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今天还从长春蓝马大哥赵三,赵红林开始唠。
话说赶上这么一天,赵三赵红林刚从广东赶回长春。
有人就得问了,三哥跑到广东那边干啥去了?说白了,出门练点小手艺。
咱不少老哥们心里都清楚,三哥本身就是干局的,局东子。
想要稳住场面,手里必须得有两下本事,要是啥能耐没有,早晚把控不住局里的局面,这话没毛病吧。
这一趟南下,一走就是挺长时间。
回长春之后,三哥没有直接去局上,先回了自己家里。
到家的时候,差不多晚上八点多钟。他自己带着家门钥匙,上前把门吱呀一声推开,迈步走进屋里。
他媳妇王红,正躺在床上躺着。
算一算日子,三哥已经半拉多月没在家。久别重逢,换谁心里都想着亲近亲近。
赵红林二话不说,把身上衣服裤子全都扒下来,抬腿就上了床。
他媳妇这边,谁也说不清是真睡着了,还是故意装睡,躺在那儿一声不吭。
三哥在后边轻轻捅咕她两下。
就这一下,直接把王红给捅急眼了,她猛地转过头来:“你干啥?瞎捅咕啥?刚进门就动手动脚的!”
赵三听完有点懵:“不是,我咋惹着你了?咱俩都半拉多月没见着面,我亲近亲近,这不正常事儿吗?”
“捅咕啥捅咕,老夫老妻过这么多年,这会儿想起这套来了?”
赵三心里一琢磨,越寻思越不对劲:“哎,我咋感觉你今天态度不太对呢?”
“你听听你说的这叫什么话?”王红冷哼一声,“赵红林,你在外头干的那些事儿,你自己心里最好有点数。我不是啥都不知道,只不过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跟你撕破脸皮。”
赵三一听这话心里挺憋屈:“你这么一说,搞得我好像在外头胡作非为一样。正常人家媳妇,丈夫十几天不在家,好不容易回来,都愿意好好近乎近乎。我刚到家碰你一下,你摆出这副脸色给谁看?”
“我不是不让你近身,你乐意找谁找谁去!”王红说道,“你总往老白的洗浴跑,别以为我不清楚,我只是不愿意当面戳穿你,我都嫌丢人!”
赵三眉头一皱:“我爱去老白洗浴怎么了?这里头有啥说道,你直接明说,别搁这儿拐弯抹角敲打我。”
“行了,我懒得跟你掰扯。”赵三开口,“我就问你,今天能不能好好相处?”
王红直接回了一句:“我都嫌你身上埋汰。”
“不是,你可别这么讲话。”赵三心里火气往上拱,“让你几句话说的,我现在啥也不是,一文不值了?”
“行了,没啥可说的,睡觉吧。”
赵三心里憋屈坏了:“你他妈这一句话,直接给我所有兴致全浇灭了。”
“那你还想干啥?”
“今天这事要是顺不了我的心意,我心里肯定堵得慌。怎么说吧,是不是非得亲近一下才行?”
“来吧。”
老哥们,我跟大伙说说当时的场面。
王红伸手,把线裤往下褪了褪,屁股朝着赵三往后一撅:“来吧,随便你。”
三哥抬眼一看,瞬间火气顶上天:“我操,跟你这种人根本没法好好过日子!”
话音落下,赵三抬脚,狠狠一脚直接把王红从床上蹬到地上。
摔到地上之后,王红当场急眼了:“赵三!你干什么?现在胆子大了,学会动手打我了?刚回家你就敢动手?我现在给我弟弟打电话!”
“你给你弟弟打电话干啥?想让人过来看笑话吗?”赵三说道,“咱俩都四十好几的人了,还用搞这套把戏丢人现眼?”
“算了,我也不跟你折腾了,你踏踏实实睡你的觉,我出去待一会儿。”
就这么的,三哥从卧室里边走了出来,独自来到客厅。
他坐在那儿,心里憋着一股子闷气。
赵三暗自琢磨: 妈的,这日子过得真是没啥意思。
心里不由得寻思起来,媳妇为啥总揪着自己总往老白那块跑说事,这里头也是有缘由的。
在自己家里,他压根感受不到半点舒心,心里始终不平衡。
可只要去到老白那儿,人家那边招待得周到,待遇完全不一样。
三哥坐在客厅,点上一根烟,心里盘算着。
得了,不寻思这些糟心事了。等明天,直接上局子里待一阵子。
正搁心里琢磨着呢,三哥的手机叮铃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三哥拿起电话接通:“喂,谁啊?干啥?”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哎呀,大哥,是我。你咋的了?”
赵三说道:“我没事。有事啊?大半夜打电话。”
“你从广东回来了没有?”
“回来了,我刚到家。”
“你刚到家正好,你上二道这边来一趟。”
赵三有点纳闷:“我上二道干啥去?”
“我在二道打牌,输钱了。”
“你输钱,我过去又能起啥作用?”
电话那头说道:“大哥,你不是懂点手法,手里有本事吗?过来帮我把输掉的钱想办法拿回来。”
赵三摇了摇头:“那东西不能瞎整,你别打这个主意。咱不能干铤而走险的事。”
“我让你来你就赶紧过来!”
赵三追问:“你跟谁在一块儿玩呢?”
“哎呀,没有外人,全是咱们相熟的这帮兄弟,都是自己人,你尽管放心。抓紧过来。”
“就你们这帮熟人,那我更不能贸然出手。一旦事情败露,我可就麻烦大了。”
“你尽管来,指定出不了事。这帮人全都喝得迷迷糊糊的,没啥防备,你过来就行。”
“大哥,靠谱吗?说实话,我心里总有点发怵。打小就这样,一见到你们,我心里就七上八下。”
电话那头不耐烦了:“你咋这么多废话!我现在躲厕所跟你打电话,不方便大声说话,听明白没?我叫你过来你抓紧动身。”
“不是大哥,你到底输多少?”
“我输六万多!”
赵三说道:“那咱先说好,我到地方之后……”
“你别跟我磨磨唧唧的,让你来你就来!”
“行,地点在哪?”
“二道百科宾馆,赶紧过来。”
“你确定没有外人?”
“没有外人,全是咱们认识的老熟人,放心吧。”
“嗯,行。”
话音落下,啪嚓一声挂断电话。
老哥们,我跟大伙说一句,给三哥打来这通电话的人正是赵连军。
赵连军是谁?他算得上三哥的靠山,南关区治安科的科长。
跟他凑到一块玩耍的人,全都是体制内的,背景很硬。
这边三哥刚放下电话,王红也从卧室走了出来。
“赵三,你干啥?刚进门这就要往外走?这屋子就这么容不下你?”
“你不懂这里头的门道,连军大哥给我打的电话,人家招呼我,我哪能不去。”
“赵连军找你干啥?”
“他打牌输钱了,想让我过去帮忙想想办法。”
王红冷笑一声:“你可真忙啊!”
赵三心里着急:“你别墨迹了,连军大哥那是咱们的靠山,很多事都靠着人家帮衬,人家开口了,我推脱不了。”
“行了行了,我懒得管你,你愿意走就走。晚上别回来了,直接去老白洗浴住得了!”
赵三应声:“哎,这话正好说到我心坎里,那我就去老白洗浴落脚,说实话,我还真不想回来受你的气。”
紧跟着三哥掏出手机拨通号码:“黄强,你这么办,上我家楼下接我一趟。”
黄强问道:“我直接上你家呗?”
“不用,到楼下等我。”
“好嘞。”
啪嗒,电话挂断。
三哥不愿意继续听王红没完没了地唠叨,转身径直下楼。
三哥下楼站在路边等着黄强,没多大一会儿,黄强开着车从橘子那边赶了过来,稳稳停在三哥跟前。
黄强摇下车窗问道:“三哥,大半夜的这是要往哪儿去?”
“咱直奔二道的百合宾馆,赵连军大哥在那边打牌输钱了,特意打电话叫我过去帮着周转周转。”
黄强一听立马皱起眉头:“连军大哥跟一伙啥人玩啊?”
“全是跟他相熟的自己人,都是体制内办事的老熟人,没生面孔,他说没啥风险。”
黄强还是不放心:“三哥,咱可得掂量掂量,千万别耍手段整出事,真出事咱俩都扛不住。”
赵三叹了口气:“我也不想掺和,但人家特意招呼,我哪能推脱,你赶紧踩油门往那边开就完事了。”
黄强不再多劝,发动车子拉着赵三直奔二道百合宾馆。
车子停在宾馆楼下,三哥掏出手机给赵连军打过去:“大哥,我到宾馆楼下了,你在哪屋?”
“到了是吧,直接上406房间。”
“行,屋里一共几个人?”
“你别磨磨唧唧往上走就对了,到屋再说,谢了兄弟,赶紧上来!”
“嗯好。”
啪嚓一声挂断电话,三哥脚步急促,噔噔噔顺着楼梯摸到四楼,抬手敲了敲406的房门。
房门一下拉开,开门的正是赵连军。
“哎呀,兄弟你可算来了,快进屋!”
三哥迈步走进房间,屋里坐着四五个人,全都围着桌子打牌。
赵连军立马跟桌上众人介绍:“大伙认识一下,这是我家里的老弟。今晚我手气实在太背,带的钱全输干净了,整整六万多,实在没招,才喊我老弟过来替我摸两把,换换手气。”
旁边有人开口劝:“手气差就明天再玩呗,没必要特意找人过来顶替。”
赵连军摆了摆手:“都是咱们自己人,没有外人,放心,我可没整那些出老千的歪门邪道,别多想。”
另一人接话:“咱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可不认识玩老千的人,放心吧。”
赵连军拽了一把三哥:“兄弟,过来坐,上桌玩两把。”
三哥挨着桌边坐下,桌上赢钱最多的是二道区治安科的科长高军。
这高军长得膀大腰圆,肥头大耳的,往那一坐气场十足,看着就不好招惹。
高军抬眼打量赵三,冲着赵连军问道:“连军,这是你家啥亲戚?表弟?”
说完转头看向三哥:“小子,你叫啥名?”
三哥故意装出拘谨的模样:“大哥,我姓赵。”
高军追问:“姓赵叫啥?自己名字还说不出口?”
三哥支支吾吾编了个小名:“我、我叫赵哭泣。”
“赵哭泣?这名挺稀奇啊!”高军扭头跟旁边人乐呵道,“你们听听,这人小名叫赵哭泣。你爹妈当初咋给你起这么个名?”
三哥顺着话往下编:“别提了大哥,我刚落地那会儿,哭了整整一天一宿,我爹被我哭烦了,一气之下直接给我起名叫哭泣,就因为我太能哭。”
这番话说完,屋里几个人全都被逗得哈哈大笑,纷纷念叨这小名实在有意思。
笑完之后赵连军催着三哥上桌:“别愣着了,抓紧摸两把牌。”
三哥连忙摆手装外行:“大哥,说实话我不咋会玩牌,就是住这附近,我哥一通电话喊我过来,我也抹不开面才过来的,等会儿玩得不好,各位大哥多担待。”
高军摆了摆手:“没事,上桌随便玩。”
三哥伸手去拿桌上的牌,故意装作手生不稳,噼里噗噜好几张纸牌直接从手里滑落到地上。
纸牌噼里噗噜掉地上之后,三哥手里还紧紧捂着两张牌。
一旁的赵连军赶紧打圆场:“牌咋还掉地上了?”
三哥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我真不咋会拿牌,一把抓多了攥不住,才撒地上了。”
说完弯腰把散落的纸牌全都捡回手里。
他侧过头小声问赵连军:“大哥,接下来咋操作?我实在摸不清门道。”
赵连军低声问:“你是真不会还是跟我俩装糊涂?”
“我真不常玩这东西,一点门道都不懂。”
桌上其他人自顾自配牌、比大小,几下操作完,有人催三哥:“别愣着,轮到你开牌了。”
三哥缓缓掀开手里的牌,一旁的高军扫了一眼,心里暗自嘀咕,瞧这笨手笨脚的样子,十有八九是真不懂打牌。
“哎呀兄弟,真不好意思,这把你输了。”高军开口说道。
三哥垂头丧气应了一声:“是,我手气不行,输就输了。”
(下集预告《暗暗摸底》)