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那人,正要说话,那人继续道:“邪修怎么了,那些正道神仙,哪个不得伺候好了才给赏点珍贵的雨露,邪修有求必应,不求也应,主动出手帮忙,不比正道神仙强吗?”
我道:“对,邪修好。”
我说完,马上和我师父放下饭钱走了。
我们走出来的时候,那店家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道:“这两个怪人,不知道是什么探子,在这儿坐了半天,那个小的一直在扒拉饭碗,像是饿了一百多年似的,把我的碗都啃薄了。”
周围一片哗然。
此时,我们已经走远了。
我道:“师父,咱们去看您的徒孙。”
我师父道:“嗯,是时候了,五雷神君也来了。”
接着,我师父道:“以后吃饭就吃饭,别吃碗,就算一百年没吃饭,那碗也不能吃。”
我道:“是,师父。”
我们来到葫芦老祖的家宅外面,只见正门大开,贺喜之人络绎不绝,丝竹管弦不绝于耳。
我们跟着人群进了大宅,大宅的大院,极其广大,摆了好几百桌。
我和我师父抢了一桌坐下。
得亏我们是修真者,要不然,这第一波流水席可轮不到我们,还得等。
我和师父坐定,马上席位就满了,接着漫天符箓飞来,所过席位,桌子上就摆满了佳肴美酒。
边上的人道:“这是储物符,葫芦老祖符箓术惊人,天下无双。”
我师父道:“哎呀,这师父真是倾囊相授啊!”
我道:“还是有所保留的。”
酒席一开,葫芦老祖的大寿就开始了。
葫芦老祖乘坐着一个巨大葫芦出现在大院中心的台子上面,周围跟着一众子孙和徒子徒孙。
众人见了,马上起身恭贺。
葫芦老祖作揖道:“老身今年办寿宴,广邀各路豪杰,多谢诸位给老身薄面。”
近座的一人道:“葫芦老祖邀请,我等必定随叫随到,老祖放心,我等必要和那五雷神君不死不休。”
葫芦老祖道:“这倒不必,老身此次要当着各路豪杰的面和那五雷神君作一个了结,请大家做个见证便好。”
又一人道:“老祖的事就是大家的事,我等共同御敌,那五雷神君便是有三头六臂,也要让他灰溜溜的离去。”
正说话间,只听一声惊雷:“何人要让我五雷神君灰溜溜的离去?”
霎时间,一股威压自上空降落,在场众人都站立不稳,有的直接倒地。
我抬头看向天际,只见五人凭空降落,停在我们上空。
我道:“怎么是五个人?我还以为是一个人。想必那百变神君就是一百人。”
我师父道:“原本是一个人,先前的五雷神君卸任后,后来的五雷神君法力不足,就凑了五人。”
葫芦老祖撒出一片符箓,布下一个抵抗阵法,众人这才反应过来。
此时,众人愤怒不已,开始大骂起来五雷神君。
那五个五雷神君马上开始攻击阵法,构成阵法的符箓一张张的开始碎裂,阵法很快就开始崩解了。
葫芦老祖道:“休的猖狂。”
说罢,又撒出一片符箓,化为无数飞剑,向五雷神君们攻去。
我师父道:“真是法力高强。”
五雷神君们马上结阵抵御,并且向着葫芦老祖袭去。
我师父道:“你徒弟要倒霉了。”
我道:“师父,快出手帮忙啊!”
我师父道:“我一个老者,怎么能向后辈出手。
我道:“可是,我也打不过那五个五雷神君啊?”
我徒弟坐在葫芦上面,飞符向着五雷神君们攻击而去。
一时间,空中大战一触即发。
五雷神君们释放各色雷电攻击葫芦老祖,葫芦老祖飞符反击。
没多久,葫芦老祖的攻击符箓马上就用完了,只能使用抵御类的符箓。
席间的各路豪杰都飞出法器攻击五雷神君们,都被挡在了阵法之外,丝毫没起作用。
我道:“师父,我真打不过他们,您倒是想个办法啊,不能白吃人家在席啊!”
我师父道:“那不是葫芦老祖嘛,葫芦还没出手呢!”
我师父的话刚落,只见那葫芦突然紫光大盛,葫芦突然打开了葫芦嘴,葫芦嘴将五雷神君们的雷电全部吸走,五雷神君们大惊。
因为,葫芦开始吸住了五雷神君们,五雷神君们马上向着葫芦嘴飞去,狼狈不堪。
场中,一片欢呼。
正当葫芦嘴要把五雷神君们吸进去的时候,空中飘来一束神光,将五雷神君们捞走了。
我看向天际,只见空中一名女修隐在云层之中,修为深不可测。
我师父瞬间消失,飞到那女修面前,我也跟了过去。
此时,五雷神君们狼狈不堪的停在云层之上。
那女修见了我师父,马上伏拜:“拜见神君。”
我师父道:“你我都是神君,不必如此。”
那女神君道:“不敢,小仙怎么敢在神君面前自称神君?只是五雷神君掌管一方水土,不得不救。”
我师父道:“那葫芦老祖是个邪修,你也别跟她一般见识。”
这女神君道:“神君所言极是,五雷神君事务繁杂,忙不过来,以后葫芦老祖和五雷神君共同掌管这一方水土。”
我师父道:“这个老夫可不插手。”
这女神君道:“明白,神君有事且忙,小仙告辞了。”
我师父道:“要不下去吃点儿?“
这女神君道:“小仙辟谷,就不打扰神君吃席了。”
说罢,女神君就带着五雷神君们离开了。
我道:“师父,这就解决了?好像也没多难。”
我师父道:“那是人家给面子,要不然,此事不能善了。”
我道:“师父,那女神君叫您神君,您是什么神君?”
我师父道:“哎呀,就是啊,我是什么神君?我还没名字。”
我道:“人家神君都有名字,什么天渊神君…。”
我还没有说完,我师父惊喜的道:“对,我是天渊神君。”
说罢,我师父追上那女神君,对那女神君道:“我是天渊神君。”
那女神君恭敬的道:“见过天渊神君。”
我师父道:“不必多礼,神君且去吧。”
那女神君听了,化作一道电光,瞬间跑的无影无踪了。
我追上我师父道:“师父,那母神君,那女神君好像很讨厌你。”
我师父道:“胡说,师父所到之处,众仙云集迎接,接天蔽日,哪里有人讨厌我了?”
我道:“反正,今天的天气很好。”
我师父道:“别多嘴了,去看看你徒弟吧!”
我们按下云头,只见葫芦老祖和一众吃席的客人都跪在地上磕头。”
葫芦老祖老泪纵横:“师尊,是您吗?徒儿刚才好像看到了您,您来看徒儿了吗?师尊!”
我师父道:“师尊?真是个孝顺的徒弟。”
我道:“师父,您就别揶揄我了,以后,我就叫您师尊。”
我马上作揖道:“参见师尊!”
我师父道:“哎呀,我好像少了一年阳寿,快别拜了。”
我道:“葫芦老祖拜一下,我就拜一下,我的阳寿可没您多,不能光舍,徒弟我也得补一补。”
我师父道:“太吓人了。”
此时,葫芦老祖突然站起身来,大哭道:“师尊是让徒儿起身吗?徒儿遵命。”
然后,还是大哭不已,很久才平复心情。
各路豪杰也都起身安慰,庆祝五雷神君被打跑,然后大家入席,丝竹管弦再起。
一场盛大的寿宴继续举办开来。
我和我师父隐藏在人群中吃了席,跟着下席的人出了门,在大街上溜达了半日,方才返回。
这第二件事情,就算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