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贴贴摸摸和亲亲后,某位先生就开始抱怨自己这段时间遭遇到的各种倒霉事。
怎么说呢
或许这些悲伤的经历让马克或者是麦克听到之后会感同身受,但是卢茜安娜真没有get到这些事件里有什么值得人伤心的。
魔药材料这东西,又不是买不到了,一张蛇皮一根腮囊草而已,怎么就委屈成这样子了。
再说了,本来就已经预估了假穆迪会来偷魔药,那偷多偷少,偷了哪一款,除了对线索推测有帮助外,还有什么其他的影响么。
看着这位伤心、痛苦到,恨不得在枕头里憋死自己的先生,卢茜安娜真的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找个恰当的借口把脸埋进去而已。
啧
男人
趁着某人伤心的埋头“啜泣”看不到她的表情,丽芙小姐非常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表达了对某人过于幼稚的爱好的嫌弃。
哪怕她今天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走后门,争取得到明天魔药课不留作业的特殊待遇,也不影响她现在非常想拎着人的耳朵,把他的脸从“枕头”里拔出来。
真的,这玩意真不能经常这样。
他再怎么样,脸上也是有骨头的,特别是他那个大鼻子,鼻梁骨高的嘞。
那玩意跟拳头硬碰硬或许会输,但柔软的脂肪和腺体比,那可实在是太占优势了。
那大鼻子,蹭的太狠了真的硌的人生疼。
他倒是蹭着舒服,可她疼啊!
虽然倒也没那么严重,但隐痛也是痛。
可话不能这么直说。
本来就冷落了人那么久,再加上她是带着目的而来的,有求于人嘛,再怎么样也得让人尝到点儿甜头。
钓鱼还得打窝呢。
记得当初叶芦溪时期跟平安虎头他们钓鱼,三五十斤的窝料往水库里倒,到最后只钓到一条巴掌大的小鲫鱼,炖成鲫鱼豆腐汤都不够他们四个人喝的。
所以卢茜安娜还是让他在枕头里蹭了好一会儿,才从安静聆听的状态,变成参与讨论的状态,这两个人聊天,他总不能继续把头埋进去了吧。
:“所以,假穆迪不止偷了非洲树蛇蛇皮,还偷了腮囊草?”
借着聊天的动作,扶着人的脑袋把人拔起来,并且亲亲近近的在人脸上亲了一口,安抚的揉了揉人蓬松的发丝,仿佛在进一步安抚这个魔药被偷了的小可怜一样。
:“哦,应该不是假穆迪。
他或许偷了非洲树蛇蛇皮,但腮囊草他没有偷得必要,更何况波特直接用了那份腮囊草。
所以……”
思维被引导到失窃魔药材料上的魔药教授并没有意识到此时两人的位置关系发生了变化。
他正拉着女朋友的手在掌心里揉搓把玩,脑子里快速列出不可能是假穆迪偷了腮囊草的理由。
卢茜安娜在乎这些个理由么?
她当然不在乎!
无论是假穆迪完全可以自己使用包头咒下水,还是他没有理由帮助波特完成比赛,她都兴趣不大。
她的目的只是把这位先生哄好了之后顺势提出明天魔药课不留作业的事儿。所以她还得顺着这位先生说,并时不时的揉捏一下他的小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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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魔药教授的长篇大论结束了,卢茜安娜的随声附和也结束了。
精明的老蛇王得出了结论,做这件事的人和波特脱不开关系。
同样,这位先生也终于意识到了,某个可恶的小姐对于他抱怨的东西兴趣不大,以至于刚才他们聊天的时候,这位小姐的脑子已经开小差了。
作为教授,遇见学生开小差,斯内普会很熟练的一巴掌抽人后脑勺上。
但此时,在宵禁前后,他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对他的女朋友脑子开小差,他能做什么?
他只能用大鼻子哼一声,然后早早的回卧室用魔法把四柱床上的羽绒被弄的柔软蓬松且温暖。
自觉的在卢茜安娜亲亲他的额头,并很自然的窝在他怀里打算睡觉的时候,索取一些,他这个年纪,有需要的东西。
最开始一切都很和谐,甚至因为这么多年,互动的次数多了,磨合的好了,以至于整个过程都非常合拍。
但……
卢茜安娜不是抱有某种目的来的么。
于是在老教授很开心的时候,丽芙小姐亲亲近近的跟他说
:“西弗,你知道的,这周六我生日。
幼崽们说,看在成人礼的份上,打算举办一场派对,我们可能会玩的嗨一些。
周五的魔药作业要是能少留,或者是不留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最开始斯内普真没觉得这个提议哪里不对。
无非就是淘气的小崽子们周末不想要太多的作业,他们要尽情享受派对。
这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
一次两次的作业而已。
不留也就不留了,成人礼的派对嘛,那群小巫师们想要玩的尽兴也能理解。
不对?!
等等!!!
成人礼派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