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家里还有事,梁先生没有待多久,晚上就启程离开了。
叶晓飞倒没有急着回去,准备在京城的四合院里住一晚,明天再走。
这地方还是上次来京城的时候简单收拾过,虽然盖了一层布,但又积了一层灰。
叶晓飞正敞着院子在里面收拾,突然看见门口站了几个大娘。
见他看过来,那几个大娘问道:“小伙子,这儿不是住的马大爷吗?你是他哪个亲戚啊?”
大娘们显然是马老板爷爷的老邻居,以为叶晓飞是老爷子的后辈。
“我和他不是亲戚,这院子是我才买的,我是新的房主。”叶晓飞解释。
几个大娘对视一眼,原来是新房主啊。
“听你口音,你不是京城人啊,怎么想着来京城买院儿啊?”竟有要和叶晓飞聊起来的意思。
叶晓飞在院里扫地也没事,乐意搭话,“京城是咱的首都,肯定好啊,我一来是想在这里买院子,二来还想来这里做生意,这次就是过来买门面的。”
有个老大娘眉开眼笑,“那是啊,咱这里是好地儿,真是有眼光。”
另一个老大娘则目光一闪,“你这门面买到没有啊?”
叶晓飞闻言,微微一顿。
看似很平常的一句问话,但他已经听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之前每次有人帮忙联络门面的时候,别人也是这么问他的。
当即道:“倒是买了,就是还想看个合适的,最好是连着的。”
话说完,老大娘眼睛彻底亮了。
“小伙子,我姓薛,我女婿家刚好不做生意了,要不然你去看看他家门面?”
怕叶晓飞不够心动,又继续说道:“三间连在一起,以前是做早餐生意,收拾的很干净,亮亮堂堂的,位置也好。”
听这门面以前就在做生意,叶晓飞就是一阵心动。
这会儿人也不傻,能做生意的地方肯定有人流量,门面还是连着的,恰好符合他的需求。
“薛大娘,要真是您说的这些,我立马就得看看。”叶晓飞说道。
“那我现在就带你找我女婿去。”薛大娘也说道。
另外两个大娘本就是转着说话,见两人有正事也没有再说别的,退了出来。
叶晓飞把门锁上,跟着薛大娘一起去找她女婿。
薛大娘女婿也住在这附近,一听说叶晓飞要买门面,赶紧招呼着媳妇一起,带着叶晓飞到了门面上。
和梁先生的门面不同,这门面和叶晓飞之前的那些一样,就是门面加后厨,面积也十分宽敞。
不管从哪个角度,都很适合做餐饮。
更关键的是,位置临街,来来往往都有人走,真要是开店了,以后少不了客流量。
“哥,你这门面不错啊,怎么突然想着卖了?”叶晓飞好奇道。
“年龄上去了,早餐这行就是要起得早、勤快,实在是干的吃力。”大哥说道。
薛大娘立即道:“我就说呢,他家他爸妈,我闺女家我们老两口,以后啥都是他们的,别整天为了一点小买卖累得直不起腰,最近可算是想明白了。”
原来是两边老人不忍心儿女太累,觉得钱够花就行了。
叶晓飞这下放心了,“大哥,大娘,这门面我确实满意,你们看价钱上面怎么商量,合适的话我就买了。”
三口人对视一眼,薛大娘的闺女道:“小兄弟,你等等,我们几个商量一下。”
“行。”
叶晓飞看着仨人走到另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起来。
好一会儿才走过来,那大哥道:“这样吧,我们也不要多了,你要是觉得行,十二万就转给你。”
单间门面其实很多,但是上了三间连着,本身就具有稀缺性。
三人仔细想了很久,给了一个还算实诚的价格。
“行,大哥,那这个我就买了。”叶晓飞难得遇见合适的,直接拍板,
双方花了一下午时间办妥手续,一起回来的时候薛大娘还说道:“小伙子,你这看起来这么年轻,结婚了没有?”
“我儿子闺女都满地爬了。”叶晓飞道。
“啊?你这么年轻,儿子闺女都有了?”薛大娘震惊。
叶晓飞超绝不经意炫耀,“是龙凤胎。”
说话时,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
薛大娘几人先是一愣,随即羡慕道:“真是有福气,年纪轻轻资产、家庭、儿女都有了,年轻人都该跟你多学习。”
“哪里哪里,比我优秀的大有人在。”
说话间,叶晓飞的四合院到了,他道:“下次来京城,有空请薛大娘和哥嫂来吃饭啊,我明天还要赶着回去,请不成了。”
“甭客气,你下次来了,我们请你都成。”薛大娘闺女笑着说道。
叶晓飞笑着应了,打开门进了院子。
看着还没收拾完的院子,心中感慨万千,有时候缘分就是这么奇妙,明明上一秒还苦恼的事,没想到下一秒就迎来了转机。
这次来京城真没白浪费,不仅多买了景观雅致的门面,还买到了适合卖卤味的地。
一整天,叶晓飞心情都很好。
第二天一大早就赶上了回家的火车,下午才到。
贺劲锋算着时间在门口等他,接上他,回去吃了个热饭,还没有坐多久,洪长风急匆匆来了。
“晓飞,我跟你说个事儿。”
看他这着急忙慌的样子,叶晓飞下意识打量他,见他眼神中没有凝重,才稍微放下心来。
“什么事?这么着急过来了。”
“你之前不是跟我说,那个刘远扬放话也要做卤味吗?而且你还说此人心机深沉,你还记得不?”洪长风喝了口水,问道。
“确实有这回事,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一茬了?”叶晓飞有些纳闷。
当时刘远扬刚放完狠话,叶晓飞确实关注了一段时间。
但是一直没察觉到有什么动作,后来自己倒是越来越忙,就没再继续跟进了。
没想到他偶然在洪长风面前提了一嘴,洪长风倒是一直记着。
“他自己原本的生意被人搞了,听说是得罪了什么人,听说生意全都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