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以初步判断下来的结论……”
“我们觉得他们会毁灭世界，所以在阻止祂们？”拉缇娜盘算了一下，“祂们觉得我们会毁灭世界，所以在阻止我们？”
“这只是可能之一。”苏恩严谨的说道，“至少目前看来，我们没有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反倒是祂们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情。”
“事实如此，不用怀疑我们做的事的正当性与不正当性。”
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贷款吃屎是不对的！
“话再次说回来，那凭什么三神人同盟就要收集那些‘灵’呢？”苏恩继续说道，“黑寂黎明试图通过召唤司辰改变世界，悬命司利用黑寂黎明，想办法沟通天平，让天平降世。”
“可三神人同盟，作为三个不同脉系的神孽到底是怎么合作起来，有共同目的的？”
“我……我不懂啊？”拉缇娜被说懵了，不是……不是我脑子真没转过来。
有什么事你不能在床上的时候，和我做一点补习吗？一定要在这种关键时刻一股脑全部说出来？
我看你也是有大病！
“那只能说明人类死了就会有大问题呗。”
苏恩耸了耸肩，“在之前那次阻击王国同盟的先锋战时，大量的血液渗入地底，我认为那些人的‘灵’也随着裁判的布置，变成了被裁判和阿尔忒弥斯所收集的‘灵’。”
“那原本的‘灵’应该去哪些地方呢？”
“神启历？”拉缇娜想了想，“《开普勒的生死轮回之道》？弗斯特的那本原典？”
“嗯。”苏恩点了点头，“神启历本身应该也是有生死轮回的机制的。”
“所有正常死去的人，灵魂应该都会坠入神启历的生死轮回之中，正常的投入下一次生命……”
“你的意思是，神启历的生死轮回机制可能出现了问题？”拉缇娜想了想，总感觉他们两个没什么信息就隔着胡猜，也是一种贷款吃屎。
“不一定是神启历的生死轮回机制出了问题。”苏恩摇了摇头，“这神启历我看也没什么乱象啊？而且按照神孽的脑回路来讲，应该是这样的——”
“是三神人同盟，觉得神启历的生死轮回机制有问题。”
“哦……所以三神人同盟可能觉得你是坏蛋，又可能觉得生死轮回机制有问题。”拉缇娜想了想，“所以他们觉得是你这个坏蛋，把生死轮回机制给搞得有问题了？”
苏恩点了点头。
虽然直接大方承认有点不要脸，可苏恩真的是这么觉得的。
因为赛琳娜的情绪很不对劲。
被深红污染后的赛琳娜，对自己的情绪是复杂的——苏恩在她的眼中看到过恨意，静水镇的镇长似乎也对自己很不满。
所以这档子相关的事情可能真的和自己有关系。
除非深红的污染中，还自带深红的洗脑——可【裁判】身为正义的神孽，大概率不会使用洗脑这种手段，应该只是给他们灌输了什么“真相”。
到底是什么情况呢……要是能从阿尔忒弥斯口中得到相关信息就好了。
在秩序城中，阿尔忒弥斯和裁判都早已身死，而裁判又是战争大头子，想获得相关信息，从阿尔忒弥斯身上获得更为合适。
“我们再从其他角度想，我认为三神人同盟只是在局部战略上有共同目标，在最终目的上，很有可能还是互斥的。”苏恩开口说道。
“为什么这么想？”
“理由很简单，因为态度不一样，【冥王】对我们的态度很显然比其他两位更好。”
“阿尔忒弥斯会正面骂我们，【裁判】的态度是明面敌对，私下却没有什么攻击意图，还能跟温斯彻聊上天。”
“【冥王】一直活到秩序城，尤拉努斯都能和他没啥冲突，就证明【冥王】和我们的目的，不太可能是不可调和的目的。”
“阿尔忒弥斯也很显然想在【裁判】之前成事，不然这两人应该会窝在一起打团……”
“而最坏的可能，阿尔忒弥斯会想着让神启日【至高】降世……而且这个可能性不低，神启日【至高】本身就和生灵有关，阿尔忒弥斯也和另外两位不一样。”
“【冥王】的上级并不明确，【裁判】是左右脑互搏的第四脉系，阿尔忒弥斯明确是神启日【至高】的女儿。”
这里其实苏恩没说明白。
苏恩觉得【裁判】和第四神启日【终焉】的目的关系不大，是因为洛伊丝的一切行为都没有涨进度条。
冥王上级不明，感觉和【双星】的终局也没有必然联系。
而阿尔忒弥斯的行动，确确实实在推条，第八终局的进度都干到一半了。
所以苏恩有理由相信，阿尔忒弥斯所做的事情，假如真推到头，苏恩和拉缇娜就要肘击神启日【至高】了！
“……好吓人。”拉缇娜嘴上这么说着，但身体也没出现发抖的情况
大场面女士！
“那和薇珈提非猫猫球有什么关系？”拉缇娜回归话题，“你拿这个东西出来干嘛？”
“屏蔽阿尔忒弥斯感知呗？”苏恩耸了耸肩，“你别小看这个猫猫球了。”
“这玩意可是空天使薇珈提非的专属魔法产物，是神孽灵机一动想出来的神经病道具，你知道‘神孽灵机一动’这几个字的含金量吗？”
“只要把你做成天平的猫猫球，阿尔忒弥斯自然感知不到光天使了啊？”
“到时候我们回去，直接以猫猫球形态出击就行了。”
卧槽，好有道理啊。
拉缇娜恍然大悟。
在等了很久很久之后，拉缇娜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不是……那我们怎么知道阿尔忒弥斯有没有动手呢？”
“人家是神孽，屏蔽外界信息的手段总有吧？”
苏恩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自己视野中的“进度条”，淡淡开口：
“不着急。”
“神人自有妙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