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千算万算，没考虑到臭味能飘过去被闻到。
当他听到夫人说一股屎臭味的时候，他就知道要完了。
此时，林若言听到他们两人的对话，也猜到了原因。
一时也有点尴尬。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见拉屎的张家人。
难道是憋的时间太长，忍不住了。
“小哥，咱们走吧。”既然是这种状态，那张海云就不可能是在他们之后过来。
想到刚才两人说的话和亲密举动，被人旁观的一清二楚，林若言也不由有点羞耻。
而且还是在双方都如此尴尬的情况下。
恨不得现在就跑掉。
“张海琪的训练落后了。”对于打断两人相处的外来者，张启灵面上不显，心中却极恼。
临走之前，淡淡的朝着张海云说了一句。
完了！
张海云听到他这句话，就知道要糟。
想起曾经因为档案馆几乎被莫云高端掉，张海琪之后对于徒弟更加极端的训练。
他现在回去跟师父说，先回南洋档案馆整理档案，还来得及吗？
“换个地方去去味。”跟上林若言的张启灵并不想太早回去。
知道空气中是因为某种原因发臭的林若言，心理作用下，也同样觉得自己全身都是臭的，就点了点头。
“瀑布上方的潭水很干净，要不要洗？”张启灵问道。
“万一再有人……”要是再有个拉屎的张家人呢。
“洗之前，检查周围，我守着，之后换你守着我。”张启灵总想再去去身上的味。
毕竟他们明天就要去古楼举行昭告仪式，不想让自己身上沾染上的屎臭味残留太久。
衣服也要换一套。
“好。”
林若言坐在潭边一块大石头上，背对着潭水，侧头梳理着长发。
“我们换了一身不一样的衣服，一会回去，会不会有张家人疑惑？”
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张家人，知道她有空间。
至于张海客知不知道小哥有空间，她也不清楚。
“张家人学习的第一课，就是如何控制住自己的好奇心。”张启灵的话语，夹在被撩起的水声中。
“人真的可以通过训练，做到没一点好奇心吗？”用灵力将自己长发梳理干后，林若言整理他们两人进入古楼时穿的火浣衣礼服。
这两套礼服，还是当年小哥带她进入古楼中取出用过的，后来顶楼一夜荒唐后，出来在周围瑶寨换衣服时，留在了她的空间中。
如今祭祖昭告仪式一起举行，这套礼服又要派上用场了。
“可以忍。”月光下，张启灵赤着上身，从潭水中走到林若言所在的大石头边。
“……”林若言痛苦的闭上眼睛，再次让自己的身体转个方向。
“小哥你这也太崇尚天性自然了，野外洗澡，就不能留一件短裤穿着吗？万一遇到突发事况，你还能赤条条的上阵？”
“查过没人，又有你在，为什么要让自己洗的不舒服？”张启灵拿起她准备的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望着她不敢看自己，而扭过去的身子，无奈的笑。
都是当母亲的人了，还是这么羞涩。
她的道德感方面，为什么这么强？
是因为她所在的那个世界，与众不同？
意识到自己的好奇心在加重，张启灵立马将这种好奇深深压下。
“你总是有各种理在等着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能说呢？”林若言余光见他在提裤子，就吁了一口气。
走路一甩一甩的，很影响他的形象好吗？
“没有，你的话最有理。”穿好衣服的张启灵，俯身要抱她。
林若言躲开，“小哥，想不想试一下新的走路法？”
站在高处听着下方瀑布的水流声，再望着远方银辉下黑色的林浪，她突然就不想原路下去了。
“怎么走？”
“这样。”林若言左手勉强抱在他的腰侧，“你右手也要抱紧我的腰啊。”
“好。”张启灵的右臂同样在她背后绕过去。
不过与之不同的是，他的手可以轻易伸到她的腰腹处。
林若言脚尖轻点，带着他从瀑布上方一跃而下。
张启灵身体肌肉本能一紧，下意识做好最佳卸力准备，不至于让两人骨骼的断裂，有扎入内脏的情况发生。
“小哥，放松呀，你忘了我们都有灵力吗？”察觉到自己腰腹部的手劲加重，左手抱住他的腰部肌肉也是紧绷起来，林若言就在脚尖落在一棵树的顶端时，停留了下来。
“还没习惯。”张启灵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一百多年来，他最习惯的还是自己本身所学的一切。
这些已足够他面对世间大部分的棘手，所以对灵力的掌握运用，并不是很频繁。
“很正常，如果不是灵力，我比不上你。”林若言觉得，除了现在面对的一切，还用不到灵力外，可能还有小哥他下意识认为本身的所学更为踏实。
毕竟灵力需要在特定的条件下，才能修炼出来。
就跟手机充电一样，没电了，手机功能再强大，也是一块死物，什么都做不了。
“不是的。”张启灵看着她带着自己，在林海的顶端，轻盈跳跃。
而树枝也不过是轻轻一抖。
“好了，我们之间还用恭维来恭维去吗？起码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你一巴掌能给我呼到墙上去。”
想到第一次见到他时，那时的自己，只能依靠树叉子这个假系统的能量，活着和胡大哥他们走出沙漠。
二十六年的普通人生活，在穿到鬼灯精绝古城的情况下，唯一的作用只有知道原着的内容，除了跟紧主角，别无他法可以保命。
张启灵同样想起最初认识她时，除了力大无穷外，他真的有很多种方法能对付她。
几乎几个思绪的时间，林若言就带着他到了吊脚楼外围的林木前。
藏在林木间警戒的两个张家人，月色下，看着夫人带着自家族长，恍若落叶般，从上方翩然飘下。
饶是见多识广，也不禁下意识的身子前倾，想看清他们手中是不是有类似走钢索的东西支撑着。
可惜一直到他们两人的背影，要消失在他们视线中，也没看出个所以为然。
月色虽如银霜，照亮大地，却也不如白天看的清晰。
难道是因为夜色原因，才没看清？
“想去十戒堂？”张启灵的声音，淡淡从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