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戍土真诀》,是我从一位化婴修士那得来的,颇为不错的土系功法,中正平和,灵力雄浑如大地,防御惊人,力量无穷,对你突破凝丹大有好处。”
“还有,这部《裂地八荒刀》,走的是刚猛霸道、以势压人的路子,共八式,一招比一招刚猛,练到极致,刀出如地裂山崩,八荒震动,正好配合你的《戍土真诀》,能将你的优势发挥到极致。”
这一刀法,一功法,皆是完美契合吴一刀的体质和心性!
吴一刀接过第二枚玉简,激动得满脸通红:“这……这……”
“你我兄弟,不必如此。”楚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留在这里修炼吧,这段日子就委屈婉芙了。”
吴一刀讪讪一笑:“放心吧!我绝不会给你丢人的。”
这时,骆雪莹走到他身边,轻声道:“你这师尊,当得倒是认真。”
楚倾笑了笑:“既然收了,自然要负责。走吧,让他们在此静修,我们回去吧。”
骆雪莹咯咯咯笑着:“淫贼,要不也跟我练练?”
楚倾摸着鼻尖:“不太好吧?!”
“切~”骆雪莹斜了他一眼,“有贼心,没贼胆……”
接下来的几天,楚倾陪着骆雪莹走遍了整个澜水城。
第七天,一大早,两人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山谷之中。
吴一刀盘坐在山谷一侧,周身笼罩在一层凝实的暗黄色光晕之中。
每一次吸气,都引得天地元气共鸣,对《戍土真诀》的领悟显然已入门径。
山谷的水潭边,李才元依旧手持树枝站在那里,但他身上的气质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只见他反复做着最简单的刺击动作,每一次刺出,树枝尖端周围的空气都会产生一丝极其细微的扭曲,仿佛所有的力量都被完美地凝聚于一点,没有丝毫外泄。
楚倾微微点头,还算满意。
下一秒,李才元猛地睁开双眼,所有的精气神,都灌注于手中的树枝之上。
他眼神一凝,动作依旧不快,甚至比之前更慢。
树枝的尖端,缓缓地刺入平静的潭水之中。
树枝入水,那平滑如镜的水面,没有荡起丝毫涟漪!
然而,在水面之下,一股锐利无匹的无形劲力,正沿着树枝疾速延伸,无声无息地射向潭底!
一声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从潭底传来。
李才元缓缓收回树枝,大口喘息着,显然刚才那一击对他消耗极大。
楚倾伸手凌空一抓,潭底一块鹅卵石便飞入他手中。
只见这块鹅卵石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贯穿前后的圆孔!
“水面无波,潭底洞穿。不错,才元,这七日,你没有白费。”
李才元一直紧绷的精神瞬间松弛下来,连忙躬身说道:“全赖师尊指点!”
一旁的吴一刀看到那鹅卵石上的孔洞,也是啧啧称奇:“才元,后生可畏啊!”
楚倾袖袍一挥,撤去了笼罩山谷的防御阵法:“七日已到,今晚,便是才元的拜师大典!”
吴一刀活动了一下筋骨,凑到楚倾身边:“楚兄,今晚的拜师大典,你都邀请了哪些高人前来观礼?也好让我开开眼界,顺便……嘿嘿,壮壮声势?”
楚倾摆了摆手:“没叫,谁都没通知。”
“啊?”吴一刀瞬间,愣住了,“一……一个都没叫?你这……收开山大弟子啊!这么大的事,就这么办了?”
楚倾笑着拍了拍吴一刀的肩膀:“收徒而已,我嫌麻烦。你就在澜水城里,叫些相熟的朋友,还有幺妹、二愣子、铁子他们,热闹热闹就行了。”
吴一刀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点头:“成!我这就回去安排。”
这时,李才元走了过来,手里捏着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请柬。
楚倾看向他,笑道:“才元,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给你那位墨老板娘送请柬?”
李才元脸一红,连忙道:“弟子这就去!”
说罢,他朝着楚倾和吴一刀行了一礼,转身急匆匆朝着澜水城奔去。
望着李才元远去的背影,吴一刀摸着下巴:“嘿嘿,这下有好戏看了。也不知道墨老板娘会不会给他这个面子。”
楚倾淡淡地说道:“她不来,便是她这辈子最大的损失!”
…………
李才元一路忐忑地来到了望湖楼门口,店铺刚刚开门,里面飘着淡淡的墨香。
墨晶晶依旧是一身长裙,风姿绰约,正慵懒地躺在院里晒着太阳。
看到李才元,墨晶晶美眸闪过一丝笑意:“李公子,这些天,跑哪去了?”
李才元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请柬奉上:“墨姑娘,今晚家中设宴,略备薄酒,想请你赏光出席。”
他没说拜师大典,也想着留个悬念。
墨晶晶接过请柬,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诚邀墨晶晶姑娘莅临寒舍晚宴”,落款是李才元,地点是吴府。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李才元:“吴府设宴?莫非是吴家主纳妾之喜?”
李才元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是……是比那更重要的事!你来了就知道了。”
墨晶晶看着他这副紧张万分的样子,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请柬:“好吧,看在你如此诚心,今晚,我便去凑个热闹。”
李才元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墨姑娘,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今晚恭候大驾!”
望着李才元的背影,墨晶晶摇了摇头:“神神秘秘的……倒要看看你这小子搞什么名堂。”
李才元刚离开没多久,一个中年胖子踱步走了出来,压低声音道:“墨娘,你不会真答应那小子了吧?”
墨晶晶头也没抬,慢条斯理地拿起身边一个瓷瓶擦拭着。
胖子嘿嘿一笑:“墨娘,李才元对你那点心思,全澜水城谁看不出来?一个没什么根脚的穷修士,依我看,还是算了吧。”
墨晶晶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开口道:“李才元此人……心性倒是不差,为人也算诚恳踏实,并非奸猾之徒。可惜……”
胖子挠挠头:“可惜什么?”
墨晶晶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摩挲着那份烫金请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