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简介:1956年,一个八个月大的女婴在土炕上睁开了眼睛。
此刻,这个婴儿的身体里,正住着一位来自现代的穿越者。
原来的女婴因一场风寒夭折,快穿任务者清雅便穿越而来。
原主的母亲张桂花因生她难产离世,她一直由爷爷奶奶抚养。
在保密部队工作的父亲卢正军,终于获准回家探亲,可看到的却只有妻子的坟墓和八个月大的女儿。
面对年迈的父母和尚在襁褓的女儿,他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带着这个不满周岁的孩子,返回罗布泊的导弹试验基地。
在漫天黄沙中,穿越成婴儿的清雅,目睹了历史书上从未记载的艰辛。
科学家们喝着浑浊的水,就着窝头进行着世界级的计算。
部队里的战士们则以无比坚韧的意志,对抗着严酷的环境守护基地。
作为一名拥有空间的穿越者,她决定为这个界面任务中的国家出一份力。
于是,她利用小精灵帮助基地寻找地下水,还借着婴儿无法说话的便利,时不时从空间里拿出东西。
总之,她的策略就是扮演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这样即便拿出东西,别人也无可奈何。
(本故事纯属虚构,所叙述的事件请勿对号入座,并非按照现实年代文创作,请各位读者不必较真!)
无缝对接,清雅又进入了下一个界面的任务中。刺骨的寒冷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透了她每一寸感知。
她猛地睁开眼,视野里却是一片模糊的光晕,只有昏暗的油灯在头顶摇曳,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
一股浓重苦涩的药味钻进鼻腔,呛得她本能地想咳嗽,喉咙里却只发出微弱如小猫般的呜咽。
剧烈的眩晕伴随着沉重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她试图转动一下脖子查看周围的环境,这个简单的念头却只换来脖颈肌肉一阵无力的抽搐。
四肢像是被无形的东西紧紧捆缚,沉重得动弹不得。
她心中一惊,这种感觉……太陌生了!
“呜…哇……”一声不受控制的啼哭声从她口中传出。
那声音细弱沙哑,让她彻底僵住——婴儿!她竟然穿越成了一个婴儿?
“哎哟,我的小祖宗,别哭,别哭了……”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立刻响起,带着担忧的安抚。
一只粗糙带茧的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
“烧好像退下去一点了?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啊……”一位脸上满是皱纹的老太太嘴里不停念叨着。
她一脸愁苦,带着熬夜的憔悴,浑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
她一边低语,一边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摩挲着婴儿滚烫的小脸。
“老头子,药熬好了吗?”
“快了,快了,再等一会儿……”
一个更加沙哑苍老的声音传来,那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堂屋里,一位佝偻着背、蹲在火盆旁的老爷子,正用蒲扇扇着炉火,想让那微弱的火苗更旺一些。
破旧的屋子里,只有炉火和油灯提供着可怜的热量和光亮,却依旧驱不散从门缝窗隙里钻进来的寒意。
坐在土炕上的老太太,低头看着襁褓中小脸烧得通红的小孙女,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这孩子……命真苦啊……刚生下来就没了亲娘……正军那孩子又联系不上……唉……”
后面的话被压抑的哭声淹没,屋子里满是悲伤的气氛。
正军是谁?亲妈死了?
清雅迷迷糊糊地听到了这些话。由于原主年纪太小,根本没有什么记忆,至于自己的亲妈,她完全没有印象。
而眼前的这两位老人,似乎是小原主的爷爷奶奶。至于老太太口中那个叫正军的人,她猜测有可能是小原主的亲爸。
清雅整理了一下思绪,无奈地叹了口气。她还是第一次穿越到婴儿身上,没有记忆让她感到很烦恼。
现在她只知道,小原主在一场风寒中夭折,她这个来自异世的快穿者,在婴儿弥留之际穿越了过来。
自己现在的身体应该是一个不足一岁的女婴,因为她现在还不会说话。
此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个小婴儿的生机正在飞速流逝。
她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如刀割般疼痛,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花,连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
寒冷从四面八方侵蚀着她,让小小的身体在襁褓里抑制不住地颤抖。
清雅知道,这个小原主生病了,而且病得很重,如果再不自救,她刚穿过来就要再次面临死亡!
不再犹豫,她立刻从空间里拿出一颗救命丸,放到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柔和的暖流传遍全身,身体上的疼痛一点点消失。
一分钟后,她的身体完全恢复了,身上的疼痛和眩晕感也都不见了。
“呜……呃……”她发出声音,想提醒身旁沉浸在悲伤中的老人。
一旁正发呆的卢奶奶,被自己小孙女突然发出的叫声吓了一跳,还以为是小孙女身体难受。
她慌忙抱起小孙女,口中不停安抚着:“丫丫乖,奶奶抱抱。”
接着,她又向堂屋喊道:“老头子!药好了没啊!”
卢爷爷哆嗦着手,将瓦罐里熬好的药倒进一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里,又手忙脚乱地用两个碗来回倒腾着降温。
“来了,来了!”他颤巍巍地端过药来,连碗沿烫得他手指通红也顾不上。
苦涩的药汁被卢奶奶用勺子小心地喂进清雅口中。
那浓烈的苦味让她本能地抗拒,可她现在根本无法与大人抗衡,只能被迫把汤药咽了下去。那苦烈的味道呛得她直咳嗽。
一碗药喂完后,清雅感觉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
自己现在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婴儿,无法诉说感受,这一碗药几乎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连哭的劲儿都没了。
卢奶奶紧紧抱着她,用布满老茧的手一遍遍抚摸着她的后背,口中不停地低声祈祷着。
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油灯的火苗越来越微弱,屋外的寒风呼啸着拍打着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