看土破星的地下地图吧,居然没有所谓的“划分大陆”,而是以方位相称。比如萨图恩魔法学院,位于央陆——大陆中央。而易祈这家店,位于链带——是港湾半岛上。而地面地图……沙漠、绿洲、沙漠、绿洲、沙海、沙海、大沙海,住不了多少人。地下地图的水系丰富到“他”根本数不清,也看不懂……尤其是罗特城下的那个大湖,它的南部全部都是水系!密密麻麻地,是沼泽吗?还是什么半干的海?不过……地面上一点儿水也没有,对应的位置,有很多山的地方是海洋,确切来说是沙海。而这些陆地大多数都是水系丰富的地方——水逃到这里了。
这么一说……想办法找校长把历史老师的那个啥玩意儿……哦,时空笔,拿回来。
又多一个事情。
钻石魔杖要追溯到东明陵凰在一统五行星系后无聊之时,亲自玩魔杖的时候。他发现,土破星人的魔法结构与其他四个星球的人都不同。至少,土破星的魔法和木恒星的魔法的关系不是物质和反物质,不然就炸了。它们……更像是交流电和直流电。就好比木恒星的魔法是交流电,而土破星的魔法是直流电,魔法是需要交流电的变压器。土破星人想要让魔法正常运转而不在手里发热爆炸,就需要一个媒介。于是,魔珠、魔杖、书……这类能够成为土破星人的逆变器,还需要人手一个,才能方便施法。而直接施法的土破星人,要么施展的魔法不受控制,要么就是无法用出,也怪不得需要那些逆变器。
而钻石魔杖,东明陵凰当时认为,魔杖是变压器,而不是逆变器。于是,他发明的那根原理不同的钻石魔杖,恰好顺着他破坏神杖防止有人危害世界的法子,便拆了一块神杖施展能量的一块神杖金属,嵌入了一根当时生产的钻石魔杖里,被选中的倒霉钻石魔杖,因此成为了被世人们争夺的“变压器”。这个“变压器”在土破星人眼里就是降维打击,被一些先天自带“交流电”的土破星人拿到,那就是虐杀一片又一片,“电笼”都绝缘不了的存在。这根魔杖如同物理学的麦克斯韦妖,直接让后世的魔杖都有查“变压器”的存在,防止有人利用魔法来搞统治世界。
想毁掉、彻底破坏掉这根钻石魔杖的人太多了,因为过于强大,被人厌恶,直到……它成为土破星星主和当上盟主的土破星人的象征。大概是两百多任的土破星盟主,和藿尺洱校长算起来是直系亲属,祖宗级别的。后来,有一位盟主的钻石魔杖失窃,才导致魔杖流传进入世间。这根独特的魔杖全靠硬度来区别,以及……自我修复的钻石身躯,它会用魔法修补自己。真希望它耐得住高温,别被“他”拿1700c的温度给烧了。
不过,把水的熔点定为0c,沸点100c(五行星系的一个标准大气压下),简直是天才的设计。思绪又在跳了……气压……气压……
先去调药,气压会不会对药物产生影响,以前没有论证过几遍。把自己写的书里新增一条规则,一个标准气压下……
钻石魔杖的生产从未停止,它作为最廉价的工业回收碳料产物,价格非常低,比那些“大师手工打造”的木头石头的魔杖便宜太多,也没有那么多麻烦的保养问题,就是路边拿起一块石头砸猎物般趁手好用。至于为什么现在用的都是氟化钙,因为生产力上去了。
土破星的发展速度是没有金究星快的。金究星有电汽车、有电子邮件(虽然“他”不会用)、电话、电船等……木恒星还在蒸汽机和电动机并行呢。水利星的话还有人力车,而土破星的科技水平……魔法取代了很多。不过,“他”想起了自己的一位学生的课题,何当桃的。
“《论土破星的魔法能源枯竭》……写得很好嘛……金究星就是魔法资源枯竭地改用太阳能和地热能。”
回想起金究星在永夜冻得那么久,真担心它被冻坏。木恒星有植物靠山取暖,水利星更是有着最活跃的火山群系,也不知怎得就是喷发不完。它边上那颗都是水的星球还是一个安全隐患,如果掉进没有地下居住或者高空居住的水利星,那么水利星本就被淹没的大陆将会彻底淹没,人口少一半——陆人族不能水下呼吸。
这孩子的课题内容很丰富……就是思维跳跃性太广。算了,评几句,交给他自己改。这根钻石魔杖几经转手和杀戮,最后落入最有名气的魔杖批量生产工厂的创始匠人的家族手里,然后几经周转——因为这个“变压器”没有人用的了,很多台上的土破星盟主都是拿一根普通的廉价魔杖来装作自己用钻石魔杖,它从“十分强大”变成“人见人嫌”的废物魔杖,怪不得藿尺洱校长也没要——它,只适合给土破星以外的没学土破星魔法的人使用。像指,他啥魔法都没学,如果让他用,他当时绝对用得了……不过现在,他用不了这根魔杖了。
怪不得侑涂拔女士都懒得用它。是因为这玩意儿本质上是残次品,想想一群古人为了一个残次品头破血流……噗哈哈哈哈!
《钻石魔杖的血腥》里,讲了一群为了争夺它的人,最后一个个勾心斗角,魔杖还弄丢的故事。没必要细讲里面这愚蠢的一群人,不过,里面有一个人,得到钻石魔杖的目的不是使用它,而是为了它里面的神杖碎片,和“他”一样。
“还好这人已经死了。”“他”翻着书,反正里面的一招一式,“他”可以用自己的模仿术,勉强学会。模仿术的能力十分广,这种超强的学习能力,能把世间一切都学会……只要“他”想。修船修车、烹饪打扫、组装枪炮、造火车修空间站、使用魔法……如此泛用的能力的能力限制,只有结晶化这个疾病作为干扰。
只剩下《钻石魔杖:不为人知的过往》没看了。之前就翻阅了它一小部分讲历代土破星当上盟主的人和它的关系。剩下一个内容重复的就很多了,像是前两本的概括。
时间居然不够了,都到该睡觉的时间了,备课还没做……
第二天,没啥精神,还好。流程结束后,今天下午空闲地很。五行星系一天长,所以时间分配也很轻松。今天补个觉,慢悠悠地接着忙。
有时间的话……去看看藿尺洱校长。
校长办公室在一楼,主要是为了能够被监督到。副校长室在隔壁,然后就是药物室。药物室也在边上,最危险的东西由校长亲自帮忙看守,防止有人偷。因为有学生偷药自己跑去炼制惹祸,所以这里是做了十足的防护。每一种药物取走都会登记和监督,除非团伙作案……不过,装了报警装置了,无关药物被打开,重量一少就会报警呢。
刚想开门问一句校长的话,里面就传来了爆发式地吼叫。
“老登!快把你从我那里拿走的东西吐出来!”是侑涂拔的声音。
“我都说了我……嗯?外面的,请进。”
“他”还没靠近呢……藿尺洱校长绝对会透视术,这个能力还能把侑涂拔的衣服看穿吧?很符合藿尺洱干得出的感觉。
开门进来,只听见“哦~原来是(名字被屏蔽)呢,这位是侑涂拔,教历史的,认识一下。”
“别给我转移话题老东西!你这个耄耋,快把我的时空笔吐出来!”
“我都说了我不小心弄坏了……给我扔了……”
“那你赔呀!直接把学校卖给我得了!一毛不拔,从没见得你怎么这么抠搜!”
藿尺洱拿起魔杖在室内转了一下,“他”猜到了这是隔音咒。任凭侑涂拔在那里大吼大叫,“他”在一旁不知所措地站在门边。对了,把书还一下。
“哦,谢谢……你昨天没催这个老登?”
“昨天他不是给指上课吗?”
“哦……啧……看挺快了不出我所料……老坏人,快把我的时空笔吐出来!”
“他”真希望自己学会隔空取物。书本还是从紫金袍子里抽出来的呢……把紫金袍子折好收在身上先。
“(名字被屏蔽),你也帮我讨要一下啊!”
“哦……哦。”“他”顺着这个气势,答应了侑涂拔。
“校长,那坏掉的时空笔,我可以修。”
“哦?那你拿去瞧瞧,修的好吗?”
藿尺洱从自己的办公桌上起身,拉了一下抽屉。一支碎成四片儿的“金根”(木恒星的一种金色的根茎植物,味道很淡,有药味儿,可以治疗眼睛)在他手上。这支笔被一条厚重的布包裹着,上面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被一群玩黑魔法的用死咒打碎的,它扛了整整十三道黑魔法的力量,外加一条银龙(没有鳞片,皮肤光滑反光得名,有灵性,个头接近马类的龙)的横冲直撞。”
侑涂拔看见自己的笔碎成这副模样,当即失了魂,脚一轻,被“他”接住了。“这么重……”
侑涂拔甚至没有反驳“他”之类的……她被扶到了校长室边上的长沙发上,这个老沙发估计坐过很多位家长和问题学生,或者视察的领导和联盟人员。
“轻松。”
“他”说完,便撸起左手袖子,手指开始发出金光。在校长皱着眉头下,将碎裂的时空笔修复地完美如初。那诡异的气息也消散了。
“侑涂拔,看,时空笔。好好地。”
“呃……呃?啊?啊!啊?”侑涂拔看到笔,先是晃个头,然后坐起身,然后——瞪大了双眼。
“怎……怎么可能……这……这……这可是特殊魔法结构,坏掉的啊!修不好的!”
侑涂拔立刻在会客沙发的茶桌上画了一个方框,然后打开,一眼就能认出是她家里的魔法冰箱,里面还放着好几瓶冻好的果汁汽水。“真的修好了……真的……”
突然,侑涂拔扯住了“他”的衣服。“明初,快教教我,这个魔法!”
藿尺洱校长用审视的眼光看着“他”那晶体化的左手,侑涂拔也注意到了。“呃……没啥事情……”
左手臂被抓住了。“你得病了?”
“他”看着侑涂拔这个情绪变化是真的快。
“不然为什么我在这里施法用的都是魔杖?你松个手,我净化一下我自己。”
神火在手上燃开,晶体化症状消失了。“治标不治本,侑涂拔,‘他’这个事情交给你了。”
“啧……你的预言术说出来不灵好歹表示一下。”
啊?还真是有预知能力的校长?算了,不想和校长问个清楚。因为……“他”也会预知未来,只不过,是亲眼所见的几千个未来。脉冲术在金究星真就是一招鲜吃遍天,连那个自称恐惧之神的家伙都会被从王座上炸下来。不过,也只能欺负欺负机器人罢了。
“你,跟我走。”
“等下,等下啊……”
“他”直接被侑涂拔暴力地拽出了校长办公室,侑涂拔熟练地拿着时空笔在面前的空气划圈,前脚还在学校,后脚就又来到了这个典当行。
“这真能用……”侑涂拔嘴里边念叨,边拉着“他”的手,周围学生的目光看见后,不知道或许会嚼舌根,还是恐慌,或者是津津乐道地八卦。
“他”很快再次来到这里,侑涂拔先是把书本一丢,交给了君翰,然后一下子喊一声,身后的时空门都没关,一堆学生冒着头往这里看。
“小波,小漫,快来!”
“早知道历史老师有副业呢……”
“你不知道历史老师教书才是副业吗?我有个超赞的旧故事……”
“等下,那个……那个帅帅的毕业学长……薰玛学长!”
“老板,你又忘记关门了……笔拿回来了?”抱着书很快去整理的君翰又抱了个屏风,直接插在这个传送门这里。“小孩子好好读书去,别走进来,非要进来记得脱鞋子。”
学生们在和君翰聊着,“他”回头看去,还有趣地呢。“你俩,把抗晶体化的药拿来。”
“还要多久?”小波和小漫立刻跑去后,侑涂拔问了一句。“校医院可没有这种治疗药物……”“他”在揉着自己的手。
“木恒星也没有,不然为什么你会来土破星……”
“他”清楚自己当医生的时候晶体化药物那是根本找不到也开不出来,然后自己一直研究无果,查阅别人的研究资料都说土破星有药。
“药来了!”小波喊道。“拿上。”小漫把两人一起提着的一桶玩意儿扛了过来。一个浸泡在一桶水里的飘着的一团……絮状物,“他”看见了。“你自己是医生,自己研究。这玩意很珍贵,好好保存。”
“嗯?哦……那……”
“那盘子以后给你,反正你现在就当是帮我修好东西我给你的帮忙了。自己提着回去。”
“他”直接掏出紫金袍子,一盖,带走。紫金袍子真是啥都能装呢。
“真神奇的衣服……”侑涂拔说道,然后看到了百般无奈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家长瞪小孩眼神看向后知后觉的她。
“哦……诶嘿。我还要回去工作的嘛……你们几个学生看啥呢?你们魔药课药材很珍贵的。”
学生们一哄而散,“他”也从方方正正的“空间裂隙”走出来,然后就是侑涂拔。
“我要去修我的宿舍门了。”
“他”点点头,猜到了。不然为什么那么火急火燎地找校长。不过……校长为什么要拖延呢?之前在时空笔上感知到诡异气息的又是什么?
总之,先准备调查一下这个新药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