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京
宁国京都
繁华似锦。
不过,我没有心情闲逛。
按照地址,我来到一处旧巷子里,按门牌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气派的大门前。
大门闭着,只见门牌上写着“宣府”两个字。
我觉得疑惑,敲开门,只见一老仆人开门,见了我问道:“你是送礼的?还是认亲的?”
我道:“认亲的。”
老仆人道:“认亲还这么理直气壮。”
我道:“你家姓宣?”
老仆人道:“都是宣府了,还能姓了别的?”
我道:“这家人不是姓叶吗?”
老仆人道:“你知道的还不少,看来是老家来的,你先等着,我去通报。”
不一会儿,我被带到了院内的大堂。
院子不大,算是一个四合院,还有两处里宅。
我坐在大堂的正堂,那老仆人见了道:“那是老爷坐的位置。”
我道:“我知道,我做这儿,是给他脸了。”
不一会儿,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进来,看到我,迟疑一瞬,然后对着老仆道:“你去后院喂鸡去。”
老仆按照吩咐走了。
这老者才问道:“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我道:“叶昊墟。”
老者应声跪地。
我道:“这么大岁数了,起来坐着说话吧。”
老者这才回过神来,被我一抬手就站了起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面。
我道:“说说吧,怎么姓了宣?”
老者道:“先人遇到贵人相助,进了京师谋生,贵人无子,便当了赘婿,贵人姓宣,后人便随了宣姓。如今老祖归来,那自然是要改回叶姓的。”
我道:“贵人给了你们如此恩惠,怎能忘恩负义?再说,叶姓也是借来的,就不必改来改去了。”
老者道:“谨遵老祖教诲。”
我道:“听说你在京师坐了大官了?你有那个气魄?”
老者道:“不,只是继承了贵人的一点家资,只是家中有后辈谋了一个临时差事,也是为了不受人欺辱,背靠大树好乘凉。”
我道:“你们过得也不好啊,京师龙鱼混杂,我也帮不上你们,你们要小心行事。而且,我也不能常来看你们,这次我要离开,也不知何年何月能归,你们要是京师活不下去了,就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老者道:“老祖教诲,谨记在心。”
我道:“毕竟还是京师,乡野小村自然比不得,想在这里安家,也是最好的去处了,只不过,万事都要多走一步,家族子弟,不要扎在一处,要分散开来,我见你们一个大家子都在这个巷子里,实为不智,你们要分散一部分家族子弟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全部住在京师,还要有一部分家族子弟隐姓埋名,不要让外界知道他们的存在,以防家族有难,没了退路。”
老者道:“老祖教诲的是,我等后辈也有此意。”
我一伸手,一个装满金玉宝器的大箱子出现在大堂:“我也没有什么送你们的,这箱子里面的东西可以让你们近期衣食无忧。”
老者马上感谢。
我道:“就这样吧,这箱子就放在这里?”
老者道:“后院内堂有隔间,可以放在里面。”
我道:“好。”
说罢,我一挥手,那大箱子就消失了,已经出现在内堂隔间。
那内堂隔间,倒是藏着不少财物,这宣家果真家资不薄,也不算很丰厚,算是小富即安。
老者千恩万谢。
我道:“不必那么多礼,一大把年纪了。”
老者,面露尴尬。
我道:“就这样吧,我也要走了。”
我刚说完,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子跑进来,高兴的喊着:“爷爷,我学会叶字的写法了。”
老者高兴的合不拢嘴:“噢,学会了?真聪明。”
小子说道:“这样写。”
说罢,凌空写了一个“叶”字。
老者高兴的道:“好,中午吃好吃的。”
小孩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跑了。
老者想叫住那小子,可是看见我没有什么表情,就作罢了。
等小子走后,老者道:“小娃娃还小,没大没小的。”
我道:“我使了隐身术,他没看到我。”
老者讶然!
我道:“这是你的第几个孙子?”
老者道:“是最小的一个,叫宣锦。”
我一听景字,很是不舒服:“怎么叫了个景字?”
老者道:“是锦绣的锦。”
我道:“那也不好。”
老者道:“还请老祖赐名。”
我道:“就叫宣华吧,华京的华。”
老者听了,面露一丝难色。
我道:“不好吗?”
老者道:“好,老祖果真想的精妙。”
我道:“是不是家中已有人叫这个名字了?”
老者道:“家中无此重名,可以拿族谱对质,就算是贵人的家谱里也没有此名。”
我道:“不必麻烦了,我还有事,忙的很,这就要走了,你们以后要低调行事。”
老者道:“是。”
随即,我就消失在了大堂。
我离开宣府,已经到了云端。
此时,我才想到,宣华,喧哗,怪不得老头面色有些异常,看来,我没有起名字的天赋,以后还是不再给人起名字了。
我拿出横刀,劈开裂缝,回到山门。
我师父正在打坐,见我回来,就道:“徒弟,你才完成了第一件事情,还有两件。”
我道:“师父,还有哪两件?”
我师父道:“你说说,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做?”
我思索良久,摇头道:“还有哪两件套呢?”
我师父道:“木头木脑壳,你是不是百年前收过一个徒弟?”
我道:“是啊,我徒弟现在还在吗?是不是有了什么奇遇?”
我师父道:“你徒弟现在危机四伏,你还不去解救?”
我道:“什么人敢欺负我师父的徒孙?我自然不能饶过。”
我师父道:“那是你在下界宗门收的徒弟,为师可没有认可。”
我道:“当初还多亏了师父点化。如今,修真界的事情,徒儿只怕是难以摆平,不如师父再帮个小忙。”
我一边说一边就给我捶肩捶背。
我师父叹息道:“真没出息。”
下洲,葫芦城。
我和我师父正在一个老旧的街角的一个路边摊位上吃当地的特色。
旁边有人议论纷纷:“葫芦老祖今日要过一百一十一岁大寿,听说有不少四方大人物前来贺寿,那场面,一定是盛况空前。”
另一人道:“三日前,那五雷神君下了战书,要来和葫芦老祖一较高下。”
一人神秘的道:“那五雷神君可是上面的仙人,谈论不得。”
最开始说话的那人道:“葫芦老祖一直都庇护咱们这片地界,常年风调雨顺,我等受了无数好处,自然要站在葫芦老祖这边,怕什么!”
这些人你一言他一语的,不但谈论了五雷神君,还谈论了其他要来贺寿的大人物,以及所送的礼品。
我们听了很久,一碗风味特色早就吃光了,我还在扒拉碗。
我道:“师父,您说,这五雷神君,一听就是正派宗门出来的,葫芦老祖,一听就是个邪修,根本就不在一个段位啊!”
我师父道:“你没事的时候,不要去看那些来路不明的拓印之物内的东西。”
我知道我师父说的是齐阴阳的手机法器内的东西,不过,他是怎么知道的?
偷窥?
此时,旁边桌上的一人走过来,打量着我俩,道:“你们是干什么的?怎么没见过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